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绷鑷[風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手中的玉盒上,心中升起了希望,一掃頹然的說道:
“三成的成功率,效果的確驚人。這位聶道友也的確夠舍得的......”
“不必再想其他,我們還是先將傷勢調養好,之后就再次嘗試突破瓶頸吧。上一次距離成功進階也只差臨門一腳,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又有著‘九寒玄丹’輔助,我們突破化神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了?!?/p>
“進階化神期后,我們也能憑空增長千余年壽元?!?/p>
說罷,凌嘯風服下一顆丹藥后,就重新閉上雙目,再次開始打坐療傷。
溫青點了點頭,也一般無二的繼續恢復傷勢了。
另一邊,聶昭南已經出現在了星宮圣殿之中,高坐于主位之上,宋玉身姿出挑,在他身旁靜靜侍立著。
下方,那名曾與聶昭南一同進入虛天殿的趙長老,正低頭徐徐的說著什么,聲音恭敬無比。
“自宮主離開后,我們星宮又有兩位修士進階到了元嬰期,成為了星宮長老.......”
好一會兒,趙長老蒼老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之前他剛回到天星城,從這位趙長老口中得知凌玉靈父母的情況后,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現在才有空聽取這些年來星宮內的詳細情況。
聽完,知曉星宮內一切安好后,聶昭南微微點頭,很是滿意。
“敢問雙圣的情況如何了?還有宮主如今的修為?”盡管聶昭南身上沒有任何氣息逸散,但無形之間總是帶給他極大的壓力,趙長老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已是化神期修士。至于天星雙圣你也不必擔心,他們此時的傷勢已經不嚴重,不久后,就可再次沖擊化神瓶頸?!甭櫿涯贤讼路降内w長老一眼,淡淡的說道。
“化...化神期!”趙長老先是結巴了起來,隨后面露大喜之色。
聶昭南乃是星宮現任宮主,成為了化神修士自然是一件大好事,星宮在亂星海的統治也能越發的穩固。
而他作為星宮長老,在亂星海元嬰修士中的地位,自然也會隨之水漲船高。
更別提,聽這位聶宮主的意思,天星雙圣也有極大可能成為化神修士了。
“宮主進階化神,乃是星宮的大喜事,不知宮主有何要求,是否要邀請亂星海其他宗門勢力前來參加大典?”趙長老詢問,語氣越發的恭敬了。
“我這人不喜熱鬧,典禮就不必了。不過我有一事要交由你去辦?!甭櫿涯鲜终埔环`光一閃后,一個玉簡就憑空現出,并朝著趙長老徐徐飛去。
“請宮主示下!”
“將這玉簡中的內容傳遍亂星海,包括外星海的妖修?!甭櫿涯系愿?。
“是。”以宮主如今化神期的修為,做出的這個命令,趙長老不覺有絲毫不妥,雙手恭敬的將玉簡接到了手中。
趙長老放出神識,下意識往玉簡中一掃。
盡管有所猜測能讓宮主親自吩咐的必定是大事、要事,可一看清玉簡中的文字,他還是無法抑制的露出了濃濃的驚駭之色。
玉簡中的內容實在是太驚人了!
“對了,你通知一下汪門主,讓她來此見我。”說完這句話后,聶昭南擺了擺手。
趙長老識趣的退出了大殿,很快身影就消失在大殿外的走廊盡頭。
聶昭南一把將宋玉摟入懷中,仿佛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有這么可怕?”
這趙長老雖然即使克制,可談話中還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些驚懼之色,聶昭南自然不可能沒有發現。
“呵呵...夫君乃是化神修士,趙長老雖然與夫君還算熟悉,可境界間的巨大差距難免讓他有些戰戰兢兢。若沒有這層親密的關系,妾身與夫君交談時,恐怕會更加誠惶誠恐。”宋玉貼心的為他揉捏著肩膀,嬌笑著道。
聶昭南享受著宋玉服侍,緩緩閉上了雙眸。
天星城,珍寶閣頂樓。
一名俏麗女修推門走了進來,未等她來得及稟報什么,在這里等候多時的紫衣美婦,就急切的開口問道:
“如婷,可打聽清楚了?”
