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嗎?
蕭月茹躺在房間的床上,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心情很復雜很矛盾。
王遠文怎么這么會卡點,她剛回房間,消息就過來了,而且內容還這么有歧義。
那到底算是睡了,還是沒睡呢?
甚至,她現在都忍不住有些可憐王遠文了,或者說,是有些愧疚,反正心情很復雜。
畢竟,王遠文還是她的未婚夫。
而且,雖然她對夏風的好感越來越多,但是,對于王遠文的家世,她還是動心的。
畢竟,夏風的前途看起來雖然很好,可是,那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存在著變數。
但是,王東陽常務副市長的位置卻是實實在在的。
“還沒睡。你怎么這么晚了也沒睡?”蕭月茹猶豫一下,還是回了消息過去。
王遠文看著回復,激動的淚水都快掉下來了。
倒霉了一晚上,總算是有個好消息了。
“想你想的睡不著。”
“寶貝,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向你動手了!”
“以后老公會全心全意的呵護你,把你當成捧在手心怕摔著,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好寶貝。”
沒有任何遲疑,王遠文立刻大段大段肉麻的情話發送了過去。
蕭月茹看著消息,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王遠文平時就是這個說話風格,她真的都要疑心王遠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否則的話,怎么會這么有暗示性。
“算了,就讓那件事隨風去吧。”
“我準備睡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蕭月茹發了會呆,然后回了條消息過去。
“好,寶貝你好好休息,晚安,親親你,老公好想你……”王遠文繼續一臉深情的將消息發了過去。
蕭月茹更加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了,只能回了句晚安,外加一個親親的表情。
要是讓王遠文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紅唇,被別人碰過,心里該會是什么感受?
反正她自己想一想,心里都覺得難受。
王遠文放下手機,腦海中浮現起蕭月茹那嬌艷欲滴的俏頰,窈窕的身段,心里直冒火。
想了想后,他拿出手機,打電話叫了個外賣。
這是他的老習慣了。
家里的飯還沒做好,那就拿外賣來填填肚子嘛。
至于當初發的誓,那是發給別人聽的,又不是發給他自己的。
第二天一早。
夏風和蕭月茹吃完早餐,便驅車趕去了縣委大院。
半道上,夏風拐了個路,車子停靠在了僻靜且沒有攝像頭的小巷子里。
“月茹,照片到底咋回事啊?”夏風看著蕭月茹問道。
“不許問,不許說。”蕭月茹立刻道,然后緊張道:“禮物你用了嗎?”
“什么垃圾東西,直接扔床底下了。”夏風一擺手,道:“明信片放床頭邊了,昨天看著睡著的。”
“壞蛋!快開車!”蕭月茹羞惱的拿小拳頭砸了砸夏風的胸口。
夏風輕笑,一腳油門踩下,將車開去了縣委大院。
車子駛入縣委大院,夏風走下車時,英姿勃發,蕭月茹精致的容顏也更顯明艷俏麗。
王振東早就在樓道里等著了。
一看到蕭月茹,就笑容滿面的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寶貝,你今天氣色真好。”
“早上鍛煉了一下。”蕭月茹胡亂的點點頭,眼底深處,卻是王遠文發現不了的羞澀。
“你們慢說,我先走了。”
夏風玩味的看了看王遠文,輕笑兩聲,便端著保溫杯,向廖冰卿的辦公室走去。
王遠文等到夏風走遠后,立刻盯著他的背影,臉上帶著獰笑,壓低聲音向蕭月茹道:“寶貝,我想好了,等過兩天我爸見到廖書記,把誤會化解了,關系走通了。”
“到時候,我就讓這個小人得志的廢物哪來的滾哪兒去!”
“到時候,你可能沒辦法給廖書記當聯絡員了,不過也沒關系,到時候,督查室副主任的位置讓你坐!等你當上督查室主任的時候,咱倆就扯證結婚!”
蕭月茹聞聲一驚,錯愕向王遠文看去。
就她所知,王東陽在處理人際關系上還是很有一手的。
而且,潯陽是王東陽的老巢,關系網盤根錯節,廖冰卿想打開局面,最簡單的途徑就是跟王東陽合作。
雖然說,廖冰卿現在的確器重夏風。
可是,官場上人人以自己的利益為先,誰敢保證,廖冰卿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犧牲掉夏風?
這么重大的消息,她要不要告訴夏風一聲,讓他早做準備?
“寶貝,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歡喜的瘋了?”王遠文沉浸在幻想的興奮里,沒發現蕭月茹的異樣,見她不說話,急忙催了一句。
“嗯。”蕭月茹胡亂的點點頭,心中千頭萬緒。
但看王遠文期待的看著她,也只能配合演戲,胡亂的點頭回應,佯做崇拜的看著王遠文。
王遠文看著蕭月茹那水靈靈的樣子,尤其是那嬌艷欲滴的朱唇。
雖然昨晚吃了外賣,可還是邪火升騰,深吸口氣,道:“寶貝,真想親親你啊!”
“這大庭廣眾的,我先回辦公室了,一堆雜事要趕著做呢。”蕭月茹能怎么辦,急忙擺擺手,然后向辦公室走去。
“哼,裝圣女,早晚吃透你!”王遠文滿臉不爽,死死盯著那窈窕的背影,咽了口唾沫,然后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縣委書記辦公室。
廖冰卿等到夏風進來,將保溫杯放到桌子上后,便將正在看著的一摞資料朝夏風面前一推。
然后雙手抱在胸前,飽滿的心口呼哧呼哧地起伏著,俏頰籠罩著一層濃濃的霜色,咬牙切齒道。
“弟,你看看這個!這些該死的蒼蠅,姐真想找個蒼蠅拍,一拍子把他們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