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虎隊的兄弟們雖然累得不行，但還是討論著剛剛的戰斗。
“成哥，今晚咱們喝一杯，給這一天畫上句點。”二麻子嘿嘿笑著提議。
“好主意，不過先把戰利品的事兒處理了。”
說完，李成看向陳明澤：“明澤哥，通知大伙兒，把這些狼的尸體帶走，回去可以讓隊員們樂呵樂呵，慶祝一番。”
“好咧！我這就去。”陳明澤立刻答應，開始指揮人用擔架搬運狼尸。
回到處理場，老李頭早就等在那兒。
看見拖回來的狼尸，他眼睛都亮了：“成子，這狼皮可是好東西啊！”
李成點頭：“就交給您老處理了，不過皮子可別劃破嘍，這玩意兒市面上搶手得很，處理好了能賣個好價錢。”
“放一萬個心，我干這行二十多年了。”老李頭搓著手笑道，“保準給你弄得妥妥的。”
……
就在李成忙著獵狼的時候，蛇舍那邊卻暗流涌動。
徐老板接到趙山指示的晚上，把喂蛇的小劉叫進辦公室。
“最近開支太大，要省點花，從明天起，飼料換便宜的，隔天喂一次就行了。”
小劉慌了神：“老板，這不行啊！蛇苗正長身體，餓著有麻煩的。”
“讓你咋干就咋干！工資是誰發的？”徐老板瞪他。
小劉只得低頭出去了，不久后蛇舍就出了事。
飼養員看見，蛇苗一天比一天懶散，身子不再靈活，眼神也無力。
“這蛇鱗片都發灰了。”
“更糟的是，死了兩條。”
問題越來越嚴重，蛇蛻殘破，蛇膽不再剔透。
這天，一個穿著考究的老中醫來到了蛇舍。
“徐老板，你這批貨有問題。”他放下蛇膽，“看看，這顏色渾濁，營養不良的蛇出的。”
徐老板賠笑著：“老先生，是不是存放的問題？”
“別蒙我！”老中醫拍桌子，“我看不出來真假？今天必須有個說法！”
很快，其他客戶也聞風而來。
“徐老板，這蛇蛻咋這么碎？”
“是啊，還有蛇膽，顏色咋這么難看？是不是有問題？”
徐老板故作震驚：“哎呀，不好意思，可能是氣溫驟然變化，影響了生長，我給你們打個折，下次再來啊。”
客戶們顯然不滿意這個解釋：“打折？這可不是打折就能解決的問題！我們買的是高質量的蛇產品，不是次品！”
“對！我們要求退貨！”
客戶們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紛紛要求徐老板給出合理的解釋和賠償。
徐老板眼見事情鬧大，連忙改口：“各位，各位，請冷靜一下！我承認，最近蛇舍的出貨質量確實出現了一些問題，但這并不是我的責任，你們應該去找源頭，去找李成！”
徐老板這番話，成功地將客戶們的怒火引向了李成。
他們聚集在一起，決定親自前往縣里的蛇舍，找李成問個究竟。
此時，李成正在處理廠忙碌，店里只有齊蘭、鐵柱和元寶。
“你們家的蛇怎么回事？買回去的都是病殃殃的，簡直是在玩命！”
“就是，我們藥鋪進了你們的貨，現在顧客全都來退錢，這損失誰來賠？”
齊蘭一見這陣仗，眉頭皺了起來，“各位，有話好好說，到底咋回事兒？”
“咋回事兒？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口碑，全被這批次品給毀了！”
“這錢必須退，而且損失也得賠！”
“李成呢？讓李成出來給個說法！”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情緒越來越激動。
齊蘭愣了愣，扭頭看了眼鐵柱，低聲問：“咱的蛇啥時候出問題了？”
鐵柱撓撓后腦勺，一臉懵：“我咋知道，昨兒還好好的啊。”
場面亂成一團，齊蘭硬著頭皮跟客戶賠不是：“各位，我們也是剛剛發現問題，一定會盡快查明原因，并給予大家合理的解決方案。”
她越是說得平和，客戶們的情緒卻愈加激動。
其中一個年輕人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屁話！我們要的不是解釋，是補償！”
“這樣吧，貨有問題我認，損失我先墊著，回頭查清楚再給你們個說法。”
她這話一出，幾個客戶臉色稍緩，可還有人不依不饒：“墊錢有個屁用！老子要的是信譽，誰還敢跟你家做生意！”
齊蘭憋了一肚子氣，臉上卻還得擠出笑，哄著勸著，好不容易才把人打發走。
她一屁股坐在門檻上，揉著太陽穴，長嘆一聲：“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與此同時，躲在街角的魏老大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啐了口唾沫，轉身鉆進巷子，直奔趙山的小院。
趙山正靠在藤椅上喝茶，聽完魏老大的匯報，拍案叫好。
“干得漂亮！李成這小子不是愛裝能耐嗎？這回看他怎么翻身！”
他放下茶杯，陰惻惻地笑起來：“再加把火，找幾個人扮成買家，去蛇舍鬧一鬧，記得多帶點爛蛇皮，往死里黑他。”
魏老大嘿嘿一笑：“放心，這事兒我熟，保證鬧得他雞犬不寧。”
果然，沒過多久，蛇舍門口又熱鬧起來。
一群“客戶”拎著發臭的蛇皮堵在門口，扯著嗓子嚷：“黑心商販！賣病蛇坑人啊！”
帶頭的是個瘦高個，指著齊蘭就罵：“你男人是不是想錢想瘋了，連這種貨都敢拿出來糊弄人？”
齊蘭氣得臉都白了，反駁道：“我們蛇舍從來不賣次品，你們這是故意找茬！”
可對方壓根不聽，幾個漢子干脆往地上一坐，撒潑似的嚷著要賠償。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指指點點的議論聲像刀子似的扎在齊蘭心上。
她攥緊拳頭，恨不得沖上去撕了那幫混賬，可理智告訴她，這時候只能忍。
就在這時，一個不起眼的矮個子混在人群里，偷偷往蛇舍門口扔了個破布包。
布包落地，里頭滾出一堆爛得發黑的蛇苗，臭氣熏得人直捂鼻子。
人群頓時炸了，有人喊：“瞧瞧，這就是他們賣的貨！”
齊蘭盯著那堆蛇苗，腦子里嗡的一聲，隱約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