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看到了彭志銘這么激動的樣子也就明白了,對方現在心里面肯定有些不一樣的想法,不由得輕笑出聲。
“彭所長你放心吧,我既然敢這么說,那我就敢擔當得起這個責任。”
“你盡管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如果有些人真的憋不住了,他一定會跳出來的。”
彭志銘這邊有些猶豫,但是很快就變得冷靜了下來。
“好的,我知道了。”
等到彭志銘轉身離開了之后,旁邊鐵心有些疑惑的看著夏風。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嗯?
夏風有些驚訝的看著鐵心,“你剛才聽見我說的話了?”
鐵心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夏風從驚訝變成了詫異,看來鐵心是真的聽見了,但是他和鐵心之間還有五米的距離呢,而且他剛才幾乎都是貼到彭志銘的耳朵邊說的了。
正常來說應該是聽不見才對,可是鐵心卻聽見了。
這……
“你們難道還特意的訓練過視力和聽力?”
鐵心搖頭,“只是我這個角度恰好能看見你的嘴巴而已。”
唇語對于他們來說是最簡單也是最普通的訓練。
只是……
夏風看了一下角度,剛才自已是側著頭說的,所以嘴巴動作應該是非常的細微才對,可是鐵心依舊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還猜出來自已剛剛到底說了些什么。
血衣,果然可怕!
“所以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做?難道你就不怕他們真的告你的狀嗎?”
雖然這一次夏風是領了上面的命令,要把這件事情給調查清楚,但是這些研究員那可都是國家的寶貝疙瘩。
哪怕是受到那么一點點傷害,上面的人估摸著都要心疼的要死了,萬一真的要去告狀了,夏風恐怕也承擔不起后果吧。
“我又沒做什么,只是讓他們三天的時間待在這里而已,而且必須要保證隨時隨地都是有三個人的,互相監督嘛。”
“再說了,他們忙起來的時候別說是三天了,哪怕是十天半個月的不回家,那都是常有的事兒。”
雖然有可能會造成一定的恐慌,但是只要能夠把第三個人都抓出來,那夏風倒也覺得無所謂。
而且他這一次可是專門把黑衣給單獨挪到旁邊去了。
黑衣自然是有血衣的人的人看著的,如果血衣都已經被別人滲透了的話,那這真就無話可說了。
夏風笑瞇瞇的看著鐵心,“我應該能相信你們的吧?”
鐵心都氣笑了,手上的刀耍了一個刀花,然后再腰上面抹了一下,手再拿出來的時候,上面已經沒有了匕首的痕跡。
夏風則是有些好奇的看著鐵心的腰,那里是有什么機關嗎?
一把匕首居然都能放下,真就不怕把自已給扎個對穿啊?
“我這么跟你說吧,如果哪天血衣里面都已經被人滲透了的話,那整個龍夏國就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夏風當然都知道這一點,他剛開始也就只是故意那么說的而已。
“不過你這次確實是有點大膽了,如果后面沒有抓到,而且時間又到了,那你要負的責任可……”
夏風擺了擺手,又看了一眼還在里面老神在在坐著的黃毛仲,直接開始往外走。
“立下軍令狀的人是我,又不是你,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夏風一邊走著一邊放大了聲音,“我勸你還是先做好你自已的事情吧,我估摸著等會兒夏羽妖那邊就該回來了。”
“你還是先想想她那邊會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什么?
鐵心一時間有些愣住了,正準備想要追問,可是夏風已經進入了電梯并且下去。
他皺著眉頭看著夏風離去的方向,又看到他面前的黃毛仲。
夏風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小妖那邊會出事?
小妖不是去調查黑皮那邊的事兒了嗎?而且老狼隊長為人非常的正直,也一定會在旁邊加以輔佐。
就算黑皮里真的出了事兒,憑著小妖的本事,而且還有著這么多的血衣守衛,根本就不可能會出事兒。
那夏風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他心猛的跳了一拍,總感覺有什么事情好像是不是被自已忽略了?
夏風看著電梯的數字直接往下,就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心里開始默默思考了起來。
這個幕后之人藏的如此之深,只怕三天的時間根本就不夠,所以他必須得在三天時間里面再做些事情。
黃毛仲對他們說應該是個非常重要的下線。
畢竟這么多年來都是靠著黃毛仲,在挖取著研究所這邊的資料。
現在突然一下子少了這么一個信息來源,他們那邊肯定也會非常的著急。
想要過來救援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那估摸著也就只有讓研究所里面的另外一個釘子撤退。
可是現在他把整個研究所圍的水泄不通,只能進不能出。
同時黃毛仲他們這邊又已經被抓了,連帶著姜昆都已經被帶走了,也就是意味著剩下那個人是無依無靠的存在。
雖然夏風心里清楚,做間諜的,那么心理素質這方面肯定是過得去的,他們絕對不可能會因為一些事情而崩潰。
可是如果給他們傳遞那些相關的消息,出現一些錯誤呢,或者說從一開始黃毛仲發的那些信息就已經被他們篡改了之后再繼續發出去呢。
那么這個人還能等得了多久?
叮。
電梯到了1樓,門緩慢的打開。
夏風正準備往外走,卻突然聽見極為短促的破空聲!空氣中劃過了一抹寒光。
他瞳孔猛的放大,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下一次的往旁邊躲避。
他一個大跨步直接躲到了還沒有完全開河的門后面。
噌。
下一秒一把冒著寒光的匕首扎進了電梯壁里,赫然就是他剛才所站著的地方。
草!
夏風看著這一把匕首,大腦之中一片空白。
要不是他剛才反應快只怕現在都已經被扎了個對穿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的血衣呢!
誰這么大膽,居然敢在這里對他動手,不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