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船確實夠大,分四層,上面三層,底部一層。
廚房、餐廳、茶室、倉庫一應(yīng)俱全,連牢房都有,就像一棟移動的堡壘住所。
光單間修煉室就隔了一百二十間,還有合住的寢室鋪位,核載量能容納一千八百人,屬于中型戰(zhàn)船。
小型戰(zhàn)船的容量一般是三百至五百,中型一千到兩千,另有大型戰(zhàn)船,核載量三千人以上。
一番仔細(xì)查看,曹景延等人發(fā)現(xiàn),這戰(zhàn)船空空如也,用具用品還在,也有少量食物,但缺少關(guān)鍵的戰(zhàn)略物資。
譬如女墻,里面一支箭矢都沒有。
更別提火藥、戰(zhàn)弩之類。
各處陣法處于靜默狀態(tài),看上去完好,但不知具體如何啟動操控。
在場唯一系統(tǒng)修習(xí)過陣法的曹景延也瞧不出其中名堂,是組合陣法,非常復(fù)雜。
魚錦鯉鼓搗了半個多時辰,才磕磕絆絆地讓戰(zhàn)船開動起來,一聲雀躍歡呼,將少女的心理暴露無遺。
其余人也對戰(zhàn)船非常感興趣,問過張老的意見,沒有第一時間趕往吳國望海城。
六人在附近海域徘徊了小半個月,包括少年張興在內(nèi),在‘老師傅’魚錦鯉的教授下,學(xué)會了駕駛戰(zhàn)船,并將這戰(zhàn)船里里外外研究了一遍。
這日,戰(zhàn)船往北,破浪而行。
魚錦鯉意猶未盡,有些遺憾道:“可惜這船太大,無法收進儲物袋隨身攜帶。”
涂斐問:“那你放哪?”
少女隨口道:“我有朋友在望海城,先停到望海城軍港,回來再去取。”
任尋道眨眨眼道:“我儲物袋能裝下,不如放我這。”
其余人齊齊扭頭看去,魚錦鯉大眼睛轉(zhuǎn)動,驚訝道:“你儲物袋空間那么大?”
任尋道含笑點頭。
曹景延和涂斐對視一眼,心知應(yīng)該是從諸葛老坑那得來的,如今燧國修行界常人使用的儲物袋空間都偏小。
據(jù)范東來說,燧國有少數(shù)人使用儲物手鐲和戒指,都在金丹大佬手里。
“太好了!就放你那!”
少女滿面歡喜,突然又想起什么,翻手遞出一疊紅色布匹給曹景延,說道:“對了小師弟,去把旗幟換下來!”
曹景延展開帆布,紅色主調(diào),上面繡著‘鯉魚躍龍門’的圖案,點綴藍天白云,紋著‘錦鯉號’三個字。
涂斐笑著打趣道:“看來你是早有準(zhǔn)備,蓄謀已久啊!”
魚錦鯉美眸亮晶晶,興致勃勃又道:“等這趟回來,咱們?nèi)ズ胶_h行,有了這戰(zhàn)船,可以到離海深處獵妖探險,嗯,再叫上二師姐,她懂陣法!”
戰(zhàn)船速度極快,全速航行堪比筑基后期修士御空而行。
不到半個月,一行六人抵達‘望海城’港口,登上陸地。
曹景延和涂斐卸下了面皮偽裝,魚錦鯉也聽話地在天使般美麗的俏臉上添了些許妝容,看上去沒那么惹眼。
不過這少女天賦異稟,胸肌發(fā)達,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依舊引人側(cè)目。
好在她有筑基修為在身,一般的阿貓阿狗自然不敢上前招惹,而有能力招惹的筑基修士,大多是老油條,行事小心,會深思熟慮,見她如此年輕有這般實力,也不會輕易多生事端。
六人在‘望海城’停頓歇息了兩日,一路向西,謹(jǐn)言慎行,或單獨趕路,或加入商隊,直線橫渡吳國。
大部分時間都在野外星月兼程,偶爾入集鎮(zhèn)城池補充物資。
晃眼大半年過去。
時逢盛夏,烈日炎炎。
一行停在林中歇息吃東西,任尋道查看著地圖,說道:“過了前邊那片山脈便進入陳國地界了。”
張老點頭附和道:“再有半個月,我便能傳訊聯(lián)系上接應(yīng)的人,陳國的行程可能會比較危險,整個瑞安郡都是張家的勢力范圍,那些個跳梁小丑多半在各處都安插了眼線盯梢。”
涂斐在老少兩人臉上看了看,道:“你們喬裝成這樣,應(yīng)該認(rèn)不出來吧?”
張老面露隱憂道:“我們這一群陌生修士還是比較顯眼,對照境界判斷個大概,可加以確認(rèn),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魚錦鯉出聲道:“你家主人也不行啊,被架空了,一個個都想弄死他兒子。”
任尋道說:“總之萬事小心,盡量不要與人接觸,就差這最后一哆嗦了!”
一炷香后,六人沿著官道繼續(xù)前行。
行至一處,左前方的林中傳來劇烈的元氣波動,應(yīng)該是有人在打斗。
領(lǐng)頭駕馭飛劍的任尋道果然改變方向。
魚錦鯉卻脫離隊伍,說道:“怕什么,就五個人,還都是煉氣期氣息,去瞧瞧!”
曹景延蹙眉叫道:“師姐!別多生事端!”
魚錦鯉沒有理會,頭也不回的遠去。
幾人對視一眼,無奈跟上。
不多時,六人潛行至一處茂密草叢里趴著,循聲望去。
只見遠處林中元氣激蕩,劍氣縱橫,雙方四對一,兩個煉氣圓滿加兩個煉氣九層,正圍攻一個煉氣九層的青衫男子。
涂斐面露詫異,傳音道:“那人厲害啊,境界不如,面對四人還不落下風(fēng)。”
任尋道眨眨眼,也驚訝道:“咦,剛使的是【混元開天斬】,淮寧齊陽曹氏的神通。”
曹景延定睛一瞧,愣住了,那煉氣九層的青衫男子竟然是消失的十九叔,曹元術(shù)!
一時間,各種思緒和疑惑在他腦海里冒了出來。
曹元術(shù)的強悍戰(zhàn)斗力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而且對方以前在族內(nèi)平平無奇,短短兩三年的時間從七層突破至九層,還離開燧國遠至吳國和陳國邊境。
回過神,曹景延起身飛掠沖去,邊道:“幫忙,我朋友!”
其他人沒反應(yīng)過來,魚錦鯉卻是美眸泛起亮光,緊隨其后騰身而起,興奮得哇哇大叫:“這么巧,我來我來!”
這邊動靜立馬吸引了戰(zhàn)斗中五人的注意,雙方都變了臉色,動作紛紛一滯。
曹元術(shù)正要趁機抽身逃遁,瞧見曹景延,面露狐疑微微一怔,而后朝其中一個煉氣九層的敵人撲殺而去。
砰砰砰~
嗤嗤嗤~
轟轟轟~
一個照面的功夫,三男一女倒地身死。
魚錦鯉拍拍白嫩小手,笑道:“沒勁,都還沒熱身。”
曹元術(shù)目光閃爍,保持三丈距離掃視著六人,最后與曹景延對視在一起,審視片刻,露出微笑道:“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