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又說道：“002，比起殺滅世教，我可能更想殺第1區(qū)。我計算過，各個勢力及州市上繳供養(yǎng)他們的資源，高達安全區(qū)總資源的五成。甚至更高。殺他們，比殺滅世教有用多了。”
002道：“007，你應該知道，我也想消滅第1區(qū)。而且，我剛剛與009、齊天、祝海峰在第1區(qū)殺了不少人，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009道：“第1區(qū)的人，雖然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空有序列等級，沒有相應的實力，但卻是現(xiàn)在聯(lián)合政府制度維持的保障。尤其是年底將至，許多蛇蟲鼠蟻都跑了出來，準備在趕往下個【演替序域】之前再搞一次大動作。”
002道：“007，你不能只想著推翻，不想著重建。我們還需要第1區(qū)。至少在你找到一個可以替代的秩序之前，還需要第1區(qū)。”
007聽后不再說話，似乎是默認了002的話語。
“那就這樣定下，到時候在西格瑪區(qū)外見面，我會將這件事也告知齊天、祝海峰，001還有000。”
005問道：“001和000也會去？”
“大概吧。”
顧威揚與【維序】的人交談完，便收起了投影。正準備離開辦公室時，忽然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
【有事討論，第1區(qū)見。安德。】
顧威揚看后，收起了手機，眉頭緊鎖，在考慮會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思來想去，覺得安德應該不是針對自已，也不是要追究上次自已在第1區(qū)殺人的事情，便在發(fā)了兩條信息之后，趕往第1區(qū)。
一個小時后，顧威揚站在那面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的巨大墻壁前。
從外部看去，整片第1區(qū)的外墻呈現(xiàn)出均勻的深藍色，光滑得如同冰面。
墻體材質(zhì)并非尋常的金屬或混凝土，而是一種僅被第1區(qū)掌握的單向通透復合材料，將內(nèi)部的一切徹底隱藏，不容外部的人窺探半分。但如果進入其中，向外望去時這面墻如同不存在一般，一覽無余。
顧威揚看了眼守在外面的警衛(wèi)：“怎么，不對我放行么？”
警衛(wèi)恭敬道：“抱歉顧秘書長，麻煩您進行身份驗證。”
顧威揚沉默片刻，問道：“安德要求的？”
“是。”
顧威揚點點頭，也不為難做事的警衛(wèi)，上前站在一個圓形平臺上，藍色光線自上而下掃描他的視網(wǎng)膜、指紋、皮下血管脈絡后，才響起聲音：“身份確認中安全，可以通過。”
走進去后，還有第二道閘門。顧威揚面前出現(xiàn)兩名身著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員。他們對著顧威揚鞠了一躬，然后伸出雙手道：“請顧秘書長進行記憶連貫性驗證。”
顧威揚面無表情地伸出雙手，任由兩人檢測。
結束后，兩人紛紛開口：“記憶連貫性無誤。”
他們身后的門才緩緩打開。
當顧威揚進入第1區(qū)的內(nèi)部時，身后的巨門立刻以同樣嚴謹?shù)姆绞街饘娱]合。
第1區(qū)是一片廣闊而明亮的空間，頭頂是人造天幕模擬出的柔和光線。這里十分寬廣，但里面并不算擁擠。
相較于第2區(qū)那種到處是高樓大廈的繁華，第1區(qū)內(nèi)則是草木叢生，到處是高爾夫球場、賽馬場以及各式各樣的休閑場所，看起來像是個休閑度假的地方。
有人在打高爾夫，有人在賽馬，還有人在有說有笑地散步。
但見到身穿正裝大步流星走在大道上的顧威揚時，每個人都仿若見了瘟神一般，避之不及。
顧威揚甚至懶得瞧他們一眼，只是繼續(xù)走向遠處的大廳一般的建筑。
當顧威揚推開大門，之時，里面的圓桌之上，有八把椅子，只有一把椅子的位置是空的。
“顧秘書長，請坐。”
聲音傳來的那張座椅之上，沒有人，只有一只正在舔舐毛發(fā)的黑貓。
顧威揚走上前，拉出空著的椅子，坐在黑貓一旁：“安德，你讓門外的警衛(wèi)查我？”
“不是查你，是防止你再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黑貓剛剛舔舐完背部的毛發(fā)，又開始舔舐爪子：“這張桌子上，本來有十二把椅子的。你和楊顯，還有幾名不速之客，殺得只剩下了八把。要是再搞一次突然襲擊，咱們這里怕不是只能打麻將了。”
“安德，這件事可怪不得我和顧威揚。”
座椅上一個身穿白色制服的人立刻聲辯：“當初大家說好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咱們拿取安全區(qū)大量資源，就要幫助安全區(qū)的被選中者們清理邪教徒，維持秩序。而且，聯(lián)合政府與邪教不共戴天甚至是一開始設定的秩序之一。怎么，現(xiàn)在拿了好處，又不認了？”
“所以，我上次才沒有阻攔你們。但我還是希望大家有事情能夠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談，就像現(xiàn)在這樣。”
顧威揚瞥了一旁的周比等人，然后道：“不殺人幾個人，他們是不會跟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
“行吧，反正人都殺了，我也沒什么好說的。”
顧威揚也不再多說：“安德，今天匆忙叫我來，有什么事？”
“是晉冕有一個提案，我覺得有一定的道理，所以叫你來一起商量下。晉冕，你說一下你的提案吧。”
說完，這只黑貓便打了個哈欠，然后蜷縮在椅子上，閉目休息了起來。
“是，安德先生。”
晉冕起身，對著黑貓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然后站直了身子，說道：“現(xiàn)在，滅世教和輪回教如今都躍躍欲試，各個勢力心懷鬼胎在暗中蠢蠢欲動，我們第1區(qū)維護安全區(qū)秩序所需要的成本越來越高，已經(jīng)有些力不從心……”
“別人講官話套話，至少也是三分真七分假。到了你嘴里，十句沒有一句真的。”顧威揚無情打斷了侃侃而談的晉冕：“我時間有限，跳過這些部分，直接一句話說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晉冕看向安德的位置。
黑貓依舊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動作，對于顧威揚的質(zhì)問充耳不聞。
晉冕咬咬牙，說道：“我想提高第1區(qū)在各個州市和各方勢力的反邪教費用支出。”
“還在跟我打馬虎眼。”顧威揚輕笑一聲，“第1區(qū)的人不創(chuàng)造任何價值，羊毛出在羊身上。”
然后目光犀利地看著晉冕：“你是不是又要吸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