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她沒有提及你。”進入洞府,聶昭南一揮手中禁制令牌,石門就自行關上。
聽聞玥璃仙子對她沒什么意見,冰鳳剛微微松了口氣,緊接著胸脯上就是傳來異樣之感。
“聶兄,玥璃仙子既然都特意囑咐了此事,我們還是不要違背為好...”
對于聶昭南,冰鳳壓根沒有多少抵抗力,嬌軀一軟,渾身無力的癱倒在他懷中,但口中還是嘴硬的拒絕道。
一雙大手在她的嬌軀上游走不定,聶昭南湊在她耳邊,輕聲喃喃道:
“我知道師尊當然是好意提醒,但她對我的底細知曉的還是太少。有紫霄洞天的靈藥任我取用,想要多少丹藥我都能煉制出來,有著充足丹藥精進法力,提升境界是極快的。不必如其他修士那般閉關苦修,我們的時間很充足。難道鳳兒你不想在閉關之前,與為夫多親近親近?”
耳邊的熱氣吹得她的肌膚染上了淡淡的紅暈,越發的誘人,冰鳳將螓首埋在聶昭南的胸前,輕輕的‘嗯’了一聲。
“抱妾身去房間里吧。”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冰鳳嬌聲道。
此時他們二人才剛進入洞府而已,位于一個空曠的前廳內。
“就在這里。”聶昭南搖頭。
“這里?”冰鳳抬首四望,環視了一圈,“可是這里什么也沒有...”
她的聲音有些微顫,不知道這個讓她愛到骨子里的男人,又有什么壞主意。
說來也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么,隨著和聶昭南做得越多,她發覺自己越發離不開他了,也越發的愛他了。
一切都源于她的身心深處,這太奇怪了。
她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因為她成為了紫霄洞天孕育的小世界之主,從而受到的潛移默化的影響。
“那里...”聶昭南的目光落在一處石壁上。
冰鳳循著他的視線望去,只是一處很普通的石壁而已,與其他地方別無二致,沒有一點兒特殊。
“這...這要怎么...”聲音有些吞吞吐吐,冰鳳問道。
擁著溫潤如玉的嬌軀,來到石壁前,聶昭南開口了:
“鳳兒,你倚著石壁,抬起一條腿搭在為夫的肩頭上,剩下的就交給為夫。”
聽到這聞所未聞的姿勢,冰鳳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身子一下子熱了。
“嗯...”冰鳳嬌聲答應,然后就按照指示身子一側倚上了石壁,筆直而圓潤的玉腿搭上了肩頭。
玲瓏有致的嬌軀,動人心魄的幅度,就這么展露在眼前。
聶昭南喉嚨滾了滾,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鳳兒,美極了!”
這極具視覺沖擊的姿勢,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抵抗,更遑論,還是冰鳳這個大美人。
“聶兄喜歡就好...”冰鳳驀然回首,展顏一笑。
不再猶豫,聶昭南貼身靠了上去,冰鳳搭在肩頭的玉腿有節奏的上下晃動起來。
......
