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哥,謝謝你。”
聶語彤聽到這話,立刻滿臉感動的向夏風道了聲謝。
“這有什么謝不謝的……”夏風笑著揚揚手:“舉手之勞罷了。”
聶語彤聽到這話,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就對了嘛,不管多難受,還是要多笑笑,心情舒暢,身體才健康,而且你笑起來的樣子可比苦著臉好看多了。”夏風見狀,向聶語彤笑著調(diào)侃道。
“夏風哥,你取笑我。”聶語彤臉頰微紅,但心里還是有些受用。
“我取笑你做什么,實話實說而已。”夏風笑了笑,道:“你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月牙一樣,怎么說呢,有點兒像小狐貍,有點狡黠的可愛,可以說是我見過笑起來最好看的人了,所謂回眸一笑百媚生,莫過如此。”
他這話并沒有夸張,聶語彤肌膚勝雪,清雅秀麗,一雙眼珠黑如點漆,甚是嬌媚。
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彎彎,明媚動人不說,更媚到了骨子里。
聶語彤聽到夏風這細致的描述,俏頰紅撲撲的。
她不喜歡男性,可是,不代表不喜歡別人的恭維和夸贊。
尤其是夏風的態(tài)度很誠懇,是一種真實的欣賞,更叫她受用。
“夏風哥,你這么好,和嫂子的感情應(yīng)該很好吧?”聶語彤岔開話題,好奇的向夏風道。
她覺得,像夏風這么優(yōu)秀,又這么善良,還懂得這么多道理,和老婆之間的生活一定是舉案齊眉,兩情相悅,如膠似漆。
“呵呵,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夏風聽到這話,啞然失笑,搖搖頭,目光中有些惆悵的望著遠方:“人呢,明明明白許多道理,可依舊過不好這一生。”
“夏風哥,你怎么了?”聶語彤看著夏風落寞的樣子,心里莫名有些憐惜起來。
聽夏風的意思,似乎他們夫妻的感情生活并不怎么好。
可是,夏風哥這么好的人。
那個人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不說我了……”夏風擺擺手,看了看天穹上的彎彎月牙后,將手伸到聶語彤面前,岔開話題,道:“今晚月色很美,要不,就現(xiàn)在拍張照片,至于什么時候發(fā),看你的心情,如果她回心轉(zhuǎn)意了,就把照片刪掉,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只當今夜從不曾存在過。”
聶語彤看著夏風的大手,心下有些猶豫不決。
夏風看著聶語彤的樣子,果斷將手伸出,將聶語彤的小手握在了掌心。
觸手冰涼,柔若無骨,讓夏風心中都忍不住微微一蕩。
所謂冰肌玉骨,便應(yīng)當是如此了。
“夏風哥……”聶語彤剎那間臉頰脹得通紅,想要將手伸出來。
可是,夏風的手卻是加重了力氣,讓她完全無法掙脫。
“已經(jīng)牽著了,你是要松開再牽一次嗎?”夏風凝視著聶語彤的雙眼,溫和微笑道。
聶語彤的手瞬間停止了掙扎。
夏風瞬間五指一滑,與聶語彤十指相扣。
聶語彤感覺著夏風溫暖寬厚的大手, 不禁心頭一陣狂跳。
出乎她的意料,此時此刻的她雖有些抵觸,可是,竟然沒有任何的厭惡情緒。
她不曾握過男人的手,不曾想到,會是這樣的有力和溫暖,尤其是夏風的手更給她一種堅定的感覺,仿佛被這么牽著手,走到哪里都不會畏懼。
“好了,拍照吧。”
“月光正好,風也溫柔。”
而在這時,夏風輕握著聶語彤的手,舉到了半空中,對著月亮,向她溫和道。
聶語彤這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從口袋摸出手機,對準后拍了張照片:“拍好了。”
“看看角度好不好,這種照片都要講究一個情調(diào),要拍的好看才真實。”夏風溫和道。
聶語彤猶豫一下,點點頭,拿出手機,又找角度,仔仔細細的拍了幾張。
一時間,氣氛有些曖昧,仿佛真像一對即將用牽手照官宣的小情侶。
“拍好了。”聶語彤羞赧的向夏風道。
夏風點點頭,心中雖有些戀戀不舍,但還是松開了聶語彤的手,然后雙手插在口袋,看著她溫聲道:“你的手有些冰,握了這么久也沒暖熱,應(yīng)該是有些氣虛體寒,是不是經(jīng)常一覺睡到天亮,手腳還是冷的?”
“嗯,是這樣的,春秋夏天還好,冬天的時候冷的不要不要的。”聶語彤立刻點了點頭,欽佩贊嘆的看著夏風。
夏風的醫(yī)術(shù),真的是沒的說,見微知著。
“其實很好治療的,只需要推拿幾個穴道就可以了。”夏風輕笑一聲,然后搖搖頭道:“不過,有些麻煩。”
“怎么了?”聶語彤好奇看著夏風問道。
“想要改善氣虛,需要推拿天樞穴、中脘穴和關(guān)元穴……”夏風抬起手,在小腹附近比劃了一下。
聶語彤俏頰瞬間脹得紅彤彤的,慌忙搖搖頭,道:“那算了。”
這些位置確實有些尷尬,不太方便讓人推拿。
“其實醫(yī)生眼里只有病人,并沒有男女之分。雖然現(xiàn)在時代變了,可惜,懂這個道理的人還是太少了。”夏風見狀,揚眉笑了笑,溫和道。
他這話沒說錯,醫(yī)生眼里只有病人,沒有男女之分,但是有美丑之分。
而且,他是神醫(yī),神眼還是有男女之分的。
聶語彤聽到夏風這話,有些歉疚和不好意思起來。
夏風一片好心好意,她卻計較這些,真的是過意不去。
“我再想想,等我決定了告訴你。”只是,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聶語彤還是下不了這個心,向夏風歉疚一句后,感激道:“夏風哥,今天晚上的事情,謝謝你。”
“謝什么啊,說了我拿你當妹妹看的,我這個人可是不折不扣的寵妹狂魔。而且,是我強行牽你的手,說起來,該是我向你道歉才對。”夏風揚眉輕笑,然后向聶語彤擺擺手,道:“好了,我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話說完,夏風便快步朝停在遠處的車子走去。
聶語彤看著夏風的背影,神情有些恍惚。
男人,好像并非都讓人討厭……
至少,夏風哥就是那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