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實力,阻止此事,并不困難,只需靜待時機就好。
四人繼續品著靈酒,聊著一些瑣事,時不時也談論修行的問題,直至夕陽落下,天色漸晚,才各自返回房間。
說是房間,但這卻是為修仙者準備的住處,面積自然比之房間大上不少,一應設施也是齊全無比,說是一個小院也不為過。
‘噗通......’
聶昭南脫光衣物,躍入溫泉池中。溫暖的池水將他包裹,浸泡四肢,讓周身都得以舒展。
剛飲過酒,體內還有著酒意,此時泡溫泉再舒適不過。
見夫君當著她的面,就這么光溜溜的進入溫泉,凌玉靈臉蛋上浮起一抹羞紅,不知是微醺,還是羞的。
“夫君這么喜歡呆在水里嗎?”凌玉靈忽然有些慫。
“在水中有著阻隔,確實沒有在岸上體驗好,但那種滿足卻是其他地方沒法比的。”聶昭南微笑著解釋道。
同時又拿出一壇酒來,放在木質的托盤上。
凌玉靈有些意動,她不是沒有看過夫君和其他姐妹在水中時的場景,至少在洞天的靈湖中就經常看到,可是她還未體驗過在水中雙修的感覺。
算起來,一眾姐妹,也只有她未曾經歷過在水中修行了,眼下看來是逃不過了。
“夫君真是的,一個也不放過。”凌玉靈小聲嘀咕道。
“我自然要一視同仁,對每位道侶都要一樣。”她的聲音雖小,但聶昭南哪里聽不到。
“只怕是心中的占有欲作祟吧。”凌玉靈心中嘀咕。
盡管心中有些吐槽,她的動作卻沒有停滯,拉開腰帶,宮裙散開,露出里面的嫩綠色肚兜,其上繡著一朵潔白的荷花,很是精致。
宮裙落下,她邁開修長的玉腿,身子微微下潛,溫泉漫過圓潤白皙的香肩,只露出脖子和臉蛋。
面對著聶昭南,她凝脂般的櫻桃紅唇微抿,輕聲道:“接下來怎么做?”
她也只是遠遠看過而已,從未親身操作。
聶昭南遞出一杯酒,自己也喝著一杯,目光露在她絕美的臉上,逐漸下移,飽滿的胸脯將肚兜高高撐起,緊致的小腹......
“呸”凌玉靈暗暗啐了一聲,“夫君還是這么急色...”
“和玉靈在一起,為夫自是不想浪費一分時間。”聶昭南壞笑道。
也只有在自己的道侶面前,聶昭南才會顯露自己輕浮的一面。
忽然聶昭南來了興致,淡淡道:“給玉靈講個故事。”
凌玉靈飲下杯中酒,饒有興趣的聽著。
“冰鎮鮑魚離開了冰塊出去獨自玩耍,玩著玩著發現自己不冰了,于是就哭著回去找冰塊。冰塊對她說了一句話...”
“玉靈知曉冰塊說了什么嗎?”看向凌玉靈,聶昭南打趣的問道。
“妾身怎么知道...”凌玉靈搖頭道,“不過我知道夫君講故事的水平真不怎么樣,既不有趣幽默,也不歡喜。”
聶昭南也不在意,俯身過去,在她的耳邊輕聲道:“自己凍...”
起初凌玉靈目中滿是疑惑,可漸漸的明白過來,臉上的酒意欲濃。
“夫君就會調戲妾身...”凌玉靈嬌嗔著,撲了上去。
聶昭南托著凌玉靈的腰肢,俄頃,溫泉池面蕩漾起一圈圈漣漪。
數個時辰后,凌玉靈慵懶的趴在岸邊,半身浸在溫泉里,玉背光滑潔白。
聶昭南則在撈起飄在各處的衣物。
“父親想要幾顆雷珠。”凌玉靈語氣慵懶的說道。
“雷珠算不上珍貴,我隨時都能煉制出來,這等小事,玉靈自己決定就好。”聶昭南將衣服收好放在一邊,來到凌玉靈的身后,掐著她的小腰,貼了上去。
“嗯~”
溫泉不知蕩漾多久,才重歸平靜。
“夫君我們返回房間吧,妾身還是更喜歡在房間里。”凌玉靈伸出玉臂挽住聶昭南的脖頸,修長的大白腿纏在他的腰間。
“好!”聶昭南當即就帶著她返回房間內。
......
