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爺爺！”
秦蕊從屋子里跑了出來，她抓著秦老爺子的手，一臉激動。
“那個礙事的家伙已經抓回來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對那個叫季甜的女孩下手了？”
老爺子摸了摸她的腦袋，“藥喝了沒？”
秦蕊點頭。
三年前她就被查出患有尿毒癥，腎臟功能已經嚴重受損無法正常工作，現在只能依靠藥物和每周兩次的透析維持生命。
然而透析也不過是將她身體的血液抽出來經過機器過濾再重新送往體內，解決不了她腎臟衰竭的問題，尿毒癥會引發一系列的并發癥，她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去年一年她上了四次手術臺，有一次她就差點死在了上面。
這樣的痛苦她再也不想感受了，她想像個健康人一樣，不用吃藥透析，可以擁有健康的腎臟。
一想到很快自己就可以獲得新生，秦蕊就有一種興奮到要飛起來的感覺。
老爺子看出了她的興奮，揉了揉她的腦袋，“蕊蕊，我知道你現在很激動，爺爺的心情跟你一樣，夜長夢多，所以我們要盡快將那個女孩抓回來。”
老爺子精銳的眼神掃向秦剛，“阿剛，你去吧，盡快把那個叫季甜的女孩帶過來。”
“是。”
——
林家。
林曜東焦灼地在屋子里踱步。
“還是沒有消息？”
屬下搖搖頭。
到現在距離林若瑤跟林奕失蹤已經過去了二十四個小時。
學校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
宋芷嵐捂著臉在哭，“瑤瑤和林奕千萬不要出事……”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進來。
“老爺！夫人！大少爺回來了！”
林曜東和宋芷嵐立刻循聲望過去。
林晟得知消息的時候還在國外談生意，是馬不停蹄趕回來的。
他大步跨進來，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林曜東宋芷嵐還有林謙臉上都布滿了擔憂。
林晟轉頭，問：“爸，到底發生什么了？林奕和瑤瑤怎么會失蹤？”
“周五放學，去接林奕和瑤瑤的司機失聯，遲遲沒有回來，我才發現不對勁。”宋芷嵐眼眶發紅地說道，“我報了警，還讓保鏢去學校尋人，但是學校說林奕和瑤瑤并沒有在學校滯留……”
“到現在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都過去二十四小時了。”
“報警了嗎？”林晟問。
“我已經跟你喬叔叔說了。”林曜東嘆了一口氣，“你喬叔叔已經在帶人偵查了，只是目前還沒有信。”
林曜東口中的“喬叔叔”是他認識的在警局工作的一個兄弟。
熟人辦事，總歸是要方便一些。
林晟點了點頭，又問：“林予笙呢？她沒回？”
林曜東搖搖頭，“她還不知道瑤瑤跟林奕失蹤的事。”
“爸，媽，你們別太擔心。”林晟竭力克制冷靜道，“我們林家素來與人無怨，應該不會出什么事。”
他眸色深了深，“我去學校一趟。”
“事情是在從學校回家的路上發生的，如果是林奕跟瑤瑤在學校跟人結仇了，興許林予笙知道什么。”
走之前，林晟看了一眼林謙，“二弟，照看好爸媽，我很快就回來。”
“你去吧。”林謙點點頭，“我在家里陪爸媽。”
林晟抵達十一班的時候，十一班正在進行一場數學測試。
林晟站在走廊上，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后排的女孩。
正在講臺上埋頭寫教案的數學老師看到窗外的人影，起身出去，“你找誰？”
“我找林予笙，我是林予笙的哥哥。”
數學老師點了點頭，沒說什么，進了教室，走到正在埋頭寫卷子的女孩跟前，輕輕敲了敲她的桌子，“林同學，你哥找你。”
林予笙往窗外看去。
是林晟。
林予笙放下筆，走了出去。
剛出去，林晟就壓著聲音質問：“你三哥跟瑤瑤失聯了，你知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林予笙一怔。
林奕跟林若瑤失蹤了？
她反應過來，搖搖頭，“我不知道。”
林晟見她這么快就否定，眉心擰起，“你怎么會不知道？！”
林予笙一臉漠然，“我的眼睛又沒有長在林奕跟林若瑤身上，怎么會知道他們去哪里了？如果你只是來問這個，那么你已經得到了答案，我要回去寫卷子了，再見。”
她繞過他準備回到教室，林晟往旁邊移動一步，攔住她的去路。
他眼里盡是不滿，口吻帶著質問：“林奕是你三哥！他失蹤了，你就是這個態度？”
“三哥？”林予笙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嘲諷地扯了扯嘴角，“你們不是都說好了不認我這個妹妹嗎？怎么現在又口口聲聲說他是我三哥？”
林晟被她懟得一噎。
他忍不住地解釋，“林奕跟瑤瑤已經失蹤二十四個小時了，你也在學校，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訴我。”
“我說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林予笙冷冷道。
雖然她也在學校，但普通班跟國際班根本就沒有什么交集，林奕跟林若瑤的事情她又怎會知道？
林予笙轉身就走。
林奕看著她的背影。
冷漠得簡直不近人情。
他臉色忍不住地沉郁，聲音嘶啞，“是不是哪怕林奕死了，你都不會有一點動容？”
“嗯。”
少女的嗓音淡漠得不像話。
林晟氣得不行，忍不住地咆哮：“哪個妹妹會在知道自己哥哥失蹤了以后還不聞不問？我們這幾個哥哥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林予笙背對著林晟，光是聽這暴怒的聲音就能想象到林晟滿臉陰沉的樣子。
她腳步頓了頓，很平靜，“算屁。”
林晟：“……”
看著林予笙回來，楚凌菲湊過去，“外面那個是你大哥？”
“他是林晟。”林予笙說，“準確來說，是林若瑤的大哥。”
“他找你干什么？我看他臉色好像很難看。”
“林奕跟林若瑤失蹤了，他來找我打聽他們的下落。”
“啊？失蹤了？”
“嗯，不過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
“……”
這場測驗持續了兩個小時，結束后數學老師把卷子收了起來，離開教室。
林予笙跟楚凌菲一起去食堂吃飯，楚凌菲打包了一份。
季甜今天身體不舒服，請假了沒來上課。
“你先回教室，我給她送去吧。”
林予笙從楚凌菲手里接過飯盒，回到了女生宿舍。
她敲602的門，沒人應。
林予笙只好掏出鑰匙擰開門鎖。
門打開，林予笙目光在宿舍掃了一圈。
沒有季甜的身影。
打電話，無人接聽。
林予笙把盒飯放下，發消息到四人群里。
【季甜呢？你們看到她了嗎？】
宋輕雨跟楚凌菲的答案都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