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要客氣,要誠懇,做到有問必答,但對于核心問題,問就是不清楚不了解,還得回來再問問下面的人,再了解下具體情況……”
董金友沉吟少許后,叮囑一句,然后話鋒一轉,笑呵呵道.
“梅芬,你放心吧,事情我都已經打點好了,等這次的事情過去,就提你做副鄉長,到時候咱們倆把高莊鄉開成夫妻店。對了,最近不方便,等過段時間,我再好好心疼你。”
“瞧你說的,我是圖這些的人嗎?好了,我去見他了啊……”岳梅芬笑瞇瞇一聲,掛斷了電話,但嘴角卻是不由的撇了撇,眼底浮起一抹厭惡。
老東西又要逃過一劫了嗎?!
“去看看再說。”
岳梅芬遲疑一下,伸了個懶腰,然后拉開抽屜,拿出小鏡子,補了補妝,然后才風擺楊柳的走出辦公室,騎上小電驢向調查組所在的酒店趕去。
門衛貪婪看著小電驢上那驚人的腰臀比,狂吞口水。
這娘們,真特娘夠勁。
可惜啊,他也只能看看,過過眼癮,到底勁不勁的,只怕只有領導才知道。
不大一會兒,岳梅芬便趕到了酒店,然后在調查組接待人員的帶領下,去了夏風辦公和睡覺兩用的房間。
一身湖藍色長裙的岳梅芬剛步履輕盈的走進來,夏風便覺得整個房間都亮堂了,尤其是看著那微卷的秀發,風情萬種。
夏風起身,熱情伸出手,笑道:“岳主任,好久不見。”
“夏組長,好久不見。”岳梅芬落落大方的將手伸了過來,笑道。
夏風握著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用力搖了搖頭,隨后戀戀不舍松開,坐回座位后,微笑道:“幾天不見,岳主任好像又漂亮了啊。”
“夏組長可真會開玩笑,半老徐娘的人了,哪里還漂亮不漂亮啊。”
岳梅芬掩著嘴笑了笑,盯著夏風看了看,面露感慨之色,笑道:“夏組長也是風采更勝往昔啊。”
她這話并非純粹的溜須拍馬,更是發自內心。
居移氣,養移體.
而今的夏風,比起當初在高莊鄉時,少了苦悶和抑郁,多了意氣風發.
昔日那總是略帶疲憊的面頰都變得陽光燦爛起來,如果說過去有些憂郁的小帥,那么現在就是陽光的俊朗。
而且,想起過去被那么多人不看好,被哂笑奚落的人,而今竟是躍然成為了縣委紅人,手拿欽差令牌的上級領導,這種身份的轉換,更是叫人有些恍惚。
如果,她也能有這樣的機會,那該多好?
“這小高也真是的,岳主任來了,連水都不知道倒,真是沒眼力勁。”而在這時,夏風笑了兩聲,便要去給岳梅芬倒水。
“哪里能勞動領導,還是我來服務領導吧。”岳梅芬急忙笑著搖頭,走到飲水機旁,弓腰撅臀的倒起了水。
【董老賊艷福不淺,這娘們,夠勁啊!】
夏風陣陣口干舌燥,干笑道:“我算哪門子的領導啊,咱們都是副科,一樣的。”
“那可不一樣,您也是鄉里出去的,知道咱們的規矩,只要是縣里來的,一概都是領導。”岳梅芬笑瞇瞇開口,當看到夏風的視線后,腰輕輕搖了搖。
這娘們故意的啊!
夏風目光瞬間愈發火熱,而且,心里對局勢更是大致有了判斷。
以色侍人,現在,是準備改換門庭了么?
而在這時,岳梅芬直起了腰,夏風立刻將目光挪開,微笑道:“這倒也是,說起來,當初在高莊鄉的時候,我還是很感激岳主任的,從來沒拿異樣的目光看待過我。”
“我以前琢磨過相面,您的面相,一看就是人中之龍,我可不敢胡來。”岳梅芬咯咯笑著打趣了一句,然后放低身量,躬腰將水杯放到了夏風面前。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夏風心猿意馬之余,心中更是百分之百確定了之前的猜測。
岳梅芬多機靈的人,若非故意,豈會犯下這等錯誤。
只是不知道,她是想靠攏,還是得到了董金友的授意,過來滅火消災。
“夏組長,您今天叫我過來,是要了解什么情況啊?”
而在這時,岳梅芬直起腰,望著夏風笑吟吟道。
“老朋友見面,先不急著談工作,咱們聊聊天,談談心……”夏風擺擺手.
然后向岳梅芬笑問道:“岳主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在黨政辦主任好像也干了有四年了吧?難道就沒想過動動嗎?”
“怎么能沒想過喲,可是,提拔不提拔,我說了不算,得組織信任,領導愛護不是……”
岳梅芬眼睛一亮,心潮有些澎湃,但還是強自鎮定,但也沒藏著掖著心里的小九九,笑道。
這女人倒是夠坦誠的!
夏風沒想到岳梅芬這么直接,便笑道:“岳主任這么出色,組織肯定信任."
"而且,哪個領導能不愛護呢?廖書記最近暫停干部任用手續,就是想要考察考察基層干部的情況,想要任用一批值得組織信任,能力出眾,作風過硬的干部,刷新一下咱們潯陽縣基層組織的工作風氣."
"恕我直言,岳主任你機會很大……”
岳梅芬怦然心動。
如果廖冰卿發話,她想進步,那絕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且,夏風將值得信任放在首位,她豈能聽不出其中的弦外之音。
組織是誰?答案很明顯,在潯陽縣,組織就是作為縣委一.把手廖冰卿。
但現在,廖冰卿太遠,這組織,就是面前的夏風。
所以,夏風的話意思很簡單也很直接——
想進步?可以,我能幫你。
可是,你首先得成為自己人!
“哎喲,夏組長,你還說咱們是老朋友,可是稱呼還這么客氣生分,這是沒拿我當朋友啊。”
岳梅芬心頭思緒變化,然后紅唇一抿,媚眼如絲的嬌笑道:“這里就咱倆,也沒外人,您要是瞧得上我,就別叫什么岳主任了,叫我梅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