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向前輩也只是被暫時困住了,早晚會脫困而出的,我二人的安全實在不需要鄭衛(wèi)道友來操心。”
“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還以化神修士來威脅我?也罷也罷,這木夫人似乎和向之禮還真有些關(guān)系,不差這兩個,毒圣門四名元嬰修士也夠了?!彼纳⒄嫒寺牰四痉蛉说木嬷猓闹幸粍拥陌蛋迪氲?,打消了對二女動手的心思。
表面上,他一臉的震驚,無奈的說道:
“日月梭?就是先前兩位道友御使那艘飛舟?沒想到木夫人竟然有此寶,如此一來,還真就用不著和我們聯(lián)手什么了。”
“哼!”木夫人看見這裝模作樣的四散真人就煩,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
聽到這聲冷哼,四散真人似乎害怕至極,連忙跳開,遠離了木夫人,向著毒圣門四人靠去,生怕木夫人突然對他出手似的。
沒有再管眼前幾人有何打算,南宮婉神色平靜,風輕云淡的說道:
“好了,讓諸位道友通過萬修之門,前往昆吾山上核心之地,這自然沒有問題。但有一件事我還是要提醒一下,那就是鎮(zhèn)魔塔,諸位都不管出于何種原因,都是不能進入其中的?!?/p>
“否則,就是我們姐妹無法滅殺闖塔之人,我們的夫君得空之后,也一定會親自動手。若是諸位道友有信心在我們夫君的追殺下逃得性命,自然不必將妾身的話放在心上?!?/p>
聽到南宮婉話語中毫不掩飾的警告之意,木夫人面色微變,心中一動:
“莫非鎮(zhèn)魔塔除了被鎮(zhèn)壓的古魔圣祖和上界妖妃,還有其他的驚天大秘不成?否則哪兒會讓南宮仙子一而再的強調(diào)此事...”
毒圣門和三妖也是心中大為疑惑,不由自主的升起了好奇之意。
韓立也是面現(xiàn)沉吟之色,一個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說罷,南宮婉體表靈光大放,與身旁諸位姐妹一起,一下子激射而出。
兩只血玉蜘蛛也是紅芒大放,體型驟然縮小,變成拳頭大,緊跟著眾女沒入了萬修之門上的缺口中,不見了蹤影。
很快韓立和化仙宗兩人先后沒入萬修之門中,緊接著四散真人也跟著毒圣門四人一同通過萬修之門,向著昆吾山上而去。
最后的三妖對視一眼后,也是紛紛飛身而起,化為道道流光,沒入禁制之中。
如此一來,留在此地的一眾修士,頓時蕩然無存。
可僅僅是片刻功夫后,山下某處的白霧忽然劇烈的波動起來,一道白色的驚虹從中激射而出,閃了幾閃后,就來到了萬修之門前。
遁光中清冷的雙眸淡淡一掃此地的斗法痕跡后,就再次身形一動,毫不猶豫的沒入萬修之門上的缺口,速度奇快異常。
就在諸多元嬰修士進入萬修之門中的同一時間,湖邊北邊二十余里的地下深處,仍有數(shù)百修士簇擁在封印裂縫的入口處。
在入口處,那些自視無法參與與爭奪的散修和小勢力修士躲得遠遠的,只有一名青袍道士,白發(fā)紅面,仙風道骨,靜靜的盤坐在這里。
他是此地唯一的一位元嬰后期修士,赫然就是玄青子此人。
一名身材高大的漢子,突然走上前,一臉笑意,異??蜌獾恼f道:
“玄青子道兄,既然道兄都讓華仙宗的木夫人和其師妹進入了此處封印,為何不讓我等同道進去?難道就因為我們和道兄沒有太大的交情?”
這時,四名元嬰修士從一側(cè)走出,適時的站在大漢的身旁,似乎這幾人早就達成了約定一般。
“呵...”玄青子輕笑一聲,聲音中帶著絲絲冷意,“僅僅是元嬰初期的修為,就算進入了昆吾山,也只能成為炮灰存在,隨手一擊就會被人滅殺,你們真要找死我玄青子也不攔著諸位?!?/p>
一名渾身紫光的老者眼皮一跳,滿臉賠笑道:
“玄青子道友,昆吾山中真的如此危險,可否與我們說道說道?!?/p>
玄青子眉頭一皺,冷冷的望了面前的五人一眼,又看了看四周蠢蠢欲動的元嬰期修士,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木夫人有著元嬰后期修為,還有仿制靈寶日月梭傍身,我這才放她進入?!?/p>
“就是老道的修為,單獨一人進入,能不能從中出來都是一件未知的事情?!?/p>
“你以為老道在這里等什么?還不是等天魔宗的七妙真人,好一起聯(lián)手進入昆吾山中?!?/p>
一聽這話,無論是大漢五人,還是其他元嬰修士皆都沉默下去,不用多想都知道昆吾山中一定有極大的危機,不然也不需要正魔第一大宗兩大頂尖勢力聯(lián)手。
原本想要進入封印裂縫的五位只能面面相覷了起來。
......
