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聶昭南決定道:“就每年額外出售給妙音門十枚定顏丹吧。”
辛如音對于聶昭南的決定沒有任何質(zhì)疑,輕聲答應(yīng)道:“好的,夫君,妾身知曉了。”說話的同時,手上還不忘為聶昭南捏捏、按摩大腿。
妙音門中也沒有多少高層,結(jié)丹修士也就只有一位女性門主,還有一兩位供奉長老,其他就是一些筑基期女修了,能用得起定顏丹的修士根本沒有幾人。
至于為何要特意多購買一些定顏丹,可能是看在定顏丹十分珍貴的份上,而妙音門又是一個女修眾多的門派,對自身容貌十分看重。相對而言,定顏丹的價值對于她們來說,就是比之增進法力的靈丹妙藥還要珍貴一些。
妙音門想要多購買一些,好儲存起來,留以后用。
至于那個什么‘云飛法器閣’聶昭南直接就選擇性的忽略了。
將珍寶閣的情況了解了一番,事情大致處理好后,聶昭南詢問起了關(guān)于三女修為的問題。作為一名結(jié)丹修士,聶昭南的修行經(jīng)驗和見識,還是十分豐富的,足夠指點幾女了。
“為夫觀你們都要準(zhǔn)備結(jié)丹了,在結(jié)丹一事上可有什么疑問嗎?”隨即將目光投向聶盈,聶盈結(jié)丹失敗了一次,想必有一些疑問。
察覺到夫君關(guān)心的目光聶盈心里暖暖的,輕柔的開口,將結(jié)丹時遇到的問題一一道出:“在嘗試凝丹產(chǎn)生異象之后......”
聶昭南聽完后,略微思索了一會兒,就將聶盈結(jié)丹時的難題和錯漏之處詳細(xì)解說了一遍,連如何應(yīng)對之法也是說了出來,沒有半點藏私和保留。
對于自己的道侶,聶昭南可是十分放心的,自然是竭盡全力相助,希望她們早日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聽著夫君的解釋和一些經(jīng)驗之談,聶盈的眼睛越來越亮,從中受益匪淺。原本,她嘗試結(jié)丹失敗后,臉上還帶一些隱隱的擔(dān)憂,此時儼然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隨后,辛如音和陳巧倩也分別將修行時心中存在的幾處疑惑問出。
聶昭南可是修有太乙神雷訣這來自紫霄洞天的傳承功法的修士,見識又是何等廣闊,幾句話就將兩女的疑問解答了一番,兩女聽后都是頷首輕點,再無疑問。
“公子,元瑤心中有一疑問,想請公子解答?”一直在為聶昭南捏肩的元瑤好奇的出聲道。
“說來聽聽?”
感受著肩上靈活有力的玉手,聶昭南心情頗為舒暢,也是想知道元瑤能問出什么樣的問題。
“為何可以增進煉氣期法力的丹藥,在筑基期服用就會完全失去效用呢?”元瑤朱唇輕啟,露出如玉般潔白的皓齒,語氣中滿是疑問之意。
這個疑問已經(jīng)在她心中存在許久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問出來,好能讓公子為自己道明。
聶昭南還以為元瑤會詢問有關(guān)修行‘天陰訣’的問題,不過想想也是,元瑤在講解‘天陰訣’時,十分流暢,對功法的理解熟練無比,顯然是已經(jīng)了解得十分透徹了。
在腦海中搜索了一會兒,有關(guān)丹藥的知識,聶昭南才不急不緩的說道:
“這也不難解釋,隨著修士功法的精進,身體經(jīng)脈的不斷洗經(jīng)伐髓和增強,修士一次可以吐納吸收的靈氣,都在不斷的增長。”
“到了一定階段后,原來從丹藥中提取靈力的效率和修士正常打坐修煉吸納天地靈氣的速度,就會差不了多少。”
“所以,相對來說,丹藥的效用就會漸漸衰減,直至變得對修士沒有效用。除非能服用更加有效的其他靈丹。”
“就現(xiàn)實而言,一名筑基修士正常苦修吸納的靈氣數(shù)量,都是遠超煉氣修士服用丹藥的。”當(dāng)聶昭南的最后一句話,元瑤臉上也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手上的動作也是更加賣力了。
聶盈三女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大漲了一波見識的神色。
想到大廳中的四女都修行有大衍訣,但由于修行此等增強神識的功法難度極高,若無較強的神識方面的天賦,常人修行數(shù)十年都只能停留在大衍訣的第二層功法之上。
事實也是如此,場中之人,除了神識天生強大的聶昭南外,無一人能將功法推進到第三層,對凝結(jié)金丹有極大效用的地步。
而元瑤才剛修行大衍訣不久,現(xiàn)如今還在修煉第一層功法。
聶昭南又說起了修行大衍訣的經(jīng)驗,將自己修行大衍訣的一些小訣竅毫無保留的分享了出來。
“道法自然,靜者得之。至道不繁,守中為要。和光同塵,借假修真......”
