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向之禮心中隱隱又想到了什么,臉色也頹然了下來。
不過,很快他又目中一亮的看向聶昭南,很是急切的問道:
“師弟既然對上界妖妃有相助之功,那她應(yīng)該有所表示吧?”
“她給了我一些空間節(jié)點的坐標,若是向師兄愿意去尋找,我愿意將所有的坐標都交給師兄。”聶昭南當即手中靈光一閃,一個白色玉簡就浮現(xiàn)而出。
向之禮瞬間就明白聶昭南不想主動去詢空間節(jié)點的意思,并想也不想的將玉簡接了過來,答應(yīng)道:
“哈哈哈,師弟只管修行,此事就包在我身上,定然不會讓師弟失望的。”
“那就有勞向師兄了。”聶昭南含笑說道。
“哪里,哪里。”向之禮連連擺手,“是小老頭我沾了師弟的光啊。”
“不過有一事我還是想同師兄說一下,這昆吾山我想留作在大晉的落腳之地。”聶昭南沒有商量的意思,好似是在通知向之禮一般。
向之禮聞言,沒有半點兒不快,反而一口答應(yīng)下來,“這當然沒有問題。不說解決昆吾山中封印的古魔圣祖分魂師弟出力最大,昆吾山就理當歸師弟所有。再者,其他幾個老家伙都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地盤,也不會有與師弟爭奪此仙山的心思。”
“不過,有一事師弟還需注意,鎮(zhèn)魔塔中的真魔之氣可一定好好鎮(zhèn)壓,萬萬不要讓其擴散出來了。”最后,向之禮還不忘提醒。
“真魔氣之事我會注意的。”聶昭南笑了笑說道。
見聶昭南這輕松異常,很有依仗的模樣,向之禮也徹底的放下心來,又和聶昭南閑聊了幾句,相談甚歡,留下一張萬里符用作聯(lián)系后,就告辭離去了。
聶昭南也沒有挽留,他可以想象此時向之禮的心情,空間節(jié)點坐標在手,也有了一些偷渡到上界的機會,向之禮自然迫不及待的想去尋找。
在向之禮走后,聶昭南也沒有在這里多待,而是抬步向著外面走去,去見另外的客人了。
同一時間,一間僻靜的密室中,木夫人和俏麗女修正有些心神不寧的品著杯中靈茶。
“師姐,聶前輩怎么還沒有出關(guān)啊。”俏麗女修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身旁的木夫人,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聶前輩能擊殺化神修士,單論實力而言,恐怕是真正的人界第一人,我們想要求見,多等一些時間也沒什么,靜靜等著便是。”木夫人面上有些急切之色,但說出的話語卻是異常的平靜。
“師姐,我們?yōu)楹我匾庖娐櫱拜呉幻妫俊鼻嘻惻抻行┖闷嫠齻兇诵械哪康膩怼?/p>
木夫人目光在俏麗女修的面容上一掃,心中有些遲疑了起來:
“也不知道我的打算,是對是錯。還是提前告訴師妹一聲吧,也好讓她自己做決定。”
思量完畢,木夫人嘴唇微動正要說什么,可又是嘴巴一閉起來,驀然轉(zhuǎn)頭看向門口處。
門上的禁制靈光忽明忽暗的閃動幾下,然后砰的一聲就打開了,一道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見過聶前輩。”木夫人二人一見來人,當即起身行禮,面帶恭敬之色。
“兩位道友不必多禮。”聶昭南客氣了一番,然后看向木夫人,開口道:
“道友已經(jīng)進階元嬰后期,這還當真是可喜可賀之事。”
說完,聶昭南也坐在一張椅子前,隨意異常的坐下。
“這還是多虧了前輩的靈丹,沒有‘造化丹’相助的話,妾身斷然是無法這么快進階的。”木夫人微微頷首,語氣異常尊敬的說道。
“造化丹之事也只是交易罷了,我也獲得了‘遁天梭’的煉制之法。‘遁天梭’乃是通天靈寶的品階,說起來還是聶某占了不小的便宜。”說起‘遁天梭’,聶昭南的心情都舒暢了幾分。
聞言,木夫人面色一喜,趁熱打鐵的說道:
“在晉京地下交易會,前輩指名道姓想要飛舟類靈寶的煉制之法,應(yīng)該是想親手煉制一艘靈舟吧。妾身手中還有一物應(yīng)該對前輩有些作用,還望前輩不要嫌棄。”