一個月后,聶昭南方一抽身而退,人就立刻進入紫霄洞天中,開始忙碌起來。
將‘寶藥堂’購得的眾多靈藥紛紛在紫霄洞天的靈田上種下,然后催熟。
靈田催熟靈藥的速度何其之快,不大一會兒功夫,聶昭南就帶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回到了‘齊云山’洞府中。
一間密室的蒲團上,聶昭南手持著那枚記載著‘精元丹’丹方的玉簡,神識侵入其中,默默參悟其中的煉制之法。
丹藥之間也是有差距的,這‘精元丹’雖是能夠精進化神中期修士的法力,但與藥效強大,還可令人突破瓶頸的‘七霞丹’比起來,煉制難度反而容易一些。
只是看了一遍丹方,就將煉制方法了然于心,又細細將煉制的過程推斷一番,自覺沒有任何問題后,聶昭南這才取出丹爐,放于身前。
他早很久之前就知曉,自身的法力境界才是根本。
有了靈藥,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將精進法力的丹藥煉制出來。
于是聶昭南所在的密室大門,從此緊閉不開了。
一月月的過去,一年內的流失,轉眼間一甲子的時間過去了。
齊云山,乃至附近的山脈都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一點兒事情也沒有發生。
這一日,齊云山外,一道金色虹光破空而來,一個盤旋后,就落在洞府的禁制之外。
靈光一斂后,露出一個女子模樣,臉蛋圓嘟嘟的,正是金靈此女。
眨巴著眼睛,望著這座靈氣充裕的洞府,金靈眸光中滿是羨慕。
“聶道友還真是好運,居然成為小姐的弟子。而且連這齊云山洞府都給他居住了,這洞府可是以前小姐居住之所...”金靈神情羨慕,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數十年前她得知這個消息時,著實是震驚了一番,久久回不過神。
即使現在想起,事實擺在眼前,她仍是難以相信。
“金靈道友,久等了。”
一道聲音傳了出來,隨著此音落下,守護洞府的禁制驀然向著兩側一分,開啟一個通道,厚重的石門也緩緩開啟。
金靈收斂了些心神,玉足一跺地面,就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貼地飛遁進入其中。
待她的身影完全進入洞府內后,洞府外的禁制光芒一閃,重新彌合如初,石門也再次關閉。
“聶道友,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方一進入大廳,見到坐在一張方桌旁的聶昭南,金靈就急忙詢問道。
“金靈道友,請坐。”沖著對面的位置示意,聶昭南倒了杯靈茶,推了過去。
金靈自然是沒有拒絕的坐下,端起靈茶,微微抿了一口,然后眼前一亮的一飲而盡。
“道友這靈茶滋味真不錯,我還是第一次喝到這么美味的茶。”金靈贊聲道。
“作為師尊的侍女,道友應該喝過不少靈茶吧?”金靈的回答有些意外,聶昭南出聲詢問道。
“小姐一心修行,不怎么貪圖口腹之欲。”金靈盯著眼前的茶壺,隨口解釋道。
“原來如此。”聶昭南笑了笑,將裝滿靈茶的茶壺遞了過去。
金靈接過茶壺,又給自己倒了兩杯,飲下后,這才沒再繼續,只是神色頗為滿足的把弄著手中的杯子。
不經意間,眼角的余光落在聶昭南身上,金靈雙目頓時一凝,立刻神色認真起來:
“道友身上散發的氣息似乎比之前強大了一截,修為增加了不少?”
“不錯,我現在已經是化神中期頂峰的修為。”聶昭南淡淡一笑,不在意的說道。
在閉關這段時間,聶昭南自然是將得到的五種丹方盡數煉制了出來,因為仙靈火鳥的緣故,即使煉制的丹藥數量眾多,但也沒有耗費他太長的功夫。
剩下的時間,聶昭南自然就是閉關煉化丹藥,積累法力了。
在五種丹藥的輔助下,不出意外的自然是將此境界的法力修行到圓滿。
期間所耗費的丹藥數量之巨,絕對是一般的修士難以想象的。
也得益于太乙神雷訣霸道,在煉化丹藥的速度上比之一般頂階功法快了何止數倍,大大節省了時間。
這才不至于讓聶昭南閉關上百年,乃至更多。
“這么短時間,就差不多提升了一個小境界,道友的資質還真是驚人。”聞言,金靈感慨道。
她早就聽說人族修士,修行速度比她這樣的靈獸還快,今時今日算是有了清晰的認知。
見她有些想岔了,聶昭南輕笑一聲,解釋道:
“光靠閉關煉化靈氣苦修我自然不會有如此快的進境,還是依靠了丹藥之力,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原來如此,”金靈這下心里好受了些,心中一動的問道:
“道友雖在‘寶藥堂’購買了些丹藥,但應該不足以支撐如此大的提升吧,是小姐額外賞賜了丹藥?”
