宋玉沒有辦法了,只能盡力包容身上的男子,讓他盡快消去心中的邪火,對她憐惜一些。
否則,她怕是要大出血,修養(yǎng)幾日了。
......
另一邊,汪門主已經(jīng)和汪凝回到了珍寶閣中。
“女兒,聶宮主究竟是什么意思?”盡管難以啟齒,但沉默了一會兒,汪門主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夫君,是看在我的份上,才給予母親這么多靈丹的......”汪凝玉容復(fù)雜,微微吐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汪門主眼底不由閃過一絲失望之色,無人察覺。
我是姿色不凡、風(fēng)韻猶存,但修行界中最不缺少的就是美人,完璧之身的更是多的是。
聶昭南如此高的實力、地位,又不是那些饑不擇食的低階修士,又怎會對我一個婦人感興趣。
汪門主默默嘆息,很快將腦海中的雜念揮去,拉起汪凝的小手,關(guān)心的問道:
“你和他關(guān)系怎么樣了?”
“母親不都看見了...夫君對妾身很包容、很好...”汪凝神色嬌羞,有些難為情。
若非是她的母親發(fā)問,她定然不會如此輕易說出口的。
汪門主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圣殿中的那一幕,汪凝親吻,聶昭南回以淡笑,郎情妾意,的確關(guān)系親密異常。
“凝兒,即使與其他絕美美人相比,在美貌上你都占據(jù)極大的優(yōu)勢,沒有男人會不喜歡你,你的夫君也是如此。但,你未嘗不可讓你的夫君對你更加寵愛...”汪門主神色一正,如此說道。
“我知道,只要是夫君的要求,我一直以來都是接受...任由夫君施為的......”汪凝紅唇微啟,輕聲說著關(guān)于和聶昭南的秘事,玉頰也越來越紅起來,明亮的雙眸中流轉(zhuǎn)著幸福的光芒。
聞聽房中秘事,汪門主都忍不住羨慕起來,即使眼前敘說之人是她的女兒,她都有了些嫉妒。
不過她的嫉妒也只是一閃而逝,更多的還是為女兒有如意郎君而感到高興。
說了好一會兒,汪凝的聲音才落下,小嘴也閉了起來。
“咳咳...你二人已經(jīng)極好,極為親密了,幾乎沒有出現(xiàn)問題的可能?!蓖糸T主給出判斷,但又話鋒一轉(zhuǎn)的說道:
“不過,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未嘗不能再穩(wěn)固一些?!?/p>
“還能怎么穩(wěn)固?我和夫君,差不多都已經(jīng)融為一體了......”汪凝不解的疑惑道。
“凝兒,這么多年,你為何沒有懷上孩子?”汪門主搖了搖頭,神色鄭重道。
原來是這樣,汪凝知曉讓她與夫君的關(guān)系更加穩(wěn)固的方法了,猶豫了一下,她緩緩的說道:
“夫君暫時沒有要我們姐妹為他生兒育女的想法,一切還是應(yīng)該以修行為重,我們姐妹也是差不多的打算,準(zhǔn)備等到真正無憂的時候再考慮此事?!?/p>
“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元嬰后期大修士了,你的夫君更已經(jīng)是化神修士,在這人界中早就無憂了,誰還能威脅你們。而且,對于修士來說,實力越強越是難以有后代,還是早一點兒孕育子嗣好一些。”汪凝沒有刻意隱藏修為,汪門主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她此時的境界。
聽著母親頗有些急迫的語氣,汪凝卻是搖了搖頭,有著不同的看法:
“在這人界中,最高也只能成為化神修士,壽元終究有著限制。等到夫君真正大道已成,壽元無憂的時候,再考慮此事更好。”
“固然到時候,難以孕育子嗣。但并不是沒有孕育子嗣的可能了,只要努力一些,總能成功的?!?/p>
“有了孩子當(dāng)然好,但不可避免的,會對修行產(chǎn)生影響,修行的心境也是十分重要的?!?/p>
汪凝也不是沒有想過,為夫君生下一個孩子,養(yǎng)在紫霄洞天中。
但這樣雖說安全,可困于洞天,又何嘗不是一種殘忍。
聽了這么多,汪門主哪里還不知道此事無法更改。
再說,她連女兒都無法勸動,就沒法勸說聶昭南改變想法了,只能無奈道:
“唉,你們有著自己的想法就好。”
揭過此事,汪凝一臉輕松,嬌笑著問道:
“母親,這些年你過得如何,有沒有想凝兒?”
