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威愣了一下,隨即連忙點頭,手忙腳亂地去找杯子。
我拿起那瓶還剩大半的老白干,看了看度數(shù),52度,夠勁。
“就這點花生米?”我指了指茶幾上那點可憐的下酒菜。
陳威有些不好意思:“就……就隨便喝點,沒想那么多。”
我笑了笑,沒說什么,給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
透明的液體在杯子里晃動,散發(fā)著濃烈的酒精氣味。
“來,”我端起杯子,“走一個。”
陳威趕緊端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
他仰頭就想干,我攔住他:“慢點喝,這酒烈,容易上頭。”
他點點頭,小心地抿了一口,還是被辣得齜牙咧嘴。
我喝了一口,火辣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燒到胃里,卻奇異地帶來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