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聶昭南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在某處浮現(xiàn),只看其空中法訣變換一下,就再次在一道金色閃電中消失不見。
這時,那劍山才轟然落下,劍氣肆掠,塵土漫天,一個大坑出現(xiàn)在下方。
梓魔網(wǎng)則是在七妙真人的控制下,在空中略微一頓,繼續(xù)向著聶昭南籠罩而去。
“不單單是其背后的羽翅能夠雷遁瞬移,他自身也掌握雷遁術(shù)!這下可有些麻煩了?!毙嘧右灰娐櫿涯线B續(xù)兩次瞬移,心底十分難受。
青雷翅和聶昭南的相互配合,能夠不間斷的瞬移兩次,也能瞬移四次,乃至更多.....他們找到聶昭南的行蹤都困難。
接下來,也如玄青子料想的一樣,無論他和七妙真人將太阿神劍和梓魔網(wǎng)催動得如何精妙,聶昭南只是背后羽翅一扇,又一單手掐訣,就能輕松避開,根本沒有任何吃力的樣子。
“夫君真是厲害!”凌玉靈看著聶昭南,雙眸中滿是光芒。
對外人不失霸氣,對自己又那般偏愛,實力也這般強大,她真是愛極了。
“聶道友如此輕松,實力的確強大,但此地時常有靈風刮過,還是以一敵二,對法力消耗實在太大了些?!睖厍嗝嫔细‖F(xiàn)一抹擔憂之色的說道。
周圍的元嬰修士,即使沒有斗法,手中大多都持有一枚中階靈石,如此好保持自身的法力充足。
“母親,放心吧,夫君的實力不止眼前顯露的?!绷栌耢`目光緊緊追隨聶昭南,很是輕松的說道。
“玉靈說得不錯,不要忘了聶道友的劍陣神通?!绷鑷[風對著溫青說道。
聞言,溫青露出一抹回憶之色,面上的擔憂之色盡數(shù)消失。
......
斗法邊緣某處,易洗天,碧月禪師,梁豫,三人并肩而立。
“此人是何來歷?居然如此難纏!”易洗天觀察著三人的斗法,傳音道。
“他是散修,我先前說過了?!绷涸ネ瑯佣⒅鴪鲋?,傳音回道。
“就沒有更詳細的消息?”易洗天問道。
“我與他相識也不過數(shù)日功夫...”梁豫搖頭。
“此人渾身散發(fā)金光,應該施展的是佛門煉體功法,而且還將之修煉到了極其高深的層次,否則斷然不可能無視太阿神劍的鎮(zhèn)壓之威,梓魔網(wǎng)的禁錮之效。”碧月禪師忽然面帶異色的說道。
“是佛門的人?”易洗天扭頭看向碧月禪師,只是他的面貌依舊白茫茫的一片,讓人很是古怪。
“我也未曾見過這位聶道友,不過他所施展的的確是佛門功法?!北淘露U師無奈的搖頭道。
他此時也十分希望這位神通廣大的聶道友是他佛門之人,可看其樣貌,還帶有道侶,沒有一點兒佛門之人的樣子。
“就他目前所展露的,即便是我等一起上,也不見得能奈何他,難怪先前口氣如此之大?!币紫刺炜粗呙钫嫒撕托嘧咏z毫不建功的斗法,同樣搖了搖頭。
他自忖乃是四大散修中實力最強之人,可也就與七妙真人和玄青子相當。
周圍修為稍低些的元嬰修士同樣是議論紛紛。
“七妙真人,玄青子,不是我大晉實力最強的一批元嬰修士嗎?”
“不是他二人不強,而是與他們對戰(zhàn)的那人太強!”
“此人的神通簡直無人能敵!化神修士出手才可能有些希望將之制服!”
......
好一會兒,七妙真人和玄青子忽的對視一眼,皆是明白了彼此目中的意思:奈何不得!
隨即,二人齊齊一招手,各自將太阿神劍和梓魔網(wǎng)召回。
“哈哈,聶道友神通果然非同凡響?!毙嘧娱_懷大笑道,絲毫不在意周圍那略帶審視,略含鄙夷的目光。
“你們打算放棄了?”聶昭南背負雙手,眉毛一挑的問道。
面對同階修士,他實在沒有太多的斗法欲望,方才都沒有主動出手,只是悠悠然的閃躲著。
他太強了!
