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凝聞言露出一個動人心魄的笑容,有夫君貼身指導,想必是能完美解決她面臨的問題了。
于是素手往腰間的儲物袋上一拂,一枚漆黑的玉簡就出現在其手中。
然后汪凝很是貼心的將玉簡往上一送,貼在聶昭南的額前。
聶昭南微微一笑,閉上雙目,神識沉浸在玉簡中。
不一會兒,聶昭南睜開雙眸,眼中精光一閃的說道:“這魔魘塔的煉制方法因為原版的煉制難度太大,不是一名剛剛結丹的修士能夠煉制出來的,于是被后來人改造過。不過也造成了此塔九層無法完美的溝通一氣,做到渾然一體的問題。”
與此同時,汪凝將手中的玉簡收了回來。
“煉制此塔的正確方法應該是一體成型,先將主體煉制出來,然后再將其余......”
聶昭南細細為汪凝講解著他推敲出來的煉制之法。
汪凝的一雙美眸隨著聶昭南的話語道出,點明其中的關竅,也變得越發明亮。
“在煉制此寶之時,還可以加入一些金雷竹進去,作為塔中的主體,這樣此寶的威能還能增長幾分。”說到最后,聶昭南也是說出了自己的構想。
以他的煉器經驗,改造增強這樣一件法寶的煉制方法自然不是什么困難之事。
“夫君你的手上還有金雷竹嗎?”汪凝很是疑惑道。
據她所知,聶盈三位姐姐煉制的七十二柄青竹蜂云劍都是由金雷竹煉制,元瑤和凌玉靈二人的法寶中也摻入了金雷竹,這需要消耗的金雷竹是一個天文數字啊。
她從典籍記載中得知,這金雷竹也就在數百年前出現了一株而已。
就這樣這金雷竹都是在亂星海引起了好一陣腥風血雨,無數修士為大打出手,激烈爭奪,隕落的修士都不在少數。不過其最后卻是突然消失了,去向不知。
“作為我的女人,為夫自然早就為你準備好了金雷竹。”聶昭南將手中的小塔隨意扔到桌子上,刮了刮汪凝精致的瓊鼻,寵溺的說道。
聽到聶昭南的一番話,汪凝眼眸微喜。
在修仙界中名氣如此之大的金雷竹,她自是也十分渴望擁有的。
“夫君自從遇見了你,凝兒的一切都好起來了,你是特意來拯救我的嗎?”汪凝枕在聶昭南的肩頭,疑問道。
無論是之前她的娘親押送被赤火老怪和烏丑劫殺,還是最近逆星盟叛逆,亂星海動亂,這一件件都不是她這弱女子能夠輕易應付的。
稍不注意,別說是妙音門不保,有分崩離析的風險,就是她也難以善存。
哪里還能像如今這般,不但自己的娘親和妙音門沒有任何危險,妙音門的實力還在漸漸增強,而且她也順利的進階結丹期,成為一名高階修士。
“初次見面時,看見凝兒這么乖巧的小家伙,我自然想要保護她,讓她不至于遭受太多的磨難,永遠快樂,幸福。”聶昭南拍了拍汪凝的玉背,將自己內心的想法道出。
“夫君那時候,就有了想將凝兒變成自己女人的主意?”汪凝想起了聶昭南送給自己的九層妖塔,那件法器的威能簡直就是超出了法器的范疇。
“你那時那么小,為夫只是很喜歡罷了,沒有一絲邪念。”聶昭南有些無言的搖了搖,反駁道。
同時他在心中也是有些哀嘆,他的形象在他的諸位道侶中如此不堪嗎?汪凝已經不是第一個將他想得如此齷齪的女人了。
“真正想要讓你當我的道侶的想法,自然是等你長大之后才有的。畢竟凝兒可是我見過以來最美的女子了,要我放過你那是不可能的。”聶昭南感受著傳遞而來的體溫,還有那令人沉醉的體香,緩緩敘述道。
盡管她知曉自己的美貌是獨一檔的,但是聽到聶昭南的夸贊汪凝還是止不住面露喜色,猶如百花綻放。
只是這一幕,聶昭南卻是無緣得見了。
“夫君休想如此蒙混過關,在凝兒看來,夫君就是在見到妾身第一面時就有了想法。我可是知道元瑤姐姐就是被夫君當做童養媳養大的。”汪凝語氣中滿是不相信的說道。
不過她面上的笑顏卻是沒有半點兒褪去。
“咯咯咯,想不到夫君還有這個癖好!”汪凝花枝亂顫的笑道。
突然,汪凝笑容一斂,身體也停止了動作。
“夫君抱妾身去沐浴吧。”汪凝身子微微發熱,兩條玉臂摟住聶昭南的脖頸,聲音微顫的說道.
“也是,說了這么多我們該干正事了。我可是專門來恭喜凝兒成功凝結金丹的。”聶昭南不再糾結于先前的話題,微微一笑的說道。
一把撈起渾圓飽滿的大腿,將汪凝柔若無骨的嬌軀如公主一般抱在懷里,向著屋外走去。
“那夫君就先服侍妾身沐浴吧。”汪凝悅耳的聲音傳出。
“自無不可。”一句淡淡的聲音徒留在空氣中,只是已經不見聶昭南的身影。
......
