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荒不動聲色，忽然問道：“你們是什么時候遇見這小鬼的？”

    “就前幾天吧，不到一周的時間，都有好多人中招了！現在村里都人心惶惶，晚上誰都不敢出門吶！”

    林荒又問：“那這個縮陽入腹，又是誰說的？”

    “最開始是村東口的黃麻子，還是他老婆爆出來的，說他短短一天時間，命根子都縮得不見了，滿足不了她，那女人連夜就丟下他離婚跑了。”

    林荒半瞇著眼：“那這個黃麻子，還在村里嗎？”

    黃大壯一愣：“林醫生，您是想去看他？”

    “方便嗎？”

    “這個，方便倒是方便，只不過他老婆跑了后，這黃麻子的情緒就不穩定，我怕傷害到您啊。”

    “沒事，去看看吧。”

    “……好吧。”

    最終，黃大壯也只能將林荒和黃如墨帶到村東口。

    他來到一間破敗的小屋前，敲了敲門：“麻子，開門，我是村長。”

    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門沒鎖，進來吧。”

    黃大壯看了林荒一眼，帶頭進去，隨后介紹道：“麻子，這是市里派來支援我們的醫生，林醫生和黃醫生。”

    房間里，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躺在床上，一臉無精打采，看樣子他四十多歲了。

    黃麻子看了幾人一眼，眼睛里還是沒有任何光。

    “市里的醫生？有什么用，我這就不是病，是中了邪，你得叫天王老子來才治得了。”

    “麻子，你說什么鬼話呢！”

    林荒向前一步，道：“黃麻子是吧？你好，其實今天我們來，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了解你的這個病。”

    黃麻子冷笑一聲，忽然直接扔開被子站了起來。

    他竟然什么都沒穿，瘦骨嶙峋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眾人面前。

    “行了，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命苦！我都認了，反正老婆都跑了，要這玩意兒也沒什么用。”

    黃麻子的尺寸，的確比正常人小了不少。

    黃大壯嚇了一跳：“怎么又短了？快收起來，這成何體統！”

    他趕緊走上去用被子重新把黃麻子包了起來。

    黃麻子一臉無所謂，道：“看也看了，快走吧，我要睡覺了。”

    不料，林荒忽然說道：“不對，黃麻子，你沒有生病，也沒有中邪。”

    此言一出，黃麻子先是一愣，隨后情緒莫名其妙激動起來。

    “草泥馬，你說什么？你意思是老子天生就這么短？”

    黃大壯瞪大眼睛，趕緊將黃麻子攔住。

    “麻子，你腦子壞了，這可是我們村里的貴人，你想干什么？”

    “貴不貴人關我屁事，趕緊給我滾！快滾！”

    黃麻子激動起來，拿起東西就扔。

    黃大壯見控制不住，只好趕緊將林荒和黃如墨帶了出去。

    關上門，黃大壯松了口氣：“看吧，林醫生，我就說這個麻子腦子出問題了，現在受不了刺激。”

    “沒什么事，還是不要來找他好了。”

    “既然義診已經結束了，那我送你們回去吧？”

    林荒淡淡道：“不用了，黃村長，你去忙吧，我們自己回去就好。”

    “這……好吧。”

    ……

    兩人走在鄉村小道上。

    林荒問道：“你覺得這件事是什么情況？”

    黃如墨搖了搖頭：“現在看來說不定就是真的，畢竟那黃麻子……是小得有點過分了。”

    “你剛才說他沒事，是你還不相信？”

    林荒笑了笑：“要是說有小鬼害人還行，但是專門害人命根子，你不覺得這個說法太離譜了嗎？”

    黃如墨挑眉：“可剛才你也看見了。”

    林荒淡淡道：“是看見了，雖說他尺寸不對勁，但生理結構上，這樣的尺寸也是在合理范圍，而且，他看起來四十多歲了，還沒有生子，這難道不能說明，他本身就有問題？”

    “你是說，他故意編造出來，隱瞞自己那方面的缺陷？可是其他人又怎么說？中招的也不止一個黃麻子吧？”

    林荒半瞇著眼，沒有說話。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