這俏麗女修自然就是這汪門主的兩個徒弟之一,卓如婷。
“正如門主所想,是聶宮主回來了。”
“果然是他。凝兒還好嗎?”汪門主面上微微一喜,轉而問道。
“沒有看到小姐。不過,宮主此次乘坐一艘強大飛舟回城,小姐有可能在飛舟內?!弊咳珂靡徽?,然后猜測的回答道。
“嗯。”汪門主點頭,也有差不多的猜測。
汪凝姿容絕世,沒有男人會不喜歡,那位聶宮主不把她的女兒帶在身邊才是怪事。
“既然宮主回來了。那你就去庫房,將這些年珍寶閣的收益,所有靈石盡數取出?!蓖糸T主沉吟了一會兒,又馬上吩咐道。
在聶昭南離開亂星海時,就將珍寶閣交由了汪門主打理,并且還留下不少法器、丹藥之類的寶物以做售賣,這些年,自然收獲了一大筆靈石。
不過,汪門主卻是沒有一點兒將這些靈石占為己有的想法,即使她的女兒是聶昭南的道侶,但她還是十分有分寸的。
另一方面,她獲得的好處已經極大了,得益于聶昭南給予的靈丹,一個甲子前她已經成功凝結元嬰,成為一介元嬰修士了。
成為元嬰老祖,這是她之前萬萬不敢想的。
卓如婷領命一聲就轉身離去了。
“凝兒...”待這里就剩一人時,汪門主又不禁喃喃起來,面露思戀之色。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陣敲門聲響起,有人低聲稟告:
“門主,星宮的趙長老有事前來。”
“快請他進來?!蓖糸T主回過神來,神色一斂恢復如常。
她的心中也是有所猜測起來,“看來是那位聶宮主吩咐他來的,不然這位趙長老也不至于親自登門?!?/p>
“汪門主,恭喜??!”
白發老者趙長老方一進入房間,就大笑著說道,但是起身相迎的汪門主卻是聽得有些疑惑。
“趙長老何故如此說,可否詳細同妾身說一說?!北M管不知道是有何喜事,但汪門主知曉是與聶宮主有關,于是也笑著問道。
“這是當然。汪門主也知道宮主剛剛返回星宮了吧?!?/p>
“嗯。”汪門主輕輕頷首,神色頗有些期待等待趙長老的下文。
“宮主回宮固然是一件喜事,但最大喜事還是宮主修為上的精進?,F在宮主已經是一名傳聞中的化神修士了?!?/p>
“化神修士!”汪門主笑容一滯,失聲震驚。
“不錯。以門主與聶宮主之間的關系,之后獲得的好處定然不小??!”趙長老明白,他只能算是星宮的下屬,而這位汪門主,卻是聶宮主的半個自己人。
兩者之間的差距,再明顯不過。
“有勞長老告知此事了。長老快請坐下。”很快,從聶昭南成為化神修士的震驚消息中恢復平靜,汪門主輕聲道。
“不用了,老夫還有宮主吩咐的要事在身,不便久留。特意來此,就是為了傳達宮主的吩咐,宮主想要見門主一面。宮主的吩咐既已傳達,老夫就離去了。”趙長老淡淡笑著搖了搖頭,說完,就沖著汪門主一抱拳,而后轉身離去。
汪門主十分客氣的將之送出門外,然后在原地佇立沉吟了一會兒,就化作一道流光破空離去。
沒過多久,汪門主就帶著手捧托盤的卓如婷進入到了圣山頂峰的圣殿之中,只是二人在看到主位上的一男兩女時,只是一眼后,就都是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去。
中間的俊逸男子微閉著雙眸,左擁右抱,而兩旁絕色女子的大半嬌軀都他的懷中...實在是行為舉止太過親密了一些......
