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里,給我做筆錄的是一個年輕警察,態度還算和氣。
我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對方如何無理驅趕、言語侮辱、甚至試圖動手,以及陳威是在對方明確喊出“給我打”之后,情急之下做出的自衛反應。
做完筆錄出來,我看到安寧也已經等在走廊了。
她對我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又等了一會兒,陳威也被帶了出來,臉色依舊不好看,但似乎稍微鎮定了一些。
負責處理此事的中年警察將我們叫到一起,表情嚴肅:“情況我們基本了解了。對方的傷情初步判斷是頭皮裂傷,輕微腦震蕩,問題不大。但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我們:“你們這屬于互毆,雖然對方責任更大,但畢竟你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