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讓我帶著你去京城，跟你們總部的仙師對著干？”林山面帶不善之色。
好家伙！合著繞來繞去，你安的這么個心思！
江護法此時露出尷尬地笑容，“你放心，據我所知，總部里供奉的那位仙師年事已高，而且似乎地位也不過勉強和太上長老平起平坐罷了，修為應該沒有超過太上長老，你絕對不會輸給他！”
這貨開始不遺余力地打包票，堅稱以林山目前的實力，去夜鶯絕對沒危險。
等他在夜鶯總部那邊站穩腳跟，也成為了先天長老手握大權后，一定集組織之力好好供奉林山，包他滿意。
林山倒是沒有被他畫餅給忽悠了，這貨即便去了總部成為了先天長老，估計也是墊底的長老。他自然不會有什么期望，只是這次特地來靜安居，他確實需要江護法配合幫他做一件事。
收集夜鶯令牌。
當初他可是從厲胖子和瘦高個，這兩個殺手當中獲得過一枚蘊含古韻的令牌，對這種幾百年的古老殺手組織令牌，他相當感興趣。
畢竟古韻是他變強的重要助力。想要強化，古韻有一點算一點。
……
“我答應了，不過事先說好，我此去只是替你撐腰，別指望我真的和修仙者火并。”林山如今手握8點古韻，心里底氣還是有的。
而且江護法既然敢回京城，那說明壓力的確不是很大，沒有想象中那么夸張。何況他原本也卡在練氣三層不得寸進，也得外出游歷尋找機緣。
不過眼下，自己還需要江護法配合，所以提前說好約法三章，免得到時候真的打不過。
自己恐怕又得臨陣強化...
“必須的，你放心。那對頭只是仙師大人的義子，又不是親生兒子。你也是仙師，他不會不給面子的，何況我們去了也不是為了火并。”
江護法聽到林山這么容易就被說服了，大喜過望，連忙不停給他打安心劑。
“作為幫助你的前提，眼下有一件事倒是需要你配合。”
林山此時隱隱反客為主，開始跟江護法談起條件來。畢竟實力才是硬道理。自己拳頭大，底氣自然足。
江護法連連點頭，聲稱滿足林山一切要求。無論什么盡管提，在南疆夜鶯分舵這塊地盤，他就是土皇帝。
林山把收集令牌這事一說，江護法直接拍著胸脯保證，完全不是問題。
不就是暫時收攏一下，手下殺手們各自的令牌嗎？
那好辦，直接給所有人做一個新的，把舊的回收，每人發一筆貢獻點就完了。
或許在京城做這件事還要大費周章，可能遇到重重阻力。但在南疆這塊分舵，江護法還是能提前滿足林山所有要求的。
當下兩人一拍即合，江護法讓他過幾天等消息。林山也當即告辭，先回趙家落腳休息去了。
……
趙家最近忙著轉型古董玉器這方面產業，畢竟之前差不多收購了半個牂牁郡的古董，其中大多都對林山沒用。
剩下這些古董，自然得廢物利用。
至于林山，這幾天沒什么事干，就只能繼續打磨他的玄關穴竅。想著自己馬上要離開牂牁去京城了，就問一問趙家這邊，有沒需要解決的死敵或者對頭。
趙先生一聽這個了就立馬來勁兒了。先前他做郡守幕僚，郡守底下幕僚不止他一個，因為他身后趙家勢力大，自己又深得郡守信任，所以其他的幕僚自發組織起來一起排擠他。
讓趙先生在官場里處處吃癟，很不好混，最近郡守又隱隱開始疏遠他，所以他想請林山除掉這些人。
“你為啥非要給人家做幕僚呢？你好歹也是一個堂堂大家族的族長啊。”林山非常不解。
趙先生則是苦笑，
“牂牁郡不同于其他地方，戰時是邊疆，平時是商貿樞紐，再加上這里有好幾支駐軍。戰時朝廷會派大將接手，平時則是歸郡守管。
這里的郡守相當于一方諸侯，軍政錢糧商貿全都一手抓，我不跟著他混，趙家怎么能在這里吃得開？”
林山聽了點點頭，無所謂道，“那行吧，把那些人名單羅列出來，我給你早點解決了。”
……
“這就是你要除掉的人？”
林山看著眼前的趙先生，一臉的不可思議，這貨不會是把從小到大的所有對頭，都歸結到郡守幕僚身份上了吧！
王家家主王玉明
張家家主張仁寶
李家家主李圣泰
鐵家家主鐵甲城
洋澤縣丞劉懷瑾
邊軍都頭方鎮南
……
看著一長串的名單，林山頭都大了。這么牂牁郡多赫赫有名的人，全跟趙家有仇？
趙先生則是大訴苦水，說這些人中：有些家族跟趙家搶生意，有些家主養土匪專門劫趙家商隊，有些地方官發布政策針對趙家，有些軍中小將尋釁滋事...