“此時已然晌午,他們應該起來了吧。”溫青來到聶昭南和凌玉靈的房間外。
“怎么回事?還有禁制阻隔?”溫青面露疑惑,隨即了然,“應該是日常的防護。玉靈能有如此修為,定是聶道友極力教導的結果。”
“作為母親,我自是要認真教一教玉靈的,討得夫君的喜愛,可是不可缺少的技藝。”溫青回想此行來的目的。
她的女兒,比起聶昭南的其他道侶,毫無疑問是差了一些。
“還是先確定他們在干什么,免得尷尬。”溫青思忖,考慮周到。
隨即她釋放一縷神識,緩緩的侵入禁制之中。
她修有一種神識秘術,可以在不觸動禁制的情況下,探查禁制內的情況。
屋內,嫩色肚兜,雪白柔軟的綢褲......凌亂的散落在地面上。
“玉靈真是的,也不知道賢惠一些,收拾收拾。”溫青埋怨道,也自知自己沒有教好自家女兒。
收回心神,掠過溫泉,她繼續向著屋內更深處望去。
“啊!”溫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發出一點兒聲音。
良久,溫青收回神識,連忙來到一處偏僻之地。
胸口起伏,可想她有多么的不平靜。
“玉靈怎能騎到自己夫君身上,這不是倒反天罡?”溫青難以想象,自己乖巧的女兒,會做出如此大膽的事情。
......
“夫君,方才你怎么流露出一絲殺意,可是煞氣反噬了?”凌玉靈關切道,聲音柔媚入骨。
‘呼...’長長呼出一口濁氣,聶昭南一臉輕松道:“不是,只是想起了過往的敵人,殺意不自覺間流露而出。”
“沒事就好。”雖自己的臀兒被牢牢握住,有些異樣,但凌玉靈依舊展顏一笑道。
聶昭南流露殺意,實則是因為有人偷窺。
溫青的神識秘術雖然很是不凡,能躲過大多數元嬰后期修士的感知,但聶昭南明顯不在此列。
若不是確定了外面之人是他的‘丈母娘’,就不是流露出一縷殺意,轉瞬即逝那般簡單了。
同時聶昭南心中暗暗疑惑:“她怎么偷看了這么久?這么喜歡看玉靈...”
“現在時候不早了,夫君我們何時結束?”凌玉靈忽然問道。
“怎么,才一夜功夫玉靈就不耐煩了?”聶昭南反問。
“不是...只是父親、母親,他們就在客棧內,我們久久不出房,不好...”凌玉靈解釋道。
“沒事的,你就是臉皮薄了一些,雙修本就是修行正道。”聶昭南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畢竟父母在這兒...”凌玉靈仍不放棄勸說,不放棄一點兒希望。
“在黃風沙漠中,某人明明答應得好好的,一切聽我的...女人吶...”聶昭南好似被傷透了心一般,作勢就要起身。
凌玉靈玉手抵在他的胸前,聲音微不可聞道:“妾身聽話就是。”
她都難以想象,幾日后,她父母向自己投來的目光,那時她恐怕無地自容,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吧...
......
另一邊,溫青很快調整好,返回了房間。
“青兒,你不是去找玉靈了?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蒲團上,凌嘯風睜開眼睛,疑惑道。
“咳,聶道友和玉靈正在修行,不便打擾。”溫青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解釋道。
“多虧了聶道友啊!否則玉靈也沒有可能這么快進階元嬰中期。這般快的修行進度,玉靈日后達到我們如今的境界也是大有希望,甚至在聶道友的幫助下,日后進階化神期的把握比之我們二人也要大上一些。”凌嘯風滿是感慨的說道。
“確實是這樣。”溫青點頭道。
不可否認,玉靈能有聶昭南這樣的夫君,的確是她的福氣。
“既然他們在修行,我們也不能浪費時間,還是盡快將自身傷勢恢復吧。大晉的元嬰后期修士數不勝數,化神修士都有幾位,完全恢復自身實力安心一些。”凌嘯風說完,就重新閉上眼睛,開始打坐煉氣,運轉功法,煉化藥力,恢復元氣。
溫青聞言,走到凌嘯風旁邊的一個蒲團,盤膝坐下,同樣開始療養起傷勢來。
在黃風沙漠中鬧出了那般大的動靜,想要一直平靜下去是沒多大可能的,只是或早或晚的區別罷了。
......