聶昭南也不回話,只是手往腰間的儲物袋一拂,一個玉瓶浮現在手中,然后向著對面拋了過去。
下意識的伸手接住,金靈放在眼前一看,只見玉瓶上寫著‘精元丹’三個大字,頓時面色一喜的看向聶昭南。
“我手中的丹藥還有剩余,留著也是無用,這一瓶丹藥就送給金靈道友,以謝道友對我和冰鳳的照顧。”聶昭南語氣平靜,開口道。
“這怎么好...我只是遵從小姐的吩咐...”金靈聲音中有些猶豫,手中的玉瓶卻是攥得緊緊的,有點難以取舍的樣子。
“收下便是,往后我還有不少事需要麻煩道友的。”
“好吧,這丹藥我就收下了,聶道友有什么事盡可以叫我。”金靈面帶笑容的點了點頭,輕輕一翻手,將玉瓶收了起來。
“眼下我正有一事,需要道友幫忙。”聶昭南接口道。
“什么事情?”金靈問道。
“我想進入師尊的藥園,但卻不知道藥園在哪里。”聶昭南有些無語,師尊的藥園隱藏得太好了。
他用神識將附近千里搜索了個遍,但卻是連藥園的一點兒影子都沒發現。
無奈他只能傳音給金靈,尋求她的幫助了。
“不行的,不行的。藥園是重地,即使你是小姐的弟子,但我也不可以帶你去的。”金靈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同時那個剛剛被她收起的玉瓶重新出現在她手上,有些念念不舍的放在了桌子上。
這瓶‘精元丹’她雖然很眼饞,但想讓她就此背叛小姐,這是不可能的。
聶昭南苦笑一聲,手中青光一閃,一枚表面有著草木圖案的玉牌就浮現而出。
一見此物,金靈小嘴微張,驚訝的一時間無法合上:
“藥園的禁制令牌!小姐竟然將此物都交給你了!”
“小姐對你還真不是一般的重視,有這塊令牌在,我當然可以帶你前去藥園。”
說著,她袖袍輕飄飄的隨手一拂,桌面上的玉瓶就悄然消失了。
聶昭南仿佛沒有看到般,笑著說道:
“那就有勞金靈道友了。”
“嗯,”金靈點頭,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那我們走吧。”
聶昭南隨之起身,還未來得及開口說什么,金靈目光四下一掃,問道:
“對了,冰鳳呢?我怎么沒有看到她?”
“鳳兒她在閉關修煉。”聶昭南解釋道。
同樣是煉化丹藥積蓄法力,即使需要積蓄的法力更多,但修行太乙神雷決的聶昭南還是要比冰鳳快上一些。
“小姐的藥園中可是有著眾多珍稀靈藥,冰鳳不能親眼得見,還真是有些可惜了。”金靈聲音中略帶遺憾。
同為天地靈獸,又同是女子,盡管相處時間不長,冰鳳、金靈二人的關系算是十分不錯的。
“沒關系,有令牌在手,有空了我隨時帶她去藥園。”聶昭南開口道。
“也是...”金靈不再遲疑,轉身向著洞府外走去,在前帶路。
對于師尊藥園中的靈藥,聶昭南也是十分感興趣,自然邁步跟了上去。
一金一銀兩道遁光飛出齊云山后,就向著山脈中心處而去。
“藥園在師尊居住的那方天地中?”看著前進的方向,遁光中的聶昭南,忽然心中一動,問道。
“當然,藥園種植著各種珍稀靈藥,自然要在最安全的地方。”金靈理所當然的說道。
聶昭南略微一想,還真的十分有道理。
“那方天地是真龍一族的大乘期太上長老施展大神通,專門為玄天花樹開辟的。在小姐還未進階煉虛,獲得玄天花樹之前,就是居住在齊云山上,也就是你此時的洞府。不過,因為有著玄天花樹輔助,可以提高小姐感悟法則之力的效率。于是小姐就久居在那方天地中,齊云山洞府也漸漸閑置了,藥園自然也隨之搬了過去。”
金靈又主動開口,解釋了一番,讓聶昭南對此地有了更多的了解。
只是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就以跨過千里距離,遁光一斂,落在了園林小院之前。
“只需催動令牌,我們就可直接進入藥園。”金靈解釋道。
聶昭南了然,法力一催手中的青色玉牌,頓時玉牌青光大放,一顫之下,一道光柱就激射而出,恰好落在小院門上。
方一和院門接觸,沒有絲毫阻礙的,光柱就沒入其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