在洞府的靈池之中,縷縷白色的霧氣飄蕩,空氣中還帶著點點幽香。
而在水池中竟有一具赤裸的胴體站在其中,正面對著聶昭南做出彎腰戲水的姿勢。
那夸張至極的豐滿曲線,勾勒出難以言喻的致命誘惑。
白皙如象牙般的光澤肌膚,以及那隨意披散在身后,直達腰際的烏黑發亮的秀發。
肩若削成,腰若約素。
不一不表明汪凝身姿的美。
再配上那仙子般無瑕的精致玉容,這一幕對所有男人來說都是絕殺。
不過這卻是獨屬于聶昭南的美景。
即便如此,聶昭南也是不由得干咽一口唾沫,心中一陣迷離。
汪凝實在太美了,讓人窒息。
......
汪凝頓時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自家夫君怎么如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一樣,不過倒是有些可愛。
“凝兒今日為了夫君可是豁出去了。”說著汪凝的身姿就開始起伏起來。
見到如此大膽的汪凝,聶昭南也是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流露出暢快的神色。
“夫君,得益于...那碧焰靈酒的功效,現在我娘親也順利突破結丹后期,日后修行到結丹巔峰也是沒有什么問題。只是想要...凝結元嬰卻是十分困難,凝兒想從夫君這里為娘親求取能夠輔助結嬰的靈丹妙藥。”
汪凝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很是不連貫,似乎是被其他事情給分心了。
可是盡管如此,這聲音落在聶昭南耳中依舊十分動聽。
“凝兒是為了此事,今日才如此做的嗎?”聶昭南大出汪凝意外的問出來這般話。
汪凝揚了揚頭,朱唇輕啟的解釋道:“當然不是,凝兒知道夫君很是疼愛凝兒,斷然不會拒絕此事的。現在提起,只是凝兒覺得現在正好空閑,談些事情無傷大雅,反而很是有情趣。”
“難道夫君不喜歡和凝兒交流嗎?”
說到最后一句,汪凝眼中滿是嫵媚之色的望了聶昭南一眼,攝人心魄!
知曉自家夫君是個大色胚,汪凝自然知道如何取悅,當然她也樂在其中。
聶昭南雙手不斷向上攀登,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汪凝答案。
“汪門主作為凝兒的母親,為夫送她一些結嬰靈藥當然沒有什么問題。”聶昭南沒有任何遲疑之色的說道。
對于他來說,結嬰的靈丹妙藥可以無限催熟,持續不斷的煉制,根本不存在缺少的問題。
“不需要妾身付出什么代價嗎?”汪凝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結嬰靈物有多么珍貴汪凝也是知道的,不曾想聶昭南這么痛快的就答應了。
“你整個人都是我的,還能付出什么代價?”聶昭南很是霸道的說道。
不過這句話在汪凝聽來卻是心中暖暖的,這又何嘗不是霸道的愛,滿滿的安全感。
“凝兒生生世世都是夫君的。”汪凝語氣滿是堅定的回應道。
“什么生生世世,我們今生就是要做真正神仙眷侶的。”聶昭南輕柔的豎起兩根手指,貼在汪凝的紅唇邊。
“嗯~”汪凝被這情話弄得甜滋滋的,感覺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勁兒。
“夫君你的感受如何?”加快動作后,汪凝很是貼心的詢問道。
“要是能更快一些就好了。”聶昭南實事求是的評價道。
畢竟他現在明王訣已然修行到第五層,這點的力道和速度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聞言,汪凝不由得想起了曾經在一旁看見夫君帶著盈兒姐姐在草原上的一幕。
確實和夫君揮動的韁繩相比,她現在的駕駛技術,實在是太過小兒科了。
不過她也不會就此放棄,好看的頓時銀牙一咬。
......
一轉眼,時間就過去了一個多月。
這一日,在一處沒有任何奇特之處的海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點。若是有修士仔細凝望之下,就能發現這些黑點竟是一座座的式樣各異的靈舟。
這些舟船式樣各異,有的高若閣樓,雕龍畫鳳,有的只是長若兩丈,一葉扁舟而已。
制造的材料更是五花八門,無奇不有,有淡綠色的靈木,也有潔白無瑕的美玉,甚至還出現了通體烏黑油亮的‘鐵舟’。
無一例外的,在這些靈舟的船頭都懸掛著一面黑金兩色的旗幟,上書‘逆星盟’三個銀色斗大的字。
就在這些靈舟的最前方,一艘九層高的樓船漂浮在那里,此船雖然巨大異常,但通體都用淡綠色美玉制成,實在華美絕倫。
而在樓船的最高層處,有兩名修士,一男一女正圍著一個四方玉桌,在那里面相對而坐的交談著什么。在玉桌上擺著幾碟罕見的奇異靈果,兩人的面色平靜,但是周圍卻顯得有些沉靜。
男的一襲烏黑長袍,身材高大,面貌陰厲,年齡看起來不過三四十歲的樣子,但是那一雙充滿滄桑的眸子,卻不是這個年紀的人能夠擁有的。
而且十分詭異的是,此人的一對手臂卻比普通人長了一大截,兩只手掌也是奇大無比,但看起來卻是晶瑩異常,仿佛白玉精雕細刻而成。
而其肌膚上還時而閃爍著點點烏光,看起來是因為修煉了什么特殊功法導致的。
那那名女子則是要身材矮小得多,只有六七尺高的樣子,看起年齡也不過三十余歲的婦人模樣,臉龐瘦長,深目粗眉,但卻是精氣神十足,眼中還時不時有精光射出。
“六道,就在昨日,我侄子萬天明的魂牌也碎裂了,你先前污蔑的攜寶潛逃之言,該給老身一個交代吧?”身穿白金長袍的老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密布裂痕的青色玉牌,扔給對面的六道極圣,冷聲說道。
六道伸出一手,手掌一攤,那塊玉牌就如乳燕歸巢一般,輕飄飄的落到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