昆吾山山頂,鎮(zhèn)魔塔第九層陰晦不明的封閉空間內(nèi),兩道彼此交融的身影在一張簡易的榻上動作著,時不時就傳出旖旎的聲音,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忽然,就在二人心神沉醉之際,一道寸許長的銀芒突兀在某處空間浮現(xiàn),空間波動大起,無聲無息間,一道狹長的空間裂縫橫亙在那兒。
緊接著一只丈許大的靈禽從空間裂縫中飛身而出,白光一閃后,一道婀娜的白衣身影就出現(xiàn)在此處封閉的空間中。
此女自然就是冰鳳了,在突破化神期后,她就吩咐冰鴛尋找聶昭南的蹤跡,她自然也就根據(jù)冰鴛傳達的消息找到了此地來。
方一現(xiàn)身,還未來得及觀察四周的情況,冰鳳就被如泣如訴,似是快樂又似是有些難熬的女子聲音吸引過去,隨即回眸一看。
只見就在她側(cè)后方的位置,散落著一地的衣衫...在一張榻上聶昭南正重重的往身下的女子一壓。
那女子就趴在那兒,微紅的側(cè)臉絕美,令她有些熟悉,被汗水沁濕銀發(fā)凌亂的貼在尖尖的耳垂上,肌膚雪白細膩,身姿婀娜起伏......
冰鳳清冷的鳳目瞪得大大的,滿是震驚、驚駭,以及難以置信,被雙手捂住的小嘴不知在何時就微張著,根本無法合上。
對于未經(jīng)人事的冰鳳來說,眼前的一幕實在是沖擊太大了,宛若晴天霹靂!
“誰!”銀月嬌軀一顫,聲音大寒,猛然一側(cè)頭,看向冰鳳身影目光中的殺意絲毫不加掩飾。
被毫無感情的目光一盯,冰鳳玉背寒意大盛,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驟然升起。
“化神后期!”冰鳳下意識神識往銀月身上一掃,面色大驚,隨即想也不想的周圍浮現(xiàn)淡淡的白光,一道空間裂縫在其身后若隱若現(xiàn)。
“哼!既然闖入了此地,就沒必要離開了!”銀月聲音冰冷。
話音還未落下,冰鳳的上空一陣空間扭曲,那道若隱若現(xiàn)的空間裂縫被空間之力一沖之下,頓時無法抗拒的消失不見。
天賦神通被硬生生破除,冰鳳也不知是遭受了反噬,還是自覺逃生無望,玉容蒼白起來,沒有一點兒血色。
下一刻,一只晶瑩的玉手就毫不客氣的掐在了冰鳳的脖子上,玉手中巨力微吐著,好似隨時都準備將這好看的玉頸一扭而斷,銀月的身影也隨之浮現(xiàn)而出。
此時她身著件輕薄的紗衣,堪堪裹著有著無限春光的嬌軀,朦朦朧朧,誘人至極。
“是你?”看清冰鳳面容,銀月手上的力氣立刻松了幾分。
感受到脖頸好受了幾分,冰鳳心中大出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微微抬起頭來,看到了那熟悉的容顏。
“銀月?”想起來那位跟在聶昭南身旁的狐妖,冰鳳神情微變,面色陰晴不定了起來。
又感受到銀月身上截然不同的陌生氣息,冰鳳鳳眸中忽然一亮:
“原來你本體是化神后期的妖修,那妖狐之體,應該是你臨時占據(jù)的肉身吧。”
“是又如何?縱使你是天地靈禽冰鳳,并且已經(jīng)進階化神期,但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你的空間神通還是不堪一擊的。”銀月眸中的寒意仍未退去,聲音冰冷。
“冰鳳道友,你怎會來了昆吾山,還直接用天賦闖入此地。道友莫非沒有看到此地外面才布置不久的禁制?”剛才銀月和冰鳳兩女動手實在太快了,這時,聶昭南才緩步走了過來。
雖然此處空間是由靈寶黑風旗變化而成,一般人根本無法進入,但銀月為了以防有人突然闖入,自然在此處空間外另布置了一層禁制的。
冰鳳目光在聶昭南身上一掃,隨后頭顱高高揚起,冷冷道:
“銀月道友都知道披件衣服,你確實穿著條短褲就過來了?!?/p>
聽著冰鳳酸溜溜的話,聶昭南一時間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難道直言,他打算待會兒繼續(xù)...懶得穿?
