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抱她
坐在病床上的小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表情中還夾雜著些許愧疚。
“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了?”
蘇遲明微微點了點頭。
“在醫(yī)院再次遇到你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
“謝氏集團的千金。”
“高塔公司總裁謝祿的女兒。”
“昨天天黑,所以沒注意到,不過剛才看到你的臉后,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你也別怪我之前說的那些話。”
“怎么說呢,其實我還是那個態(tài)度。”
“高塔和閃擎有合作,而我現(xiàn)在,算是黑玫瑰的人。”
“所以呢,還是盡可能的別接觸為好。”
蘇遲明的這些言語,仿佛利刺一般,傷透了謝青芽的心。
她原本在學(xué)校就沒什么朋友,或許是因為身份的原因。
大學(xué)里的很多人都對其避而遠(yuǎn)之。
自己最信任的兩個好閨蜜在昨天遇到危險之后,也選擇了離她而去。
當(dāng)然,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
最夸張的是,其中一個閨蜜,居然用小刀劃傷了謝青芽的腿。
她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成功逃離的。
用謝青芽換得了她們二人的安全。
那一刻,謝青芽心如死灰。
可就在她即將遭遇危險之時,她看到了那雙眼睛。
蘇遲明的雙眸,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在閃爍著點點星辰。
無論怎么說,都是蘇遲明救了她。
所以……她確實也該識趣。
然而,眼淚還是從謝青芽的雙眸處奪眶而出。
看到謝青芽哭了,蘇遲明趕忙看向身后的蘇婷。
小心翼翼的比劃著。
“怎么辦啊?她哭了……”
外面的蘇婷特別霸氣的用肢體語言和唇語回復(fù)道:“抱她!”
“這合適嗎?”
“少廢話!聽我的!快去!”
蘇遲明見此,也便放棄了和蘇婷交流。
他緩緩走向謝青芽的病床旁。
“那個……你別哭了……”
“我,我剛才說的話是有點重了。”
“哎呀,你這……”蘇遲明從一旁拽出幾張紙巾。
“給你,擦擦眼淚。”
然而,謝青芽依舊在埋頭痛哭。
蘇遲明用著求助的眼神再次將希望寄托于蘇婷身上。
然而,得到的還是那熟悉的動作。
“抱她!”
蘇遲明頭都大了。
這怎么還有哄不好的一說啊。
蘇遲明腦子一陣混亂。
要不?試試蘇婷說的?
不對!我這到底是怎么了?居然開始思考蘇婷提出的方法?
看著面前委屈巴巴的女孩,蘇遲明大腦一片空白。
我去,不行,腦子要過載了。
要不……要不……
蘇遲明的手停在了半空,可沒想到,下一秒,謝青芽居然主動埋進(jìn)了他的懷里。
蘇遲明現(xiàn)在處于一種混亂和清醒的邊界。
雖然蘇遲明的大腦已經(jīng)宕機了,但,謝青芽的頭壓在了他左邊的傷口處,疼痛也讓他稍微清醒了些許。
“那,那個……”蘇遲明聲音有些發(fā)抖。
不是因為別的什么,單純是疼的發(fā)抖。
然而,謝青芽卻用著讓人心疼不已的哭腔輕聲說道:“我知道……但,求你了……就一會……”
蘇遲明的心跳加快,呼吸也變得愈發(fā)頻繁。
“怎,怎么都可以……我,有點……心疼……”
當(dāng)然了,蘇遲明這里是物
理意義上的心疼。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左
胸口處,心臟邊上的傷口好像又有點裂開了。
然而,謝青芽卻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蘇遲明。
兩人對視。
蘇遲明的雙眼滿是慌亂不安,可在看到女孩那閃閃發(fā)光的眸子后,他卻忘卻了身上的傷痛。
兩人對視了片刻,緊接著,蘇遲明輕輕說道:“我總是把人往壞處想,所以……我以為你是出于某些目的,才接近黑玫瑰……”
“但,眼中所流露的東西,是騙不了人了。”
“所以……對…不……”
還沒等蘇遲明說完,他就兩眼一黑,重重的倒在了謝青芽的懷里。
遠(yuǎn)處在看戲的蘇婷一臉欣慰。
“真不愧是我弟,居然都會用這一招了……”
“醫(yī)生!護士!快來人啊!”
直到看見謝青芽慌張的神情,蘇婷這才意識到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壞了壞了!老弟!來人啊!”
……
警局外的吉普車內(nèi)。
劉思穎被五花大綁,耳塞,眼罩,嘴上的膠帶,一樣不少。
司鑫和鄒陽進(jìn)到了車內(nèi)后,鄒陽并沒有著急開始詢問。
司鑫有些不解。
“咱們直接帶著他去警局不就行了。”
“為什么一定要在外面?”
鄒陽嘆了口氣。
“我梳理了一下,周老板今天遇到的各種事。”
“發(fā)現(xiàn),這幾件事,雖然看上去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可實際上,卻都存在著某種微妙的聯(lián)系。”
“而且,我和虞剛已經(jīng)大致推測出,警局內(nèi)可能有臥底的事,所以,審訊她,絕對不能在警局內(nèi)。”
“警局內(nèi)的臥底一定會盡可能的將消息傳達(dá)出去,而且……”
“我從周晨那里了解了一下劉思穎。”
“這女人,屬于那種欺軟怕硬的。”
“能讓她造周晨的謠,說明她身后的勢力一定是不怕江州警務(wù)司的。”
“進(jìn)了警局,她估計什么都不會說的。”
“倒不如,還是用這種辦法來的方便、快捷。”
一旁的司鑫笑了笑。
“你要是早幾年來,我估計,江州市的地下勢力都發(fā)展不起來。”
鄒陽聳了聳肩。
“您就別開玩笑了。”
“我也配?”
……
【往后余生,風(fēng)雪是你。】
周晨趕忙接通了吳輝打來的電話。
“阿輝,情況怎么樣。”
吳輝平靜的說道:“老板,查清楚了。”
“那些地址基本上都是韓志剛名下的網(wǎng)吧和郭云聰?shù)淖吭焦敬髽歉浇!?/p>
“也就是說,是郭韓二人的手下干的。”
“他們不是已經(jīng)被帶走了嗎?居然還能蹦出來咬我?”周晨有些難以置信。
這時,吳輝繼續(xù)說道:“我剛才已經(jīng)問了韓志剛的侄子韓云龍,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說?”
“韓云龍只提到了一個名字。”
“朱杰武。”
“韓云龍絕對是知情的,只不過,恐怕從他的嘴里問不出什么了。”
“我知道了。”周晨說道:“辛苦你了,阿輝,之后,一定要小心。”
“嗯,老板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