這三人自然就是聶昭南、宋玉以及汪凝了。
因為要見汪門主的緣故,聶昭南就打斷了正在閉關的汪凝,并將她從洞天中放了出來。
“見過宮主。”汪門主施了一禮,接著語氣恭敬道:
“這些是珍寶閣這些年收益的靈石?!?/p>
一旁的卓如婷上前一步,將手中的托盤微微舉起。
聶昭南緩緩睜開雙眸,目光落在了托盤之上。
粗略一看,足有三十余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如小山一般堆放著。
“汪門主經營珍寶閣不易,費心了。”聶昭南點頭,袖袍一抖一片霞光一閃而逝,瞬間就將儲物袋收了起來。
“閣中的一切寶物都是出自宮主,妾身不敢居功。”汪門主微微笑著說道。
有聶昭南的偌大名聲在,整個亂星海誰敢搗亂,經營珍寶閣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她很清楚,就算是一個筑基修士都能勝任。
“你先退下吧?!甭櫿涯蠜_著俏麗的卓如婷,淡淡的吩咐道。
卓如婷自然不敢有任何意見,恭敬一禮后,就面色平靜的離開了圣殿。
看出了汪門主的拘謹,聶昭南也就沒有多聊的意思,大袖一揮,數十道顏色各異的流光就飛射而出,向著下方的汪門主飛去。
察覺到身前的動靜,汪門主緩緩抬起頭,入目竟是一個個玉瓶。
不用多想,僅憑若有若無的香氣,就知道玉瓶中裝著的全部都是珍稀靈丹。
她的心砰砰直跳,好似快跳了出來。
“這些丹藥你收下吧,若是你好好修行的話,足夠你修行到元嬰后期頂峰了,即使突破到化神期也有希望。”聶昭南淡淡一笑,露出不以為意的表情。
聽聞‘元嬰后期頂峰’‘化神期’等字眼,汪門主神情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了,目光一轉,看向聶昭南的目光中復雜無比,有欣喜、震驚、忐忑......
看著汪門主好似一個無法反抗的良家婦女一般,聶昭南就知道她多想了,于是轉頭對著汪凝說道:
“你與汪門主許久未見了,肯定有許多話要說,這些天就多陪陪汪門主吧?!?/p>
“謝謝夫君?!蓖裟龤g喜的答應,主動獻上香吻后,就嬌軀一動,出現在汪門主的身邊。
“母親,這也是夫君的一番心意,快將這些丹藥收起吧?!?/p>
“好?!甭牭脚畠喝绱苏f,汪門主心中一松,快速將懸浮于空中的丹藥盡數都收入了囊中。
然后,就和汪凝一道,緩步向著大殿外。
“咯咯咯...”待二人離去,宋玉忍不住的嬌笑起來,“夫君還真是大方,居然一下子送出這么多靈丹,讓其在人界的修行無憂。若不是妾身知曉,夫君對少婦不感興趣,恐怕都會有如這位汪門主差不多的想法?!?/p>
“我看夫君要是真對這位汪門主有心思,這位汪門主大概率還是會半推半就的答應下來。至于汪凝姐姐那邊,估計也不會太抗拒,嘖嘖嘖......”想到最后的結果,宋玉忍不住的嘖嘖稱奇起來。
“玉兒你也知道,一些丹藥而已,對于為夫來說,根本算不得什么。再者,我已經給了玉靈的父母‘九寒玄丹’,助他們突破瓶頸,對于其他的道侶,我也不好有失偏頗?!甭櫿涯蠐崦膱A潤的大腿,眉梢輕輕一挑。
“至于,今日你關于汪門主的話,以后就不要再說了,更不要在凝兒面前提起。”聶昭南說著,惡狠狠的掐了她一把。
“呀...”宋玉吃痛嬌嗔,不服的撇了撇小嘴,“修仙界中比這還不道德的事情多了去了?!?/p>
“而且,汪凝姐姐可不會生氣,頂多就是有些無奈。我們姐妹都清楚的知曉,只要成為了夫君的女人,就有夫君作為靠山,單單在修行上,就能獲得無窮的好處......”
“人啊,總要有一些底線和追求...”聶昭南淡淡一笑,輕聲解釋道。
“底線?”宋玉的玉容沉吟,好奇的猜測道:
“夫君也喜歡...但是在壓制自己的欲望?”
聽聞宋玉瞎猜的話語,聶昭南的臉黑了一下,起身壓上。
“今天就讓你看看,為夫就究竟喜歡什么?!?/p>
宋玉知曉自己玩笑開大了,可憐兮兮的求饒道:
“我錯了...”
“夫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