“想,當(dāng)然在想著你......”
母女二人都知道這是難得的重逢,故而都十分珍惜,彼此訴說著心頭的話語。
......
趙長老辦事也是十分的利索,短短幾日內(nèi),一則消息就傳遍了內(nèi)心海海域。
星宮的現(xiàn)任之主聶宮主在外游離獲得大機緣,已經(jīng)突破到了化神期,成為亂星海數(shù)千年來唯一的化神修士。
這消息,無論是大小宗門勢力,還是練氣、筑基期散修,只要沒有閉死關(guān)的,就沒有不知曉的。
整個亂星海修士震驚的同時,也熱鬧了起來,并有不少修士迫不及待的朝著天星城趕去。
因為伴隨著這個消息傳出的,還有出自這位化神期宮主的玉簡。
無論是誰只要能拿出玉簡中記載的東西,亦或是比之玉簡之記載的寶物還要珍稀之物,盡可前往天星城前去兌換法寶、古寶,乃至化神期以下的所有靈丹。
得知此事的修士,都是驚嘆于這位聶宮主的身家豐厚得不可思議,但卻沒有人人出言質(zhì)疑什么。
畢竟這位聶宮主的實力和地位都擺在那里,根本用不著騙他們這些后輩修士。
外海,奇淵島海域,一個深不可測的海淵上空,白發(fā)趙長老的身影靜靜凌空而立著,似是在等待著什么。
很快,下方深邃黑暗的海水劇烈的翻滾,一個小型漩渦就此形成,“砰”的一聲破水聲響起,一道金色魁梧身影一閃射出。
這魁梧身形人身獅子頭,裸露的皮膚上生有金色長毛,面露兇厲之色。
這正是亂星海的三大王族之一,一頭化形期的狻猊獸。
“星宮的趙長老,你來此做什么?我海淵與星宮可是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的?!扁♀カF看著眼前的白發(fā)老者,碩大的獸目中厲芒閃爍。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星宮之主,已經(jīng)突破化神期。今日我奉宮主之命,傳達(dá)一份玉簡給你們外星海妖修。”趙老者輕笑一聲,甩手就將手中早已準(zhǔn)備好的玉簡拋出。
隨即,他也沒有在此地多留的意思,身上靈光大放,略一盤旋后,就向著來時的路返回。
“化神期!人類怎么又出現(xiàn)了化神修士,而且這人還是星宮之主!”目視著趙長老的身影消失在天際,這狻猊獸緊握著手中玉簡,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
他們這些化形妖修和星宮也只是保持表面的和平罷了,星宮作為內(nèi)星海的統(tǒng)治者,與他們外星海妖修的矛盾自然是無法調(diào)和的。
之前沒有產(chǎn)生太大的沖突,完全是因為雙方都沒有絕對的把握戰(zhàn)勝對方罷了。
現(xiàn)在,星宮有了化神修士坐鎮(zhèn),已經(jīng)形式大變,星宮已然占據(jù)極大的優(yōu)勢。
忽然,這狻猊獸想到了什么,將手中玉簡往獸頭上一貼,神識沉浸其中,查探起玉簡中的內(nèi)容來。
看完玉簡,確認(rèn)不是戰(zhàn)書后,這狻猊獸重重的出了一口氣,神色一松,表情現(xiàn)出古怪,又有幾分疑惑之色來。
在原地沉吟了一會兒后,這狻猊獸就身形一動,向下急墜而去,‘噗嗤’一聲落入海淵。
此處海淵正是外星海妖修的大本營,其他海域難得一見的化形妖修,在海淵的附近海域經(jīng)常顯露蹤跡。
至于海淵之下是何情景,就無人知曉了。
也曾有不少修士潛入探查,不過,卻從無一人能夠從海淵中得以逃出。
海淵底部,一座龐大的宮殿靜靜佇立在寂靜的海底,兩排高大的石柱通向殿門。
這宮殿雖位于萬丈之深,沒有陽光能夠照射此地,但驚奇的是,這里并不是黑乎乎一片,反而一顆顆腦袋大的珍珠、寶石鑲嵌在石柱頂、宮殿上,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
從方面的黑暗海域中,一頭手拿玉簡的狻猊獸現(xiàn)身而出,并沿著石柱之間的道路,走入了大殿中。
“大長老,來此的星宮長老只是告知他們星宮的宮主進階化神,并留下玉簡后,就頭也不回的離去了。”狻猊獸手捧玉簡,皺眉稟告著。
