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佳人夜來香
“目標出現。”周平給吳白芍發信息。
“我在茶樓后巷，看到他了。”吳白芍回復，“他們進了三樓的‘聽雨’包廂。”
“能靠近嗎？”
“隔壁包廂空著，我試試。”
幾分鐘后，吳白芍發來一張照片。
是從包廂隔板縫隙拍的，角度有限，但能清楚看到劉建明摟著蘇清的腰，兩人在接吻。
“繼續拍，注意安全。”周平心跳加速。
又過了十幾分鐘，吳白芍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里，蘇清的風衣已經脫了，針織連衣裙的肩帶滑到手臂上。
劉建明把她壓在榻榻米上，手伸進她裙底。
蘇清仰著頭，表情迷離。
周平保存視頻，正準備通知吳白芍撤退，手機震動了。
是吳白芍打來的。
“周哥，他們好像要換地方。”她聲音壓得很低，“劉建明說這里不安全，要去他在西郊的別墅。”
“跟上去，小心別暴露。”
“明白。”
周平啟動車子，保持距離跟在吳白芍的車后面。
西郊別墅區是江州有名的富人區，劉建明的別墅在最里面，靠山的位置。
吳白芍把車停在遠處樹蔭下，周平停在她后面。
兩人在車里匯合。
“別墅有院子，進不去。”吳白芍指著前方，“但二樓窗簾沒拉嚴，能看到臥室。”
周平從后備箱拿出一個長焦相機，裝上鏡頭。
“你還備了這個？”吳白芍驚訝。
“有備無患。”
兩人摸到別墅側面，借著灌木叢掩護。
周平調整焦距，透過二樓窗戶的縫隙，看到臥室里的情景。
蘇清已經脫光了。
她背對著窗戶，跪在床上。
劉建明站在她身后，褲子褪到膝蓋。
周平連續按下快門。
吳白芍在一旁，臉頰微紅，別過頭去。
拍完關鍵證據，周平收起相機，拉著吳白芍撤退。
剛回到車上，天空突然響起炸雷。
暴雨毫無征兆地傾盆而下。
“這雨太大了，等會兒再走。”吳白芍看著窗外白茫茫一片。
周平點頭，把相機里的存儲卡取出來，小心收好。
暴雨下了半小時，不僅沒停，反而越下越大。
吳白芍查看手機導航：“壞了，前面路段塌方，路堵死了。回城的路就這一條。”
周平皺眉：“附近有能過夜的地方嗎？”
吳白芍猶豫了一下：“我小姨林曼，她在附近有個小四合院，平時沒人，就她偶爾來住。要不我們去那兒湊合一晚？”
周平想起林曼，想起那個優盤，想起她說過的話。
“方便嗎？”
“我給她打個電話。”
吳白芍撥通電話，簡單說了情況。
掛斷后，她對周平說：“小姨說沒問題，她正好也在，離這兒就兩公里。”
暴雨中，車子緩慢行駛，最后停在一個裝修淡雅的四合院前。
院門開著，林曼撐傘站在屋檐下。
她穿著居家服，綢質吊帶睡裙，外面披了件針織開衫。
裙擺剛過大腿，兩條腿光裸著，踩著拖鞋。
“快進來。”林曼招呼他們。
三人進屋，客廳里燒著壁爐，暖意融融。
“我去給你們找毛巾。”林曼轉身去拿東西。
睡裙是露背設計，她彎腰時，整個光滑的背脊和腰窩都暴露在周平眼前。
吳白芍碰了碰周平，眼神示意他別盯著看。
林曼拿來毛巾和兩套干凈衣物：“這是我之前新買的的，沒人穿過，你們將就一下。浴室在左邊，你們先去洗個熱水澡，別感冒了。”
吳白芍先去洗澡。
客廳里只剩下周平和林曼。
壁爐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聽說你最近處境不好，有把握翻盤嗎？”林曼在他對面坐下，翹起腿。
她睡裙下擺滑到大腿根，沒穿絲襪，皮膚白皙。
“事在人為。”周平移開視線。
“出去盯梢了？”林曼笑了笑，“拍到想要的東西了？”
“你也在盯蘇清？”周平警惕地看著她。
主要是擔心她不夠謹慎，打草驚蛇。
“白芍那丫頭，雖然沒明說，但我猜得到。”林曼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拿出紅酒和兩個杯子，“喝點？”
“不了，一會兒還要開車。”
“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路也堵了，你們今晚走不了。”林曼倒了兩杯酒，遞給他一杯，“放心，沒下藥。”
周平接過酒杯。
林曼坐回沙發，這次離他很近。
她能聞到他身上雨水和男人混雜的氣息。
“我收到消息，鄭國濤跟新調來的呂副省長走的什么很近。”林曼抿了一口酒，“他這次之所以當著岳白英的面動你，是因為他覺得你們手里的牌不夠硬。”
周平看著她：“你為什么這么幫我？”
林曼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澀：“我說過了，我閨蜜不能白死。而且……”
她湊近他，紅唇幾乎貼到他耳朵：“我覺得你是個能成事的男人。”
她的氣息溫熱，帶著紅酒的醇香。
睡裙領口敞開，周平一低頭，就能看見里面黑色蕾絲包裹的豐滿輪廓。
他喉結滑動了一下。
這時，一旁傳來開門聲，吳白芍洗完澡出來了。
林曼坐直身子，拉開距離，臉上恢復自然的表情。
吳白芍穿著寬松的男士T恤和短褲，擦著頭發下樓：“周哥，你去洗吧。”
周平應了一聲，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還殘留著吳白芍沐浴露的香味，是淡淡的茉莉味。
周平快速沖了個澡，換上林曼準備的衣物。
出來時，吳白芍和林曼正在廚房煮面。
“隨便吃點，暖和暖和。”林曼端出三碗西紅柿雞蛋面。
三人圍坐在餐桌前吃飯。
窗外暴雨如注，屋內壁爐噼啪作響。
飯后，吳白芍主動收拾碗筷。
林曼對周平說道：“這里就兩個臥室。白芍睡客房，你要不睡沙發？或者跟我擠擠？”
她說著，眼神里帶著挑釁。
“我睡沙發。”周平立刻說道。
林曼笑了：“隨你。”
夜深了，吳白芍在客臥睡覺。
林曼也回了主臥。
周平躺在沙發上，蓋著薄毯，卻毫無睡意。
凌晨一點，主臥門輕輕開了，驚醒了半夢半醒的周平。
他看到林曼走了出來。
她換了件睡裙，是真絲吊帶，煙灰色，薄如蟬翼。
她走到沙發邊，蹲下身。
周平猶豫了一下，選擇裝睡。
林曼的手輕輕放在他身上，然后往下探。
周平抓住她手腕。
“裝睡？”林曼輕笑，俯身在他耳邊說道，“沙發不舒服，去床上睡。”
“林姐，別這樣。”
“哪樣？”她另一只手摸進他衣服里，“你不想嗎？我知道你想，從你進門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
周平呼吸變重。
林曼的手已經解開了他的褲子。
“白芍也在。”周平試圖做最后的抵抗。
“她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林曼跨坐到他身上，睡裙滑到腰間，“今晚，你是我的。”
真絲睡裙的觸感冰涼，但她身體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