“造化神沙一人只能服用一粒,也只有第一次服用有效,道友拿太多也沒有作用。這樣吧,道友可再得三粒。”七妙真人目光在溫青,凌嘯風和凌玉靈三人身上一一掃過。
“沒有作用?這等天地奇物自然是越多越好。”聶昭南不為所動,“而且,兩位不要忘了,修仙界,弱肉強食,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
聽到這熟悉的話語,玄青子臉色難看。
“道友想同時與我們兩宗為敵!”七妙真人冷聲道,冷冷的看著聶昭南。
“為敵?你們的老祖親自出手還差不多?!甭櫿涯掀沉藘扇艘谎?,毫不在意的說道。
“縱使你有些神通,又豈能與化神老祖比肩!”玄青子怒斥道。
“梁道友,黑袍道友,易道友,碧月禪師,還有其他諸位道友,大家一起上,圍殺此人后,再商如何分配造化神沙!”七妙真人大聲道,聲音傳入在場每一名修士耳中。
聞言,周圍不少修士都是蠢蠢欲動,畢竟他們可都是親耳聽到聶昭南想要獨占所有造化神沙,連一粒都不給。
太霸道了!
“貧僧只需一粒造化神沙就行?!北淘露U師面露慈悲的說道。
“我也一樣?!?/p>
“一樣?!?/p>
“嗯?!?/p>
其余三名元嬰后期修士與碧月禪師一樣的回答,并未表露立場,也沒有摻和進去的意思。
玄青子和七妙真人等人面色難看了起來,這幾人居然想絲毫不出力,就獲得寶物。
“三聲之內(nèi),不就此離去,你們所有人就永遠留在這吧。”對于其他人的交談,聶昭南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實力,和諸多手段,他壓根不需要忌憚一群元嬰修士。
造化神沙,如此至寶就在眼前,沒有人會因為幾句話就會放棄,遲早都是要戰(zhàn)過一場的。
溫青和凌嘯風對視一眼,皆是看見了彼此目中的遲疑,但看聶昭南如此鎮(zhèn)定,沒有因為與其他所有修士為敵,有絲毫的退意,他們也沒有多說什么。
他們自問對聶昭南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就如曾在亂星海,未進階元嬰期之前從不搞什么大動靜?,F(xiàn)在既然這般說了,就說明其有十足的把握。
“父親,母親,放心吧。”看到二人神情有些異樣,凌玉靈輕聲傳音道。
“待會兒,玉靈只管護好自己,其他的,交給我們?!绷鑷[風開口提醒道。
“放心,夫君給了我諸多手段?!绷栌耢`頷首輕點。
溫青只覺有些吃味,現(xiàn)在她的女兒,三句話不離夫君,仿佛他們成了外人。
不過很快她就恢復過來,玉靈和聶昭南如此親密,本就是應該的,也是最好的事,如此她也更加放心。
“一,二......”淡漠的聲音響起。
隨著聶昭南的計數(shù),在場所有修士無一不是將自身寶物拿了出來,或是本命法寶,亦或是古寶。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各式盾牌,各色靈光閃動,遍布四周,足足有一百多處。
聶昭南也不例外,大袖一揮,兩團紅光就從袖口激射而出,紅光一斂后,現(xiàn)出兩只拳頭大的血玉蜘蛛。
緊隨其后的是一團烏光,和一團黃光,同樣光芒一斂后,現(xiàn)出啼魂和土甲龍的身形來。
四只靈獸除了啼魂外,其他皆是有著九階修為,啼魂雖然修為稍差,但對付鬼物陰魂的能力卻不是其余三獸可比的,在場的魔修可不在少數(shù)。
這還沒完,‘嗖嗖嗖...’一道道寸許長的金光自袖口飛出,一連飛出了七十一道金光,在聶昭南的四周忽上忽下,懸浮不定。
最后,聶昭南手腕一抖,一柄三尺長劍就出現(xiàn)在其手中,劍身金燦燦的,明明晃晃的。
七十二柄庚金神雷劍,盡出!