上方,一個如人類一般無二的大漢坐在一寶座上,頭發(fā)如雜草肆掠披散著,但卻是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化神期...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走到那一步...”聞言,這金發(fā)大漢并沒有太多忌憚的樣子,反而喃喃自語了起來。
“八千年前,我剛剛化形之時,星宮也是有一位宮主進階了化神。如此長的歲月流逝,那位星宮之主卻早已經(jīng)化作黃土。而我依舊存在,并且還有了十階巔峰的修為,距離進階化神也只差一步之遙,不過這最后一步如隔天塹?!?/p>
“我們妖修壽元悠長,但論修行速度和突破瓶頸的容易程度,都是遠(yuǎn)遠(yuǎn)不及人類修士的?!?/p>
下方人身獅子頭的狻猊獸靜靜聽著,平時時常插話的他,此時卻是不敢多說一個字。
看出了狻猊獸的忌憚,金發(fā)大漢沉聲道:
“害怕什么,若放在上古時期,我們面對化神修士自然需要忌憚。但此時天地元氣已經(jīng)大減,化神修士也因此受到限制,全力出手需要消耗壽元作為代價?!?/p>
“不全力出手的情況下,化神修士也只比我強上一截罷了,就算不敵,在這海域中有地形優(yōu)勢,逃跑保命還是能做到的?!?/p>
聽聞這則有關(guān)化神修士的秘辛,這狻猊獸明顯神色一松起來,出聲附和道:
“沒錯。按照今時今日的情況,星宮那化神修士真就沒有多大威懾。他若是不知好歹的敢來挑釁我們妖修,我們大不了就付出一些代價,將之活生生耗死?!?/p>
“雖說這樣會令不少同道隕落,使得我妖修的總體勢力損失一些,但真到了非戰(zhàn)不可的地步,也只能如此了?!苯鸢l(fā)大漢面色不變,聲音鏗鏘。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玉簡上,隨意的問道:
“玉簡中記載的是何內(nèi)容?”
狻猊獸眼珠一轉(zhuǎn),回憶了一下玉簡中的內(nèi)容,才大口一張的說道:
“我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都是各種天材地寶,靈草靈藥,煉器材料之類的寶物名稱。似是星宮的化神修士需要這些東西,想要我們妖修拿去與他交易。”
“哼,我們妖修占據(jù)廣闊的海域,又可在海底自由行動,玉簡中的寶物自然獲得了許多。就算手中的很多寶物,我們自己用不上,但想要讓我們送上寶物,與其交易,讓他變得更強,他未免也想得太好了?!?/p>
最后,狻猊獸嗡嗡的冷笑了一聲,話語中滿是不屑。
他雖然懂得不多,但也明白資敵的道理。
金發(fā)大漢點頭,也覺得狻猊獸說得很有道理,不過他還是沒有只聽其一面之詞,大手一翻就將玉簡攝入了手中,并放出神識,瀏覽起其中的內(nèi)容來。
起初,下方的狻猊獸還不怎么在意,可當(dāng)看到大長老面露喜色,并喜色越來越濃后,卻有了一些不妙的預(yù)感。
“大長老。”狻猊獸躬著身體,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的心中疑惑不解,他可以確定,玉簡中記載的就是一些天材地寶,并沒有其他的內(nèi)容。
很快,金色大漢收回神識,并重新將玉簡扔了回去,沉聲道:
“你沒有看到玉簡最后他用來交易的東西?寒髓、血杏都是對我們妖修大有作用之物,能夠極大的削弱化形雷劫的傷害,有了這兩物,渡過八階化形雷劫的概率可是能高上不少的。雖然我們用不上,但對于族中的后輩卻是關(guān)乎生死的寶物?!?/p>
“每多出一名化形期族人,我們狻猊一族的實力也能強上一些?!?/p>
“是我忽視了。”狻猊獸手忙腳亂的接過玉簡,趕忙告罪。
玉簡中記載的東西不在少數(shù),有數(shù)千近萬之多,他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名稱,哪里有時間多想什么。
“玉簡中如此重要的內(nèi)容,你都能忽視。險些就因為你錯過大事?!苯鸢l(fā)大漢聲音冷冷道。
狻猊獸大氣都不敢喘。雖然他知曉不會有太大的處罰,但樣子還是要做一下的,也好讓大長老展露威嚴(yán),面子過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