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夏風的耳機里面也傳來了技術員的聲音。
鐵心也稍微的松了一口氣,然后緊接著拎著這人的衣服領子就開始往外走。
“可算是把這只老鼠給抓住了,那么后面的事情應該會很好處理的吧?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
夏風這個時候卻輕輕的敲了敲耳朵里的耳機。
“外面的人可以動手了。”
“是!”
耳機里面傳來了肯定的答復,與此同時,鐵心有些疑惑的看著夏風,似乎是不太明白什么人可以動手啊。
不是只要把這個老鼠抓住就行了嗎?后面還有什么別的安排嗎?
鐵心雖然有些不太明白,但還是什么都沒有多問,只是拎著這個人就出去了。
因為之前已經知道他們在這里動手的原因,所以這邊基本上都已經被清場了。
外面的守衛們都已經嚴陣以待,等到這人出來之后迅速的做好了相關的警戒工作。
在看到這個人的手腳居然都已經被卸掉了的時候,外面的守衛們臉上的表情變得一些古怪,但是很快又變得冷靜了下來。
夏風手中還拿著那一顆帶著血的牙齒交給了旁邊的人。
“查一下這里面裝的是什么,但是我估摸著應該就是氰化物之類的東西。”
只有這玩意兒才是見效最快的毒藥,但說實話他也真的挺佩服這些人的,把這玩意兒藏在牙齒里,真就不怕自已平時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把它給咬破了嗎?
這得是多大的膽子?
而且他真的想不明白了,這些人難道是有了些什么獨特的信仰嗎?要不然不都是拿著工資干事兒的,為這些工資你賣什么命啊?
仇飛看到夏風的眼神的時候,敏銳的感覺到了似乎有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但是此時此刻整個人都疼的厲害,更是沒有說話的力氣,只能被別扭的帶走了。
鐵心有些好奇的看著夏風。
“是不是還有什么地方也在行動啊?只不過我這邊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
夏風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的鐵心,嘴角勾起了一抹上揚的弧度,只不過眼眸中卻并沒有半分笑意。
“你確定要知道嗎?”
莫名其妙的,鐵心現在只覺得自已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連忙搖了搖頭,擺了擺手。
“算了吧,我其實一點都不想知道。”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兒,但是能讓夏風這么說的,那肯定沒好事兒。
所以自已還是什么都別問了。
該讓自已知道的時候,夏風絕對不會隱瞞的,既然不該自已知道,那就一句話都別多問。
夏風看到鐵心這副樣子還有些失望呢。
“你就應該堅定一點想知道,然后我就能順便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緊接著你就能夠參與到這件事情來了,說不定還能跟夏羽妖一塊兒干活兒呢。”
噗……
鐵心瞬間慶幸自已剛才沒有再去多問。
最近的夏羽妖確實有些不太一樣,很多東西都不好繼續多說。
“得了,你還是去忙你自已的事情吧,我先去把這個人處理一下。”
現在這人已經抓住了,可是后續的審問包括還有其他的相關的調查那都得放在心上,他們是血衣的人,對這方面的事情自然是更加熟悉的。
而夏風透過的窗戶看著外面的天色。
外面應該也已經開始動手了,很快就有結果了。
他倒是有點好奇,這次會牽扯出一個多么大的間諜網啊。
……
華中省材料研究所外。
華中省材料研究所的所在地區相對來說較為偏僻。
附近的小區里,住址的大多都是研究所內部人員以及其家屬。
周圍的設施雖然比不上市區,但該有的也都會有,而且路邊也會有一些小攤販。
今天的小攤販和以前沒有任何的區別,只是卻多了一些人。
其中一個賣煎餅果子的小攤販笑瞇瞇的給前面的一個顧客包好了煎餅果子,然后緊接著往后面退了一步。
他和華中省材料研究所總共就只是隔了一條街道的距離。
但是他就開始不自覺的往后面推著,一直推到了街的對面。
一直到快要靠近華中省材料研究所的大門的時候,心里面稍微松了一口氣,然后緊接著又笑瞇瞇的開始繼續擺攤。
本來他只能夠在街對面擺攤的,畢竟這邊是無法近距離的接觸,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時在這邊巡邏的那些人也只是過來說了一遍。
他這么靠近居然也沒有攔截,他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他戴著耳機看起來像是在聽歌,但是實際上另外一只手則是在下面輕輕的敲打著。
當他耳機里面終于傳來了那不一樣的聲音的時候,他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著。
“師傅給我拿個煎餅果子。”
這個時候旁邊突然來了一個客人,笑瞇瞇的開口,老板也非常樂呵的點了點頭,然后緊接著開火做煎餅。
“老板,你家的煎餅真好吃,在這兒開了多久了?”
客人隨便問了一句,而老板則是笑瞇瞇的解釋著。
“我主要就是過來討口飯吃,這煎餅可是我的家祖傳的手藝那都是不外傳的,當然好吃了。”
“老板,你是哪兒的人啊?做煎餅的手藝這么地道。”
這個客人又問了一句,老板笑著開口說自已祖籍津市的。
這客人接著詢問了一些相關的事情,可是旁邊又來了好幾個客人,老板似乎已經沒空了,所以就沒再理會他。
“你這煎餅做的可真好吃,之前我怎么沒發現呢?”
一個客人就笑瞇瞇的說著,老板臉上笑容變得無比的燦爛,正準備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卻突然看到第一個客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格外的嚴肅。
這個客人往前面走了一步,隨后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個證件往他的面前一放。
“龍安局調查員,請您跟我走一趟,配合調查。”
什么?
老板這邊臉色一變,整個人待在原地似乎是被嚇呆了。
“我就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你們找我干什么呀?我可什么都沒干呀。”
老板的表情變得格外的惶恐,似乎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