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黑衣人雙手快速結印,周身鬼氣瘋狂涌動,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瞬間將蘇平籠罩其中。
蘇平只覺眼前一暗,周圍的景象完全被黑暗和鬼氣所取代。
陰森的鬼域中,時不時有幽綠的鬼火閃爍,冰冷的氣息如實質般纏繞著他,仿佛要鉆進他的骨髓。
“哼,弄個鬼域就想嚇唬我?”蘇平面色鎮定,但心中也涌起一絲警惕。
這鬼域威力,不容小覷!
“在這幽影鬼域之中,汝插翅難逃,乖乖交出靈武,或許吾還能留汝全尸!”黑衣人在鬼域中陰森地說道。
“做夢!我豈會向你這鬼修低頭!”
蘇平咬牙切齒,手中雷殛天怒劍光芒更盛,試圖沖破這鬼域的束縛。
“那汝就等著被這鬼域中的怨魂吞噬吧!”
黑衣人說完,鬼域中的怨魂似乎受到了召喚,更加瘋狂地朝著蘇平撲來,它們的身形扭曲,口中發出令人膽寒的嘶吼。
蘇平深吸一口氣,將太虛神力凝聚于劍身,大喝一聲:“劍來!”
只見他揮劍斬出,一道金色的劍氣如蛟龍出海,在鬼域中劃出一道明亮的軌跡,與那些怨魂碰撞在一起。
一時間,鬼域中光芒閃爍,能量激蕩,蘇平在這強大的沖擊下,身形微微一晃,但眼神依然堅定。
“有點本事,但這只是開始!”
黑衣人冷哼一聲,見蘇平竟能硬抗怨魂的沖擊,心中惱怒,當下全力催動鬼力。
只見幽影鬼域內鬼氣翻涌如墨,絲絲縷縷的幽黑氣息如靈蛇般蜿蜒游走,朝著蘇平纏繞而去。
這些鬼氣中蘊含著強大的腐蝕之力,一旦觸及蘇平的神魂,便如跗骨之蛆般開始侵蝕。
黑衣人冷笑連連,聲音在鬼域中回蕩:“此鬼域之威,豈乃汝所能抗衡?”
“半刻之內,汝必為這鬼域侵蝕而亡,速來受死!”
蘇平卻不為所動,心中冷笑不已:我神魂歷經焚仙殿中數次煉化,豈是你這小小鬼域所能困?
他體內太虛神力洶涌澎湃,仿若奔騰的江河,與此同時,周身涌起焚仙天火。
那焚仙天火熾熱無比,火焰跳躍舞動,所到之處,鬼氣紛紛避讓,發出嗤嗤的聲響。
蘇平大喝一聲:“今日便破你這鬼域!”
太虛神力與焚仙天火兩種力量在他的操控下瘋狂涌動,相互交融。
只見蘇平周身光芒大盛,神力與天火纏繞在一起,如同一顆璀璨的烈日在鬼域中升起。
這股融合后的強大力量以蘇平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所過之處,鬼域中的黑暗被驅散,怨魂在這光芒下灰飛煙滅。
幽影鬼域的禁錮瞬間被打破,光芒如利刃般撕裂了黑暗的籠罩。
黑衣人見狀,震驚得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吼道:“怎會如此?汝這黃口小兒,究竟何方神圣,竟可破吾幽影鬼域!”
蘇平踏出已破碎的鬼域,身上的神力與天火光芒逐漸收斂。
他冷冷地看著黑衣人:“就憑你這等邪術,也想困住我?”
黑衣人緊握著幽影長刀,咬牙切齒道:“吾幽影鬼宗大業,不容有失!今日縱是拼至玉石俱焚,亦必取那靈武而歸!”
說罷,他從袖中猛然抽出一道幽黑的符箓,此符箓之上鬼氣彌漫,隱隱有無數扭曲的鬼臉在其中若隱若現,仿佛是被封印的惡鬼在掙扎咆哮。
黑衣人低喝一聲,將鬼符箓朝著蘇平擲去,那符箓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帶著陰森刺骨的寒意與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嘯聲,直逼蘇平而去。
蘇平不敢小覷,連忙持劍抵擋。
雷殛天怒劍橫于胸前,太虛神力源源不斷地灌入劍身,劍身上光芒大盛,劍之道則如靈蛇般游走。
然而,那鬼符箓所蘊含的力量極為詭異,當與劍接觸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沖擊力伴隨著鬼力爆發開來。
蘇平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洶涌而至,盡管持劍抵抗,卻依舊被這攻擊打退數百丈。
他的雙腳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塵土飛揚,直至后背重重地撞擊在一棵大樹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哼,看汝還能如何掙扎!”
黑衣人見蘇平被擊退,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周身濃郁鬼力暴漲,雙手瞬間化作幽黑的鬼爪,鬼爪之上鬼氣繚繞。
“受死,小兒!”
黑衣人怒吼一聲,施展出一記幽影噬魂爪,朝著蘇平的胸口迅猛抓來。
蘇平嘴角卻泛起一抹笑意,就在鬼爪即將觸及他胸口的剎那,蘇平的身影突然如煙霧般消散。
五行游身步!
黑衣人見狀,心中一驚,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蘇平已在他身后數丈之外現身。
蘇平手持雷殛天怒劍,眼神中透著凜冽的殺意。
他將太虛神力全力運轉,體內的神力如洶涌的潮水般匯聚于劍身,同時祭出一縷焚仙天火。
那焚仙天火順著劍身蜿蜒而上,瞬間燃于劍尖!
火焰跳動閃爍,將周圍的空氣都炙烤得扭曲變形。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蘇平大喝一聲,揮劍斬向黑衣人。
這一劍融合了太虛神力與焚仙天火,威力絕倫。
劍出之時,仿若一道金色的長虹,又似一條燃燒著火焰的蛟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黑衣人呼嘯而去。
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縫隙,鬼氣在這強大的力量面前紛紛消散。
黑衣人感受到這一劍的恐怖威力,面色驟變,驚恐地吼道:“你這是何劍法?為何如此強大!”
這不是神心劍法!
根本不是!
他匆忙揮舞幽影長刀抵擋,同時將全身鬼力都集中于長刀之上,長刀瞬間被鬼氣包裹,化作一道黑色的屏障。
然而,蘇平的這一劍豈是輕易能抵擋的?
只聽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劍與長刀碰撞在一起,光芒閃耀,能量激蕩。
黑衣人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洶涌的海浪般襲來,他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后飛去,口中噴出大口的鮮血,重重地摔落在地。
“汝……汝究竟乃何人?”
黑衣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眼中布滿恐懼。
這一刻,他再也不敢托大,自己所有手段齊出,竟殺不死眼前這黃口小兒!
可恥,可悲,可惡!
自己堂堂虛神境巔峰,半步至尊境的存在!
竟然連一名虛神境六重的小兒都打不過!
上哪說理去!
實在不行,只能動用那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