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這是針灸包?!?/p>
就在這時,聶海博已是將針灸包拿了過來。
當看到聶雨墨已是又睡下后,他臉上滿是自責和憐惜。
身為醫(yī)者,卻是連至親罹患疾病都全無察覺,他這個爺爺當?shù)脤嵲谑翘槐M職了。
夏風接過針灸包后,拿酒精將手和銀針消毒了一下,然后便準備施針。
“夏風哥,要不要先把雨墨叫醒,萬一把她痛醒了亂動是不是不好?”聶語彤見狀,急忙向夏風道。
夏風笑著搖搖頭,道:“無妨,不會驚擾到她的?!?/p>
一聲落下,夏風便捻起銀針,快速刺向聶雨墨的足三里、少海穴等穴道。
深深淺淺,挑挑刺刺,一連出手十八針,速度快到了極致,雙手就像飛舞在花叢中的蝴蝶。
看的聶語彤和聶海博眼花繚亂。
而更令他們驚嘆的是,竟然真如夏風說的那樣.
接連針灸十八針,聶雨墨竟是真的一點兒痛意都沒有察覺到,還沉沉的睡著。
這畫面,簡直叫聶語彤和聶海博驚為天人。
沒有察覺到刺痛,唯一的解釋便是夏風精準辨明了穴位,下針的手段又準又穩(wěn)。
這么快的速度,還能保持這樣的精準度,實在是嘆為觀止。
聶海博雖然也通針灸之術,可是也自愧弗如。
留針片刻后,夏風便探出手,飛速將銀針取出。
“小夏,你醫(yī)術這么精湛,怎地不子承父業(yè)?這一轉(zhuǎn)行,是讓這世間少了一位良醫(yī)?。 甭櫤2┯质琴潎@,又是遺憾的看著夏風。
“下醫(yī)醫(yī)人,上醫(yī)醫(yī)國。我想做的,不止是能幫到病人的醫(yī)生,而是能夠幫到更多人的醫(yī)生?!毕娘L輕笑,將一直以來的理由講述了出來.
然后話鋒又一轉(zhuǎn),道:“當然,如果遇到了有人罹患疾病,只要是能出手救治的,我也會出手救治一二?!?/p>
“有心胸,有氣魄!”聶海博豎起大拇指,由衷的贊嘆道。
聶語彤雖然沒說話,可是,也覺得眼前夏風的身影瞬間變得高大了起來。
“唔,我怎么又睡著了?爺爺,語彤姐姐,大哥哥,你們站在這里干什么?”就在這時,聶雨墨醒了過來,揉了揉大眼睛,嬌憨問道。
夏風抬起手揉了揉聶雨墨的小腦袋,笑瞇瞇道:“我們想看看是哪家的小懶貓這么貪睡?!?/p>
“哼,大壞蛋,不理你?!甭櫽昴吡艘宦?,氣鼓鼓的將頭扭到一邊。
聶語彤看著夏風的樣子,眼角眉梢漾起淺淺的笑意。
夏風哥還真是壞啊,喜歡逗小孩子,不過看得出來,雨墨雖然嘴上說著【大壞蛋】,可其實還是很喜歡夏風的。
“雨墨,你現(xiàn)在感覺身體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緊跟著,聶語彤向聶雨墨溫聲詢問道。
聶雨墨點點頭,手摸了摸心口,嬌聲道:“我感覺這里熱乎乎的,身體好像也比平時有力氣了一些?!?/p>
說著話,聶雨墨還用力揮舞了一下小拳頭。
聶語彤和聶海博聞聲,立刻欣喜的相視一眼。
這樣的轉(zhuǎn)變,說明聶雨墨的情況已是得到了好轉(zhuǎn)。
所謂立竿見影,應當也就是如此了。
“我去拼樂高嘍?!?/p>
緊跟著,聶雨墨歡呼一聲,便從沙發(fā)上跳下來,坐在地毯上,拼起了樂高。
“小夏,真的太感謝你了?!甭櫤2┚o緊握著夏風的手,動容的連聲道謝不迭。
“舉手之勞而已,聶老你不必太放在心上。”夏風笑著擺擺手.
謙虛一句后,向聶語彤道:“語彤同學,有紙筆嗎?我寫個藥方,照方抓藥,每日服用一次,堅持三個月,就能夠痊愈。”
聶語彤點點頭,急忙找來了紙筆。
夏風接過筆,便筆走龍蛇,快速寫下了一副藥方。
聶語彤看著藥方,眼睛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這字,真的太漂亮了。
翩若驚鴻,矯若游龍。
可以說,拿出去當字帖裝裱起來都絕對不為過。
她見過很多寫字好看的人,但是,夏風絕對是其中最好的,沒有之一。
而當目光落到夏風那俊朗的面頰時,她腦海中更是不由得浮起四個字——字如其人!
【夏主任這么優(yōu)秀,如果讓他當刺激蕭玉暖的那個人,應該可以讓她緊張起來吧?】
下一刻,聶語彤腦海中此前的想法又冒了出來,而且越是想,她就越是覺得這想法可行。
畢竟,如果真的要找人刺激蕭玉暖的話,也不能隨隨便便的找人,這個人不僅要足夠優(yōu)秀.
而且,她還希望找到的這個人能不讓她討厭。
否則的話,還沒刺激到蕭玉暖,就先膈應到她自己了。
只是,夏風愿意配合她做這樣的事情嗎?
“小夏,不知道你接下來在工作上有什么計劃和安排?”而在這時,聶海博看著夏風,溫和的詢問道。
“穩(wěn)扎穩(wěn)打,做好自己的事情吧?!毕娘L平和的笑了笑.
然后道:“過段時間我應該會調(diào)任到長水鎮(zhèn)擔任鎮(zhèn)長,別的想法沒有,只希望能夠為官一任,造福一方?!?/p>
鎮(zhèn)長!
聶語彤聞聲一怔,錯愕向夏風看去。
夏風這才剛剛提拔了縣委辦副主任、督查室主任,解決了正科級待遇,居然就又要轉(zhuǎn)任基層,而且還是一鎮(zhèn)之長。
看來,縣委大院里的那些傳言還真是沒說錯.
夏風著實是深受廖冰卿的信任和器重,可稱得上是縣委大院的頭號紅人。
但再想想,她覺得這也不算什么。
畢竟,夏風自身的能力擺在這里,不被重用那才是有鬼了。
聶海博也是有些錯愕的向夏風看去。
雖然說以他的身份,莫說是鎮(zhèn)長了,哪怕是縣長也不會太放在眼里。
而且,他也不是沒見過與夏風年紀相當,但已然走上了副處級的青年才俊。
但那些人大多數(shù)是蟄伏于省、市機關大院之中.
或者是團內(nèi),做的也都是秘書之類的輔助性工作.
如夏風這樣,直接擔任基層主官的,卻是少之又少,堪稱鳳毛麟角。
甚至,聶海博此刻都忍不住想起了韓非子的一句名言——
猛將必發(fā)于卒伍,宰相必起于州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