說罷,她一拍腰間某個精致異常的儲物袋,隨即靈光一閃,一個巴掌大的匣子就出現(xiàn)在其手中。
此匣子通體潔白,由不知名的玉石雕刻而成,表面的圖案栩栩如生,清晰無比,還帶有一股古樸的韻味,似乎流傳已久了。
“這是?”一見此匣的模樣,聶昭南不用多想也知道這匣子藏著的定然是十分珍貴的東西。
“前輩打開看看就知曉了。”木夫人將匣子往前一送,玉匣就自行徐徐飄飛而出。
聶昭南眉頭一挑,也是大感好奇的一抬手,一下子將玉盒攝入手中,同時另一只手沖著匣蓋一指點,只聽咔嚓的一聲清脆之音后,盒蓋就自行開啟了。
一眼望去,匣內(nèi)空空的,唯有中心處有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東西。
此物沒有顏色,通體透明晶亮,看起來普普通通,好似沒有特殊之處的晶體一般,聶昭南眉頭微皺,下意識就眸中藍芒閃動了起來。
在靈犀明眸的靈目神通下,一股股無形的波動從晶體中擴撒而出,如海浪一般滔滔不絕。
“空間之力!”聶昭南身形一震,話語中滿是不可思議,隨后他猛然抬頭看向木夫人,急忙問道:
“此物難道是破界石不成?不過,若是破界石這種東西,也唯有在空間夾層中才能發(fā)現(xiàn)這等空間之寶,但人界的修士斷然是沒有這份實力的。”
“前輩果然慧眼如炬,此物正是破界石。但是這破界石是我化仙宗創(chuàng)派祖師留下來的,如何得到的,妾身見識低微,卻是無法說出來歷了。此物應(yīng)該對前輩煉制靈舟有極大的幫助吧。”木夫人微微一怔后,就開口說道。
“這破界石的確不錯,我也沒有想到在人界中能夠獲得此物,加入此物后,煉制出來的遁天梭,威力也能增強不少。我手中還有一些可精進你修為的靈丹,可以與你交易此石,你意下如何?”聶昭南滿意點頭,輕描淡寫的說道。
“靈丹?”木夫人有些驚訝了,沒想到聶昭南愿意拿出這種等階的靈丹來交易,頗有些心動,可略一沉吟后還是搖了搖頭,“前輩,請人容妾身與師妹商量一二。”
“當然可以。”聶昭南自然沒有拒絕的意思。
但俏麗女修卻是有些迷糊了,不知道這等重要的交易需要與她商量什么,正當她正心頭不解之時,耳邊忽然響起了木夫人的淡淡的傳音。
“師妹,我有意借著這個機會幫你與聶前輩搭上關(guān)系,你覺得怎樣?”
“啊!”俏麗女修被驚得嬌呼出聲,不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急忙捂住了嘴巴,然后才傳音不確定的問道:
“搭上關(guān)系...和聶前輩?”
她此時還沒有完全明白師姐是哪種意思。
“還能是什么關(guān)系,自然是讓你成為聶前輩的女人。”木夫人也沒有多繞彎子,直言說道。
俏麗女修面色頗為復(fù)雜,沉默了一會兒,才回復(fù)道:
“我知道師姐的好意,但想成為聶前輩的女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聶前輩來我們大晉這么多年,可還沒有一個女修能入她的眼,他的那些道侶估計是很早之前就跟著他了。”
“而且,師妹我雖然也算漂亮,但卻不是傾國傾城之貌,比之一等一美麗的仙子來說,還是差了不少的,聶前輩未必看得上我。”
木夫人卻有不一樣的看法,暗暗傳音道:
“甭管看不看得上,看在這塊破界石的份上,聶前輩也是有很大希望收你為侍妾的。成為聶前輩的侍妾,雖然看起來地位不高,但聶前輩滅殺呼老魔的事跡在前,即使是侍妾,你的地位也遠比一般元嬰修士高的。”
“況且,聶前輩的道侶個個都是不弱的元嬰修士,就單從這點來看,你就應(yīng)該明白聶前輩對她們是極好的。”
“聶前輩是一個至情至性之人,對待自己人不是一般的好。”
“這些我當然知曉,但...還是算了吧,我配不上前輩。”俏麗女修復(fù)雜的看了聶昭南一眼,最終還是沒有答應(yīng)。
“嗯。”聞聽師妹回答的如此堅決,木夫人也不好再勸說了,答應(yīng)了一聲。
見二女停止了傳音,聶昭南將手中的破界石重新放入匣中,適時的開口問道:
“兩位道友商量好了?”