晉西坊市,乃是晉京城西部一條街道,此街道有些不同的是,此地被一種高明的隱匿陣法籠罩,專門為修仙者而設立。
這條街道上,說不上清冷,只是比起外面熙熙攘攘的凡人而言,數百名修士的街道,就顯得稍微有些冷清。
兩側商鋪林立,煉器的、賣靈藥的、出售功法典籍的......凡是與修行有關的,樣樣皆有。
修士在商鋪中進進出出,一對俊男美女從一家名為‘千靈閣’的閣樓中走出,閣樓的小二將兩人送到街道上,口中更是喊著“客人慢走。”的話語,面上也是喜笑顏開。
這對俊男美女,自然就是經過一番喬裝打扮的聶昭南和凌玉靈二人了。
二人就這么漫步走在街道上。
“夫君,這么做能引出你要找的人嗎?”凌玉靈有些懷疑的傳音道。
“當然,我有很大的把握。”聶昭南目光掃視著路過的店鋪,一副很有身家的模樣。
“夫君想通過暴露自己的身家,將那人引出來,可哪兒有修士能抵抗得住這般誘惑。我們已經了結了幾批心懷不軌的劫修了。”凌玉靈有些無奈道。
這已經是他們第三次變換身形樣貌,進入這晉西坊市了。
每一次,都是一樣的套路,在各家商鋪中搜尋珍貴的煉器材料,又或是沒有的靈藥......只要適用的盡皆買下,每家店鋪,不是掌柜親自相送,就是小二笑臉相送,著實吸引不少人的注意。
“慢慢來,不著急,會上鉤的。”聶昭南悠悠傳音道。
“我也不是著急,就是想知曉能讓夫君花費如此大功夫,也要引出之人,身上究竟有著怎樣驚人的寶物。”凌玉靈緩緩道。
其實,她有一點兒享受這種‘釣魚執法’的快感,將劫修勾引到城外,然后將之反殺,收獲其全部家當,雖然不多,但也著實不錯。
“到時你就知道了。”聶昭南也沒有多說,就這么吊著凌玉靈。
“哼!”凌玉靈暗暗生氣的哼了一聲,自家夫君就會搞神秘,連提前告訴自己都不肯。
生氣一下,凌玉靈挽上聶昭南的胳膊,脆聲道:“夫君,去這家看看吧,妾身煉制靈丹還缺少一些靈藥。”
“好!”聶昭南看了看身旁的美人兒,面帶笑容的答應道。
一揮手,兩人就進入了眼前頗為氣派的閣樓。
待二人身影消失,徹底進入閣樓中,街道上頓時喧嘩了起來。
“胡裝大氣,神氣什么!”
“就是,就是,只是一介結丹初期修士罷了,居然擁有結丹后期的道侶,還如此美貌,要不是有著元嬰期長輩,就是出身大宗門,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要是擁有如此雄厚的背景,早就成為元嬰老祖了!”
“如此招搖,怕是沒經歷過世間險惡啊。”
一群人對著聶昭南和凌玉靈原來站立的位置指指點點,嫉妒者有之,羨慕者有之,心懷叵測之人也有不少。
人群中,一名面目普通的青年,向著閣樓內打量了幾眼,迅速離去。
半刻鐘后,就在這晉西坊市的一座酒樓之中,那名普通青年出現在了一個包廂之中。
“師傅,坊市內有兩條大魚。”青年對著正在吃菜的老者,開心的稟報道。
這老者滿臉奸滑之色,身體很是干瘦,下巴有著稀疏的幾根斷須,有著元嬰初期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