七妙真人,易洗天,玄靈子等元嬰后期修士,看得眼皮抽搐。雖然知曉聶昭南定有手段,作為依仗,但實在沒想到聶昭南不但有四只如此強橫的靈獸,而且還足足有著七十二柄飛劍,看劍身上散發(fā)的氣息,每一柄都遠超尋常元嬰修士的本命法寶。
不過,八名元嬰后期修士互相望了一眼,眼神中均是沒有絲毫的退意。
八人聯(lián)手,就是化神修士都可以一戰(zhàn)了,更別提眼前‘剛剛邁入元嬰后期境界’的聶昭南。
“一起上,解決他!否則我們單獨幾人聯(lián)手,都不會是他的對手!”未及聶昭南數(shù)完,玄青子暴喝道,聲音將空中的白云都震散。
話音一落,催動著太阿神劍就向著聶昭南沖了過去。
其他元嬰后期修士聞言,沒有絲毫的遲疑,驅(qū)使著自己最強的寶物,向著聶昭南圍殺而去。
甚至有十來名自認實力不差的元嬰中期頂峰的修士,也一同沖了過去。
其他修為稍差的修士,則有二十余人向著凌玉靈,溫青和凌嘯風三人圍攻而去。
其他更多的,則是游離在兩處戰(zhàn)團之外,保持足夠的距離,或是催動寶物,或是施展法術(shù)進行攻擊。
見此一幕,聶昭南心念一動,周身懸浮的七十一柄庚金神雷劍,‘錚’的一聲就如箭矢般,向著四周激射而出,形成一道道金色流光,帶起一陣音爆。
面對如此多的元嬰修士,聶昭南也是不敢大意,全力運轉(zhuǎn)太乙神雷訣,將每柄飛劍的威能都催發(fā)到極致,在他的心念控制下,分別擊向修為稍差些的修士。
以一柄庚金神雷劍應對元嬰初期修士,而普通的元嬰中期修士則是面對的是兩柄飛劍。
其余的,凌玉靈,凌嘯風,溫青三人應對足以。
這時,土甲龍,血玉蜘蛛和啼魂也是沖了出去,各自迎上對手。
“也就是看著唬人,一次性催動如此多的法寶,你的法力又能支撐多久!”易洗天表情淡淡,對于聶昭南發(fā)揮出的威勢絲毫不為所動。
說著,還不忘袖袍一抖,頓時一枚土黃色的小印飛射而出。
此印方一飛出,一眨眼的功夫就化作一枚四方巨印,通體溫潤似玉,足有數(shù)丈大小,散發(fā)出的靈壓龐大至極。
此巨印在易洗天一指點下,就沖著聶昭南重重壓下。
七妙真人依舊是祭出梓魔網(wǎng),化作百丈大小,禁錮四周。面對聶昭南這位對手,雖然之前梓魔網(wǎng)未能見功,但此時不同方才,群修圍攻,梓魔網(wǎng)發(fā)揮的作用明顯大增。
其他圍攻聶昭南的修士,皆是催動自己最為強大的寶物,一股腦的向著聶昭南飛去。
十多名修為高深的元嬰修士的圍攻,這般威勢,此地風云亂卷,天地變色!
“不可硬接!”聶昭南心頭一動,面對如此多強橫的寶物,即使他能接下三五擊,也不可能接下全部,稍一失誤,就會被抓住時機重創(chuàng)。
聶昭南身上的金光越發(fā)耀眼,背后青雷翅,輕輕一扇,聶昭南的身影就在原地消失。
接連兩次瞬移,聶昭南的身影出現(xiàn)在易洗天的身側(cè),手中庚金神雷劍一揮,毫不客氣的就是一斬而下。
深知聶昭南的雷遁難纏,飛劍犀利,在聶昭南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后,易洗天就停止將巨印祭出,就讓巨印懸浮頭頂,守護自身。
見這一劍襲來,易洗天猛地就是一催法訣,頓時巨印如隕石般砸落而下。
“叮!”
手中之劍與巨印相撞,聶昭南被撞擊得倒飛出去。
不過,那凝厚異常的巨印上,出現(xiàn)了一個數(shù)尺長的豁口。
“好機會!”看著聶昭南倒飛而來,一名有著元嬰中期頂峰的魁梧大漢,高高揚起手中烏黑巨錘,巨錘表面灰光流傳,顯然威能已然催發(fā)到極致,重重砸落而下。
聶昭南自是察覺到背后的動靜,青雷翅其中一只羽翅一扇,瞬間掉轉(zhuǎn)方向。
左手握拳,拳頭金光大放的同時,立刻急劇變大起來,剎那,就變得比常人腦袋還大,這正是明王訣中的秘術(shù)。
“滾開!”聶昭南大喝一聲,比腦袋還大的拳頭,帶著無可匹敵之勢砸向巨錘。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魁梧大漢不自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在煉體一道上頗有天賦,有著結(jié)丹期的煉體修為,一身巨力,再持手中的巨錘古寶,就是化形妖獸都要被他砸得骨斷筋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