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荒一眼看去，問道：“怎么了？”
白勝齊有些尷尬，道：“額，林神醫，是這樣的，這幾天蕭家就像是瘋了一樣，動作很大，聚集了很多高手在沙西，也不知道是要對誰動手。”
“雖然我們白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但是在這個關頭，恐怕就是其余三家一起加起來，都不是蕭家的對手……”
林荒聽明白了白勝齊的意思，道：“你是想說，現在發售清心散，蕭家會來搗亂？”
白勝齊鄭重點頭。
“沒錯，畢竟這個東西動了他們的根本，恐怕會引來那些人瘋狂的反噬，現在的局勢，實在不太樂觀啊，要不然……避一避風頭？”
林荒沉思片刻。
他知道，蕭家聚集這么多人，就是為了對付自己。
自己沒被解決，這陣風頭恐怕難以過去。
另一點，就算白家敢于直面蕭家挑戰，但那些被控制的人可不一定有膽量來買解藥。
這種局面和沙西的那群官員類似，大家都不愿意來當這個出頭鳥，即使有解藥，也不敢公然背叛蕭家。
這倒是個難題。
林荒搖了搖頭：“這件事的確有些困難，但不能拖，越拖，局勢反而會越來越差，必須得先讓一批人吃下解藥才行。”
聞言，白勝齊咽了咽口水，試探問道：“林神醫，您的意思是，殺雞儆猴？讓我們強迫抓來一些人，解開他們身上的毒素？”
林荒忽然一笑。
他搖頭道：“不，我有更好的辦法。”
“更好的辦法？”
林荒看向白勝齊，說道：“殺雞儆猴的確是一個辦法，但比較極端，我們完全可以用一種和平的方式。”
白勝齊皺起眉頭：“林神醫，現在還能有什么辦法？”
林荒道：“你剛才說，沙西之人大多是世家，商賈，黑道，對吧？”
白勝齊點點頭。
“那么你覺得這些人有什么特點？”
“這個……”
白勝齊還沒想出來，林荒就直接說道：“野心。”
“商人逐利，世家追權，他們心中都有著野心，這些人是最不想受控制的，也就是說，他們比任何人都希望掙脫蕭家的控制。”
白勝齊恍然大悟。
“不過……林神醫，您說的這些，和清心散有什么關系呢？就算他們有野心，但現在恐怕也不敢吃下我們的解藥吧？”
林荒搖了搖頭：“不是不敢，只是他們不確定而已。”
“在沒看到清心散的實際功效之前，沒人想要來冒這個風險，所以我們只需要首先讓一群人吃下解藥，看到效果，這就足夠了。”
繞來繞去，又繞到了開始的起點。
這把白勝齊都給繞暈了。
“林先生，這一點我知道，不過……我們現在的難題，不就是該怎么讓這群人來吃下解藥嗎？”
林荒點點頭：“我知道，我說的這些，不過是在和你分析而已，關于以什么方式讓清心散流通，我心里已經有了定論。”
“那我們……該怎么辦？”
林荒微微一笑。
“拍賣。”
嗯？
這下子，白勝齊徹底懵了。
“拍賣？可是，林神醫，我們就是公然發售，這些人恐怕都不敢來買，再用拍賣這種方式，豈不是更沒人來買了？”
林荒搖了搖頭：“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我剛才說了，這些人有一個很大的特點，那就是野心。”
“他們現在不敢接觸解藥，只是因為不確定解藥的功效，而拍賣，則是可以讓他們自我說服。”
見白勝齊一臉懵逼的樣子，林荒忽然問道：“你釣過魚嗎？”
“額……沒有。”
“釣魚里面有一種用假餌模仿活物逃竄，引得攻擊型魚類上鉤的玩法。”
“但在控餌的時候，速度一定要很快，如果放慢下來，魚就會失去攻擊的欲望。”
“只有讓它們感受到嘴邊的餌快要真的逃離時，它們才會不顧一切地著急咬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