字字珠璣的話語,聽在四女的耳中仿佛其中蘊藏?zé)o窮的奧秘。
停留在大衍訣第二層功法二十多年沒有寸進,已經(jīng)對修行大衍訣不抱什么期待的聶盈三女,眼中又重新浮現(xiàn)出神采。
......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過去。
突然,聶昭南懷中的辛如音摸出一塊正在閃爍著紫色靈光的令牌。
“是玉靈妹妹來了。”辛如音看著手中的禁制令牌,出言提醒道。
同時也將身體從聶昭南的懷里脫離,一旁的陳巧倩也是如此,重新坐回到凳子之上。
隨即辛如音手中一道法訣打出,擊在令牌表面,令牌光芒大閃一下后,就歸于平靜,被辛如音收入懷里。
與此同時,將整個洞府都籠罩其中的顛倒五行陣的光幕立刻顯現(xiàn)而出,在洞府門前打開了一道門戶。
一道在門前已經(jīng)等候一會兒,身著白衣的身影,沒有半點遲疑之色,蓮步輕移就此走了進去。
一見凌玉靈來到大廳之中,元瑤立刻驚喜的走上去,迎接道:“玉靈姐姐,快些坐下。”拉起凌玉靈的玉手,就將之引領(lǐng)到桌子旁,緊挨著辛如音坐下。
元瑤所獲取的功法‘天陰訣’,在與星宮的交易中,凌玉靈可是出了大力的,出于感激之下,加之兩人的關(guān)系也不錯,也難怪元瑤如此熱情。
“有勞,元瑤妹妹了。”凌玉靈坐下后,輕聲感謝道。
看見一旁的聶昭南,凌玉靈忽然一怔的說道:
“聶大哥,你終于舍得出關(guān)了?你可不知道,小妹可是對于聶昭南口中的故事很是好奇呢?”語氣中多少有些責(zé)怪。
任誰被晾十五年,心里多多少少也會有些怨氣。
聶昭南與凌玉靈第一次相見,出于想要感激和交好凌玉靈的想法,聶昭南就講起了一些前世中的一些故事,沒想到凌玉靈倒是聽得十分入迷,臨走之上面上依舊是十分不舍。
“就是就是,玉靈妹妹,可是特意來找夫君好幾次了,都未見到夫君的人影,與我們姐妹幾個攀談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呢。”陳巧倩在一旁幫腔道,其中隱藏著難名的意味。
凌玉靈聞言,細(xì)膩如白玉的肌膚上露出幾抹羞澀。
“此前在外星海收獲頗大,需要及時閉關(guān)消化,由此閉關(guān)的時日也就長了些,倒是讓玉靈久等了。”聶昭南對著凌玉靈微微一笑,有些歉意的說道。
凌玉靈也就是隨意抱怨了幾句,也不是真正的生氣。
她也是知曉聶昭南在外星海十年獵妖,想必是斬殺了不少妖獸,得到妖丹后盡快煉制成丹藥增進修為的確是緊要之事,再聽聶昭南的解釋,心中的一點兒怨氣也消失于無形。
忽然,目光一側(cè),看著重新回到聶昭南身后,一副乖巧侍女模樣的元瑤,有些吃味道:“聶大兄真是好福氣呀,不但三位嬌妻美妾在身側(cè),身后還有一位可人的侍女服侍。”
即使她是一名容貌不凡的女修士,但對于這位聶大哥的桃花運也是羨慕不已,也不知道他是怎樣將屋內(nèi)氣質(zhì)不一,各有千秋的四位姐妹湊齊的,而且這四女也不是單有美貌的花瓶。
聶昭南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凌玉靈的裝扮,越來越熟練,幾乎沒什么破綻,若不是其眉宇間的那股掩飾不住的媚意,聶昭南也無法分辨其是男是女。
難道這凌玉靈時常扮作男裝,是有些奇怪的愛好?聶昭南腦海中不禁冒出這個念頭。
不過并未在意,愛好什么的,奇怪一點兒也沒什么。
聶昭南臉上露出自得之色的說道:“為兄的運氣,一直很不錯,這不又來了一位佳人嗎?”
