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表妹別跑!
“況且,你今日所做這件事情,可是一舉三得。”
“一來,可圓你多年的夢想,把自己的心上人狠狠壓在身下,蹂躪一番,暢快至極。”
“二來嘛,這上官小姐被你糟蹋了,她就會被逐出薛家,同時也回不去太傅家。”
“那就只能繼續委身于你,而你不用娶她,只需要隨便找個宅子把她安置進去,就如同一個下賤的外室一般,可隨意蹂躪,這是何等的暢快之極?”
杜梓騰心動了,他感覺自己整個心臟,都像是燒起來一般,頓時,直接就朝著上官綰綰撲了過去。
上官綰綰雖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但她的反應還不算慢。
在預判到杜梓騰撲上來的時候,就已經趕忙躲到了屏風的后頭。
杜梓騰這個時候,急切得就像是一條發了情的公狗。
他氣急敗壞地在上官綰綰的身后追著。
上官綰綰則是和他圍繞著屏風跑。
一時間,杜梓騰竟然抓不住上官綰綰一個弱女子!
而上官綰綰一邊跑,一邊放聲怒斥,試圖喚醒杜梓騰。
可惜,這腦子就像是中了邪一樣的杜梓騰,現在真的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沖上去,把表妹撲倒,然后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從今往后,予取予求,何不快哉?
“表妹別跑!”
“咱們兩個人現在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你跑還有什么用呢?”
“乖乖的,把身體交給表哥吧,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上官綰綰嚇得如同兔子一般,跑得更快了。
但同時,她也不愧是才女,反應不算太慢。
當她跑到屏風的另外一頭時,眼見著杜梓騰窮追不舍。
氣急之下,她終于伸手把屏風給狠狠地推倒,剛好就把這杜梓騰給壓在了下面。
杜梓騰被壓在屏風下面之后,上官綰綰并沒有因此而逃離。
她只是瞥了一眼那穿著斗篷站在門口的高大男人,就知道自己根本無法逃離。
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把杜梓騰這二傻子控制住。
因此,在杜梓騰被屏風壓倒之后,上官綰綰更是直接跳了上去,狠狠地踹了兩腳。
然后,就瞧見旁邊的架子上有一個大花瓶,她根本就沒細想,直接抱起那花瓶,對著杜梓騰從屏風底下探出來的腦袋,“咣當”一聲,就砸了下去。
不得不說,這聲音啊,屬實清脆悅耳,一聽就知道是個榆木腦袋。
頓時,鮮紅的血液,從頭發里迅速流了下來。
杜梓騰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上官綰綰,指著上官綰綰搖搖晃晃地想說話。
可惜,身體一歪,就倒了下去。
上官綰綰見了,頓時嚇得手腳冰涼,連忙開口:“杜梓騰,杜梓騰,你沒死吧?”
刁袖娘悠悠地笑著說:“放心,他還死不了。”
說話的同時,她已經一步一步地走向上官綰綰。
刁袖娘身上所釋放出來的這種蛇蝎美人般的氣息,讓上官綰綰也是驚悚恐懼。
她一步步的后退,但很快,就被刁袖娘頂到了墻角里頭。
“你、你要干什么?”
上官綰綰這時一臉無辜地看著刁袖娘,就仿佛她是那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會被刁袖娘這蛇蝎美人輕易的摧殘。
刁袖娘伸出手將上官綰綰的下巴輕輕撩起。
她近距離看著上官綰綰這張精致的臉,說:“瞧瞧,這小臉蛋,長得可真是可人呢。”
“只可惜,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懂得珍惜,也就白白便宜了我了。”
“你知道嗎?剛才你走了之后,我與薛狄城玩得不知道有多開心。”
“你說,像他這樣的男人,你為什么不懂得珍惜呢?”
“現在,他是我的了,你呀,我給你兩條路走。”
“第一條,自己主動告訴薛狄城,說你又騷又賤,是名副其實的婊子,早就已經和自己的表哥杜梓騰私通。”
“薛狄城會礙于你們兩家的臉面,不會將這件事情擴大,最終只會息事寧人,找個理由跟你和離。”
上官綰綰怒斥著刁袖娘:“不可能!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不會和離!”
刁袖娘再一次發出了那種哼哼哼的冷笑,笑的時候,會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毒蛇般的感覺,好像稍一不注意,就會被毒蛇咬中。
刁袖娘伸手直接抓住上官綰綰這張精致的臉,捧到自己面前。
她冷笑著說:“瞧瞧這絕美的臉蛋,可惜呀,腦子不怎么開化呢?”
“我剛才說了,這條路對你而言,是一條活路。”
“既然你活路不走,那就選擇死路唄。”
“那咱們就像現在這樣,等著你的好郎君來吧。”
說話間,刁袖娘突然伸手抓住上官綰綰的衣袖。
接著,就聽到“撕拉”一聲,刁袖娘把上官綰綰的外衣,直接撕扯成碎片。
然后,抓住上官綰綰往前輕輕一推。
上官綰綰驚呼著不停后退,她盯著刁袖娘說:“你、你要干什么?”
刁袖娘臉上笑容不減,說道:“沒干什么,就是將一個女人最丑陋的一面展現出來而已。”
“而且,這不就是你內心的最真實寫照嗎?”
“你本來就不是個好妻子,好女兒。”
“你嫁給了薛狄城,可是你從來不持家,對自己丈夫的死活,不管不顧。”
“而且,私底下還跟一個賤男人幽會,甚至兩人還一起謀劃著要毒死自己的丈夫,現在裝什么貞潔烈女?”
刁袖娘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就都像針扎進上官綰綰的耳朵里。
她想反駁,可惜,有杜梓騰這個證人在場,她根本無話可說,因為這些都是事實。
而上官綰綰曾是那樣的高傲、高潔,但現在,她所見刁袖娘眼睛里流露出來的,盡是鄙夷之色。
這時候,外院傳來了聲音。
刁袖娘刻意笑著說:“喏,我們的薛副統領來了。”
本來站在門口的韓易,此時,一個扭身就已經閃現到門口,隨后,闊步而入。
他身上的斗篷,也早就已經卷起來,丟到角落里。
他陰沉著的臉色,穿過庭院,來到了房門口。
“薛公子,你來得晚了一些,剛才這里正在上演一場非常激情的戲碼呢。”
韓易一進入房間,并沒有如上官綰綰所想的那樣大喊大叫怒吼,甚至是大打出手。
他只是看著衣衫不整的上官綰綰,然后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在上官綰綰驚詫的目光中,韓易居然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上官綰綰的身上。
同時,她也感受到源自韓易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一種特別濃烈的男子氣息。
上官綰綰在韓易剛才進來的那簡短時間里,腦海當中閃過了無數個畫面。
唯獨沒有想到,韓易看到衣衫不整的她,以及躺在地上的杜梓騰,居然沒有怒吼發火,反而還給自己披上了外衣!
他難道,這樣都會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