“得得得，打住！你確定這么多人，我除了不會有什么后果？”
“還真沒有！您不是還有個夜鶯殺手的身份嗎？到時候人是夜鶯殺的，源頭是雇主發布的任務，仇家是誰也不知道的雇主，關公子您什么事？”
“你確定夜鶯這么亂來不會被針對？一個殺手組織惹了眾怒不是找死？”林山還是不信，要是這樣天下不早就亂套了。
“好吧，那警告他們一下也行。”
趙先生原本也沒打算真能勸林山殺掉這么多人，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看林山不愿造太多殺孽，只好退而求其次。
林山則是一臉怪異地看著趙先生，這家伙看來還是得繼續敲打啊，你瞧瞧剛才這是人干的事兒嗎？
這小子該不會是想騙我惹了眾怒，然后召集所有人，群起而攻整死我吧？
但無論怎么說，趙家畢竟幫他收集了8點古韻，林山多年以后，指不定還要再來南疆這邊薅羊毛。這顆閑棋下都下了，留一留還是有必要的。
于是接下來幾天，一個個親自拜訪了名單上的人物，算是敲山震虎。
這些人聽聞趙家攀附上了先天高手不算，人家還愿意親自出動。自然各個誠惶誠恐，都撤了小動作，不敢再針對趙家。
這段插曲算是了結。
不多不少，夜鶯那邊江護法也傳來消息，叫他過去一趟。
……
四樓大殿里，江護法指著地上兩個大箱子，“喏，老弟你要的令牌，一共收上來一百八十四枚。”
林山興奮地搓搓手，只是剛想摸得時候，身邊還有外人存在。
他不由遲疑起來，有心讓江護法離開，但是好像這兒才是人家的家，趕走主人也不合適。
但是江護法不走，萬一他吸收古韻時，這些身份令牌沙化了被看到怎么辦？
好在江護法還算有點眼力勁兒，看到林山久久不動彈，直勾勾盯著他，只好干笑一聲打個哈哈出去了。
這下林山才放心，畢竟有關于金手指的秘密，絕對不能暴露出去！
除了他自己，決不能有其他人親眼看到。
唯一一個看到過關于金手指秘密的人，就是疤面！自己那日迫不得已，當著他的面強化過兵器。但是疤面已經被他干掉了，所以現在依舊是無人知曉。
林山感應到周圍確實沒有第二人，才開始了尋找之旅。
……
半個時辰后，林山放下最后一塊令牌，這次的收獲并不如人意，只有區區3點。看來很多很早以前下發的令牌已經遺失了，大多都是后來補制的。
雖然夜鶯是一個古老的殺手組織，其只認令牌不認人的的風格，更是成了江湖上的奇聞趣談。但大多數人都也僅限于知道、好奇、向往，真正能找到并加入的人并不多。
江護法走了進來，林山沖他點了點頭。
“準備差不多的話，后天我們就啟程進京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