“聶大哥,少打趣玉靈。”凌玉靈將頭往一旁一扭,不去看聶昭南的目光,又繼續(xù)扯開話題的說道:“聶大哥還是給玉靈講講白蛇傳的故事吧,上次只講到水漫金山那里呢,后續(xù)的也不知道是怎樣的,白素貞能不能和許仙在一起?”
雖然凌玉靈年紀(jì)已經(jīng)不小了,可情感經(jīng)歷方面還空缺得厲害,作為一個女人,對于“跨越種族”的愛情自然也是十分感興趣的。
聶昭南也不在意凌玉靈的小心思,點了點頭,繪聲繪色的講述起來:“白素貞為救被法海和尚囚禁的丈夫許仙,凌身半空空之中,現(xiàn)出百丈蛇軀,召喚出滔天巨浪......”
......
時間一晃,三年就此過去。
在此期間,聶昭南除了給時常來串門的凌玉靈,講一些故事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沉浸在煉器室中,把五級妖獸材料,煉制成法器的同時,還不忘指點元瑤四女煉器術(shù)。
大約兩年時間,靠著雄厚精純的法力和威能強大的丹火,數(shù)千只五級妖獸材料,除了留下一些給幾女練手的以外,絕大部分已經(jīng)被聶昭南消耗一空,煉制成了一件件的頂階法器。
不出意外的,聶昭南的煉器術(shù),經(jīng)過如此多法器的煉制,積累了豐富的經(jīng)驗,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即使煉制法寶對他來說也不會有什么難度了,也不會像第一次煉制本命法寶庚金神雷劍那般,耗費如此長的時間。
除了一些常規(guī)的法器外,聶昭南也重新設(shè)計煉制了幾種頗為奇異的特殊法器。有由此想法,自然是聶昭南打算將日后紫霄洞天中的建筑,無論是閣樓、小院、山峰還是靈池都煉制成法器的計劃做準(zhǔn)備。
‘九層妖塔’:以九種五級水屬性妖獸的身軀分別祭煉一層,最后合成九層,每一層都封印有與之相對的妖魂,可放出御敵,只要不是有辟邪類的神通法器,在筑基修士中可以說是無人可破,即使是結(jié)丹修士也可阻撓一二。
‘天焚煉器爐’:以火屬性高階妖獸材料為主材,輔以珍惜的火屬性靈材煉制而成,可以極大提高煉器的效率。
“碧波爐”:以萬年木屬性......
......
因為原先的‘凌云飛舟’煉制所用的材料品階較低有,僅是用四級妖獸金背妖螂和墨蛟的材料煉制而成,只是一件頂階法器,對現(xiàn)在的聶昭南來說已經(jīng)用處不大了。
不過聶昭南還利用一些獵殺到的珍惜妖獸材料,特別是擅長飛行和遁速奇快的妖獸身上的材料,如銀翼鳥和紫云翼的羽翅,雞冠蛇的妖筋...,各種六七級妖獸身上的材料,將‘凌云飛舟’重新祭煉提升了一番,使其威能大增,遁速奇快就是在結(jié)丹期內(nèi)也是少有能及。
在修為上,阻隔聶昭南進入結(jié)丹中期的瓶頸,也在一次尋常午后的休憩中,沒有任何征兆的,毫無聲息就突破了,聶昭南也由此成功進入結(jié)丹中期。
不過聶昭南并未立刻開始服用丹藥修煉,急于增進法力修為,過猶不及的道理聶昭南還是懂得的。
打算多陪著幾女,放松一番心情,使得心境圓滿之后,再行閉關(guān)修煉不遲,有丹藥相助,他的修行也慢不到哪兒去。
圣山腳下,聶昭南帶著幾女,站在街道的盡頭處,目光投向前面的一處氣勢雄偉的石殿,看了幾眼之后,一行人慢慢向著石殿走去。
這座看起來極為古樸的巨大殿堂,就是星宮舉行一百年一次大型拍賣會的地方,名叫‘寶光殿’,此時完全被一層五彩的光幕籠罩其中,顯得神秘異常。
一看此陣法之上強烈的靈氣波動,就可知曉此守護法陣的威力絕對非同凡響,不是尋常高級修士可以撼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