木夫人點點頭,神情平靜的說道:
“還是就按先前說的,給妾身一些靈丹即可。”
也沒有什么猶豫,聶昭南袖袍一揮,十余個玉瓶就飄出。
雖然沒有達成此行的目的,但見到如此多的丹藥,木夫人還是面帶喜色的接過。
“如今我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你們也不用留在昆吾山中,可隨時離去了。”留下這句話后,聶昭南就緩步離開了此間密室。
木夫人將丹藥簡單的查驗一下,確認無誤后,就將之都收了起來,并沖著俏麗女修說了一句。
“師妹,我們走吧。”
凌云飛舟的大廳中,南宮婉和冰鳳二女相鄰而坐,嬉笑談樂著,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
聶昭南方一來到大廳外,在門口把守的土甲龍就立刻黃光一閃,飛遁到眼前。
“主人,這是屬下在昆吾山洞府中尋得的靈藥,都是洞天之中沒有的。”土甲龍略顯稚嫩的聲音響起,一張口,十多道光芒就從口中飛射而出,靜靜懸浮于空中。
這些赫然都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玉盒,聶昭南目光一掃,足足有十九個之多。
“不錯,此次你用心了。”聶昭南眼中一亮,滿意頷首。
昆吾山再怎么說也只是一個被上古修士封印遺棄之地,要說有很多靈藥那自是不可能的,要獲得一株靈藥只怕要搜索幾十乃是數(shù)百個洞府,才可能有收獲。
眼前的十九株靈藥,只怕是土甲龍將古修洞府差不多翻遍了,才尋到的。
“這都是屬下的職責所在。這些靈藥都被洞府禁制封印著,但卻是瞞不過屬下的天賦神通,并未耗多大的力。而且有主人賜予的雷珠在,破除洞府內(nèi)的禁制更不用費多少力氣的。”土甲龍臉上露出喜色,撓了撓頭,謙虛道。
“當初我也是看重了你的天賦神通,這才收你為靈獸,現(xiàn)在看來,還的確是一個明智之舉。”聶昭南微微一笑,隨后看向空中的玉盒,吩咐道:
“這些靈藥也就交給你負責了,你應(yīng)該知曉如何做吧。”
“一般無二的事情屬下已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了,自然知曉。將這些靈藥種植在靈田之上,待其成熟結(jié)出種子后,再將之種子采摘下來,分門別類放入藏寶閣中。”說著,土甲龍就將所有的玉盒收了起來。
“嗯。”聶昭南十分放心的回了一聲,隨后意念一動,溝通紫霄洞天,與此同時,土甲龍的身影也無聲無息的消失在原地。
做完此事后,聶昭南才進入大廳之中。
“夫君,人都見完了?”方一看見聶昭南,南宮婉就出聲詢問道。
“也沒有什么復(fù)雜、難辦的事情,自然花費不了太多的時間。”聶昭南繼續(xù)向二女走去。
“聶道友。”冰鳳也輕聲問候了一句。
“道友?”聶昭南挑了挑眉,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我對這個稱呼可是有些不滿意的。”
說完,聶昭南也正好來到了冰鳳的身前,就這么俯視了冰鳳。
“冰鳳姐姐,就稱‘夫君’如何?”南宮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
“南宮妹妹。”冰鳳清冷的玉容一紅,嬌嗔不已。
聶昭南壞笑一聲,摟住冰鳳的腰肢,另一只手抱住她的大腿,隨后一屁股坐在了冰鳳的座椅上。
“這位置坐著還真舒服,有好聞的香味不說,連椅子都是熱乎乎的。”聶昭南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
“你這壞家伙。”坐在聶昭南的懷里,聽著耳邊的戲謔之言,冰鳳有些受不了了,神色嬌羞起來。
南宮婉在一旁看得掩嘴咯咯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