這話,可是是不能說出口的,雖然他也看出來了,冰鳳對他有些好感,但還遠沒有到能夠說一些虎狼之詞的程度。
“冰鳳道友莫非是知道聶某在此,特意來找我的?因為一時心急,這才沒有在意外面的禁制?”聶昭南想了想,說道。
冰鳳被戳中了心思,玉容一紅,嬌哼了一聲。
方一做完這一番小女兒姿態(tài),冰鳳心中大驚,不明白自己怎會如此反常,剛才她的一切仿佛都不受她控制一般,自然而然表露而出。
“我的確是來找你的沒錯,但你也別多想。只是上次敗給你,我心不甘,此次專門找你切磋而已?!北P孤身一人修行上萬年,心境是何等強大只是瞬間的功夫,神色就恢復如常,聲音平靜聽不出絲毫的異樣。
仿佛方才的小女兒姿態(tài),壓根不是她表露而出的。
正當聶昭南要開口說什么時,銀月忽然搶先開口,冷冷道:
“夫君不必與冰鳳多說什么,我要殺了她?!?/p>
“我冰鳳也沒有想到,堂堂的上界妖妃居然和聶昭南在這里行這種荒唐之事?!北P神情一怔,冷笑了起來。
對于昆吾山的事情,自上古就存活至今的冰鳳自然是有過一些了解的,昆吾山就是封印上界妖妃和古魔圣祖分魂的地方。
現(xiàn)在卻只有銀月這么一位化神后期的妖修在此,銀月的身份再明顯不過。
聽聞‘妖妃’一詞,銀月心中大怒,掐著冰鳳的手卻是用力留了幾分,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骨骼爆響聲,冰鳳面容上也是漲得彤紅,同時露出痛苦之色。
“早年我確實不得已嫁給了天奎狼王,可我和天奎并無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天奎也多次暗算于我。在我心中,妖妃這層身份早已不復存在,我只是銀月狼族的公主。”銀月語氣淡淡。
“冰鳳道友,還請說話慎重一些。銀月從始至終都是我聶昭南的女人,此事我再明白不過,如此污蔑可不是一件輕易能化解的事情?!甭櫿涯厦嫔徽?,聲音鄭重道,認真無比。
“好,‘妖妃’之言,我的確說錯了,你們要怎樣處置,我冰鳳絕無二話。但你們在這里行荒唐之事,我親眼所見,這總沒錯吧?!甭牭铰櫿涯系脑捳Z,冰鳳只覺得心中微痛,認錯后,還是不愿意服輸?shù)馈?/p>
銀月水潤的紅唇動了動,可怎么也說不出話來,手上的力氣也松了兩分。
聶昭南不好意思的輕咳了幾聲,平靜的解釋道:
“雙修本就是修行正道,有何荒唐之言?!?/p>
“正道?你走的是正道嗎?”冰鳳氣笑了,“別以為我冰鳳未經(jīng)歷雙修之事,就可輕易的哄騙于我。你...你明明走的就是后門,走的歪門邪道,壓根不是雙修正途?!?/p>
“夫君,不必與她多言。既然她看到了我的身體,即使她是女人,也要殺了她,一了百了。”
“別...”聶昭南握住銀月的玉手,阻止她扭斷冰鳳的脖頸。
“夫君舍不得?”銀月并未生氣,仿佛對此早已所料一般,輕笑一聲:
“這冰鳳也是一個大美人,容貌傾國傾城,又是冰鳳之體。要是換了妾身是個男人,也會舍不得的?!?/p>
的確有些舍不得....聶昭南干笑了兩聲,忽然眸中一亮,想起了什么的說道:
“為夫還與冰鳳仙子有一個約定,通過空間節(jié)點之時需要合作一番。借助冰鳳仙子的空間神通,我通過空間節(jié)點偷渡到靈界的幾率也會大上幾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