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廖母聽到這話,目光有些遲疑猶豫。
賀老爺子身份特殊,若是讓老人家跑來一趟,怕是有些不好。
而且,她也不太希望夏風知道太多家里的情況,畢竟,是跟這個年輕人初次相見,雖然現在觀感不錯,但人心隔肚皮,一切難測。
“阿姨,要是不方便的話也沒事兒。”夏風見狀,立刻意識到廖母不太希望他見到賀老爺子,笑了笑后,若無其事道:“其實我覺得廖書記是有點兒病急亂投醫,之前我幫她治好了頭疼病,又幫省里的賀書記診治過,她覺得我醫術不錯,所以就希望我幫老爺子也看看。”
廖母聽到這話立刻震驚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夏風道:“你還幫遠志看過病?”
賀遠志是什么人?
華中省委書記。
正兒八經的正部級官員,封疆大吏。
她著實沒想到,夏風這個正科級的鄉鎮干部,竟然會跟賀遠志有所交集。
但毋庸置疑,應該是廖冰卿將夏風引薦給了賀遠志。
從這一點兒,倒也能看出來廖冰卿對夏風真是夠信任的,不然的話,不會如此。
“賀書記下去調研的時候,機緣巧合,在廖書記家里見過一面。”夏風謙遜道。
廖母點點頭,深深的看了夏風一眼,目光有些遲疑起來。
賀遠志最是心細如發,而且看人的眼光極為老辣,若是賀遠志都讓夏風看病的話,那說明賀遠志對夏風這個人的能力以及人品都是認可的,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而言,甚至可說是已經接納夏風成為了賀家這個大體系的一員。
“小夏,你先忙,我去讓他們把餐廳布置下。”廖母遲疑一下后,覺得還是跟賀遠志打個電話確定一下為好,以免夏風是在故意吹牛,被他誤導蒙蔽,便笑道。
夏風笑著點點頭,道:“阿姨,您忙,這里馬上就好。”
他知道,廖母這應該是去找賀遠志詢問情況。
這件事,在他的情理之中。
同樣的,這也讓他愈發好奇起書記姐姐的那位外公到底是何許人物。
若只是尋常人的話,廖母不會如此的謹慎小心。
廖母微笑著轉身離開廚房,去了書房后,關上門,將電話撥給了賀遠志。
“姐,怎么忽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電話接通后,那邊便傳來了賀遠志爽朗的笑聲。
廖母開門見山道:“遠志,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夏風的小伙子?卿卿是不是很信任他?”
“確實認識,咱們家卿卿也不是一般的信任他,可以說,他是卿卿在潯陽的頭號心腹愛將。而且這小伙子能力也不錯,我之前動念頭把他調來省委辦公廳給我做文字秘書,可惜,被卿卿給攔著,而且這個小伙子不太愿意,沒能成行。”賀遠志笑著點點頭。
廖母聞聲,臉上立刻滿是錯愕道:“真的假的?”
賀遠志眼高于頂,身邊跟著的人也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而且因為是辦公廳出身的緣故,對文字工作更是極為重視。
她沒想到,賀遠志竟然會動念頭讓一名鄉鎮干部去給他做文字秘書。
這一點兒,足矣說明夏風的能力確實是不俗,否則的話,不會入了賀遠志的法眼。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廖冰卿攔著就算了,夏風竟然也不愿意去給賀遠志做文字秘書。
給省委書記做文字秘書,莫說是鄉鎮干部了,就算是省委辦公廳里的干部,只怕也要打破了頭的去搶去爭。
“姐,難道我還能騙你嗎?這小伙子有抱負,想在基層做出一番事業,帶領群眾擺脫貧困落后的面貌,說等工作忙完,再來省委服務我。”賀遠志輕笑著解釋一句,然后打趣道:“姐,你這耳報神夠靈光的,居然連遠在潯陽的事情,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哪里是什么耳報神靈光,這小伙子現在就在家里。”廖母定定神后,笑道。
賀遠志啞然失笑,道:“卿卿居然讓他去家里,這還真是夠信任的。”
“誰說不是呢?這么多年了,頭一遭!”廖母笑著附和一聲,然后話鋒一轉,道:“我聽這小伙子的意思,卿卿讓他過來,好像有給老爺子看看頭痛這老毛病的打算,你覺得合適讓他見老爺子嗎?”
賀遠志聞言,目光動了動后,道:“可以見一見,這小伙子的醫術,確實不俗。”
“真的假的?”廖母有些將信將疑道。
“真的。”賀遠志不假思索的點點頭,道:“之前這小伙子幫我和小蕓看過,只是打了個照面,就說中了我和小蕓的那塊心病……”
“這么神嗎?不是卿卿提前給他交了底吧?”廖母滿臉錯愕,不敢置信道。
“不會,卿卿雖然信任他,但也不會把家務事跟他說。而且,我也問過卿卿,她給我做過保證。”賀遠志搖了搖頭,道。
廖母目光變幻不定,然后道:“那他治的怎么樣?”
賀遠志聽到這話,臉上立刻露出些古怪的笑容,干咳兩聲后,道:“手段有些非同尋常,但效果,還不錯……”
夏風給他和楊蕓開的治療手段,雖然的確是聞所未聞,但還真別說,按著夏風給的法子,他和楊蕓這段時間的夫妻關系,當真是蜜里調油,找回了一些當初剛在一起時的感覺。
頻率從一個月一次,變成了一周一次。
而且不止是頻率提高了,和諧程度也比以前高了不少,酣暢淋漓,身心愉悅,楊蕓看他的目光都多了不少崇拜,讓他還是很受用的。
“真的假的?”廖母愈發訝異,小聲道:“小蕓懷上了?”
“這個月沒來,不過我們有點擔心是時間不準,所以就沒有測試,打算下周再測測確定一下。等確定了,我就去潯陽調研,到時候帶小蕓一起,再讓小夏看看。”賀遠志也沒隱瞞什么,坦然一句,但語調中卻是掩飾不住的喜意。
廖母深深的震驚了。
賀遠志和楊蕓的這塊心病,在這兩口子的心里縈繞了許多年,雖然試過不少辦法,人也快要喝成藥罐子了,但一直沒能成行。
沒想到,被夏風這么一治,心病似乎要解開了。
這醫術,當真是沒誰了。
難道,困擾了老爺子多年的頭痛頑疾,這回是終于迎來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