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書記謬贊了,和小姐比起來,我算哪門子的美女?!?/p>
秦可心有些羞澀的擺擺手,但心中還是很有些受用的。
當然,這話也得分人說。
若是一個陌生人,上來就這么說,秦可心肯定是滿心厭惡,覺得對方是存心搭訕,或者是圖謀不軌,夏風露了一手醫術,然后再說出來這話,效果自然是不同的。
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為夏風的賣相很不錯。
帥哥夸人,和普通人夸人,那效果自然又是大不同的。
“秦總你謙虛了?!毕娘L輕笑一聲,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么,轉移話題道:“這個藥就不要喝了,不對癥,起不到治療效果,等到長水鎮,我給你再開一副獨參湯,最能提振心陽,當然,如果秦總你不趕時間的話,我也可以幫你針灸一下,煥發心陽。不出意外的話,兩個月時間,應該就能痊愈?!?/p>
“謝謝夏書記,應該有機會的,我這次過來,要在長水鎮待一段時間。來之前,小姐說了,要我仔細考察一下情況,多給您提點兒意見。”秦可心微笑道。
但話說出口時,秦可心的眼底莫名的浮起一抹忐忑和羞澀。
夏風看到秦可心的神情,心里有些奇怪,不知道秦可心為何會這幅表情,但還是笑道:“那感情好,有什么意見盡管提,我鼓掌歡迎,積極改正!”
秦可心微笑點頭。
說笑間,高鐵便到了云城。
兩人下車之后,便攔了一輛出租,直奔長水鎮。
秦可心上車之后,便拿出了一個小本本,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環境,寫寫畫畫,車子上路后,也在不斷的記錄著什么。
夏風明白,秦可心這是在判斷云城、潯陽和長水鎮的消費潛力,以及交通便利程度這些發展文旅所必備的條件。
而這些,也讓夏風對秦可心有些刮目相看,下車就投入工作,事業心當真是夠強的,也足見陸晴真的是給他派來了一名能干的助手,玉章山的開發計劃,要更順利了。
隨著車子駛下高速,進入長水鎮境內,道路立刻變得顛簸起來。
隨著出租車的晃動,夏風和秦可心的身體不可避免的碰撞在一起。
雖然兩人竭力穩定身形,可路上的坑坑洼洼,卻是不斷的讓碰觸繼續。
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經黯淡下來,車廂里也沒開燈,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睡蓮香氣,暗香浮動間,輕輕的碰觸,讓空氣中漂浮著一種難言的曖昧氣息。
一開始時,夏風還能鎮定下來,可車子越來越顛簸,秦可心的身體往往還沒坐直,就跌進了夏風的懷里,那溫香軟玉滿懷,實在是叫人有些不受控制。
【砰!】
就在這時,出租車突然經過一個大坎,車子幾乎都要飛起來了,秦可心的身體也幾乎要歪倒,嚇得花容失色,驚呼出聲的同時,手本能的朝夏風抓去,想要穩住身體。
夏風一瞬間腦袋都大了
秦可心腦袋嗡隆作響。
她穩住了身體。
短暫的錯愕后,她俏頰通紅一片,慌忙就要松手。
可是,車子卻又劇烈的顛簸起來,晃得她東倒西歪,手又不敢松開,隨著車子的顛簸,不斷的動來動去。
【砰!】
而在這時,車子又進了一個坑里,
夏風都忍不住想要低嘯一聲。
秦可心人也懵了。
但在這時,車子的行駛終于平穩了下來。
“這破路,真夠爛的,減振都給我顛壞了,得加錢啊!”緊跟著,出租車司機悶哼一聲,不爽的向后排的兩人道。
秦可心聞聲,慌忙松開手,坐直了身體,然后轉頭看向窗外的夜色,俏頰火燒火燎,耳根子紅得都快要沁出血來了。
“好,加錢,再多給一百。”夏風暗暗懊惱出租車司機的攪擾,但還是微笑著應了一聲,然后佯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向秦可心歉意道:“秦總,抱歉,前任只知道撈錢,這路修得不成樣子,讓你受顛簸了?!?/p>
“沒事?!鼻乜尚幕琶[了擺手,也佯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岔開話題,道:“夏書記,路修成這樣,還想做文旅開發的話可是不成的。游客們是來看風景的,不是來坐搖搖車的,這樣的路,人還沒到景區,就要被顛散架了?!?/p>
“放心,這條路一定會盡快修補拓寬,絕對不會耽誤工期?!毕娘L知道,秦可心說的是實情,當即不假思索的點點頭,目光堅毅道:“一個月,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讓這條路換個樣子!”
說話時,他心中更是對馬博友多了些恨意。
這老東西,損公肥私,錢沒少撈,正事一件沒干,以至于現在他想要謀求發展,還要先替這老小子造的孽買單!
秦可心看著夏風那目光堅毅,信心滿滿,不容置疑的樣子,心臟不由得輕輕躍動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在夏風身上看到那種獨屬于一.把手所有的官道威嚴。
雖然,夏風只是個鄉鎮黨委書記。
可她莫名覺得,哪怕是她昔日見過的縣委書記和市委書記,也不過就是如此!
很快,車子便來到了鎮政府大院門口。
“夏書記!”
夏風帶著秦可心一下車,門口值班的保安便慌忙點頭哈腰的陪著笑臉。
“老郭,還沒下班?”夏風微微頷首,笑問道。
老郭急忙道:“領導們都還沒走,我哪敢走,加會班?!?/p>
【這是在等著?。 ?/p>
【真是夠迫不及待的!】
夏風聽到這話,心中當即冷笑一聲。
而在這時,會議室內的韋德海等人也聽到了夏風的聲音,韋德海目光一亮,當即便站起身,一邊微笑,一邊道:“大忙人回來了,走吧,都去迎迎?!?/p>
那股子陰陽怪氣的味道,聽的周圍眾人目光一凜,盡皆為夏風捏了一把汗。
廖冰卿平靜不語,可心跳卻是倏然加速。
好戲,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