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盧桃櫻的話,男子便開口詢問了一句。
盧桃櫻依偎在男子懷里,聲音軟糯得像化開的蜜糖,“老公,我哥那邊遇上點麻煩了,想請你搭把手。”
男子聞言,低頭看向她,眼神里帶著幾分冷淡:“我早說過,他盧瑞春不是做生意的料。他這些年也撈了些家底,怎么還不收手?”
盧桃櫻輕輕嘆了口氣,眼眶微微泛紅:“老公,你也知道,我爸媽走得早,是我哥一手把我拉扯大的。他那時候才十幾歲就輟了學(xué)去工地搬磚,供我讀書。他現(xiàn)在拼命賺錢,還不是窮怕了,想讓我往后的日子能好過些……”
說著說著,她抬眸望著男子,目光里滿是柔情與依賴:“老公,我哥他如今落了難處,我這個做妹妹的,總不能不管吧?”
盧桃櫻太懂眼前這個男人了。
到了他這個位置,感情早已是奢侈品。
能打動他的唯一方式,便是讓她祭出“重情重義”這四個字。
因為,越是身處高處的男人,就越是希望自已身邊的人重情重義,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有安全感。
所以你瞧,人都是雙標的動物。他們可以允許自已絕情,但又絕不允許自已身邊的人冷酷無情。
果然,聽到盧桃櫻有情有義的話,男人就有些心軟了。
下一秒,他抬手輕輕拭去盧桃櫻眼角的淚痕,說道:“先說說,他如今是個什么處境?”
盧桃櫻連忙開口:“眼下,永福市新來的紀委書記楚清明,抓了瑞雪集團的總經(jīng)理姜曉歌,聽說這位楚書記還要推翻黃江縣九號大橋坍塌事故的調(diào)查結(jié)論。我哥怕這事越查越深,最后查到他頭上……”
“楚清明?他動作這么快?有點意思。”男子聽罷,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盧桃櫻則是有些緊張地望著情夫。
男子低頭瞥了盧桃櫻一眼,語氣輕松無比,就好像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這事兒有點難度,但也不大。”
盧桃櫻一聽這話,眼眸就瞬間亮了起來。
她很清楚,只要這個男人肯點頭,那事情便十拿九穩(wěn)了。
因為,到了他這個層級,手中的權(quán)柄已足以讓下面那些人俯首帖耳了。
區(qū)區(qū)一個市級紀委書記,在他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當即,她緊緊環(huán)住了男子的腰,聲音里滿是感激:“老公,謝謝你……”
男子拍了拍她的后背,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告訴盧瑞春,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盧桃櫻忙不迭點頭:“我知道,我知道。老公,我往后一定勸我哥收斂些,再也不給你添麻煩。”
窗外夜色深沉,別墅內(nèi)的溫情卻仍在延續(xù)。
……
與此同時。
粵東省,鵬城。
銀河集團的總部大樓。
董事長辦公室內(nèi),楚清山端坐于辦公桌后,對面正立著四個神色各異的男子。
他們手里皆是握著一份項目計劃書,眼巴巴地望著楚清山。
如今,楚清明的這位大哥在鵬城乃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商界巨擘了,身價千億,旗下的投資公司更是精準踩中了無數(shù)風(fēng)口。
“楚總,我們的項目主攻AI醫(yī)療,已手握三項核心技術(shù)專利……”第一個男人剛開口,楚清山便擺了擺手。
“東西留下,我要看實物。”
四人連忙打開隨身箱子,將各自的產(chǎn)品擺上辦公桌。
楚清山見狀,開始逐一細看。
第一款,是一塊智能手表,功能花哨,核心技術(shù)卻平平無奇。
他搖了搖頭。
第二款,是一臺家用機器人,外觀精致,操作邏輯卻過于繁雜。
他微微蹙眉。
第三款,是一副AR眼鏡,技術(shù)確實先進,可應(yīng)用場景太過于狹窄。
他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放下了。
第四款,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方盒,通體無標。
楚清山拿起方盒,細細端詳。
“這是什么?”
第四個男人連忙上前,語氣里藏著按捺不住的激動:
“楚總,這是我們團隊研發(fā)的量子加密通訊模塊。可在極端環(huán)境下實現(xiàn)絕對安全的通訊,目前主要應(yīng)用于軍工與金融領(lǐng)域。我們想將其民用化,推向高端商務(wù)市場。”
楚清山聞言,眼眸微亮。
隨即打開方盒,只見內(nèi)里是一塊精密電路板,芯片與線路排布密集,做工極為考究。
“它的功耗多少?”楚清山隨口一問。
“在實驗室環(huán)境下,待機功耗0.5瓦,滿負荷運行3.5瓦。”
“傳輸速率呢?”
“理論峰值100Mbps,當前穩(wěn)定在30Mbps。”
“成本?”
“目前,樣機的單臺成本八萬,若實現(xiàn)量產(chǎn),可壓至兩萬以下。”
楚清山放下方盒,看向男子時,目光銳利:“現(xiàn)在你們團隊有多少人?核心技術(shù)又握在誰手里?”
男子連忙答道:“團隊三十二人,核心研發(fā)五人,技術(shù)專利均歸公司所有,無任何個人獨攬。”
楚清山微微頷首,沉默了片刻后,隨即大手一揮:
“首輪投資,我可以給你十個億。但在三個月內(nèi),我要看到量產(chǎn)樣機。”
男子一怔,隨即臉上迸發(fā)出陣陣狂喜:“謝謝楚總!謝謝楚總!我一定準時完成您的目標!”
其余三人面色灰敗,收起產(chǎn)品,然后灰溜溜退了出去。
楚清山坐回辦公椅,對身旁的助理淡淡吩咐道:
“馬上安排法務(wù)與財務(wù),盡快走完流程。”
助理應(yīng)聲:“是,楚總。”
十分鐘后,處理完公務(wù),楚清山看了眼時間,起身離開公司。
不一會兒,座駕停在一家高檔西餐廳門前。
包廂內(nèi),兩位女子早已等候多時。
坐于主位的,乃是一位絕色美女。
她身著酒紅色長裙,長發(fā)披肩,五官精致如畫,氣質(zhì)優(yōu)雅又帶著幾分神秘。
一雙眼眸尤為特別,深邃得好似藏著萬千秘密。
不是別人,正是荊雪揚。
她身側(cè),坐著一位清純女子,三十出頭,扎著馬尾,一身簡單的白T恤搭配牛仔褲,模樣宛若鄰家大姐姐。
此女,名喚阿香,乃是荊雪揚的‘閨蜜’,楚清山每次前來,她都在身側(cè)。
此刻,若是楚清明在此,就能認出眼前的荊雪揚,正是之前在東漢省攪動風(fēng)云的楊雪京。
后來,她在東漢省無法立足了,便改名換姓,遠赴粵東省重新扎根。
至于阿香,表面是閨蜜,實則是她貼身保鏢。
這時,楚清山步入包廂,笑著在荊雪揚身旁落座。
“小雪,讓你久等了吧?”
荊雪揚輕輕搖頭,笑意溫婉:“沒有,我們也剛到。”
楚清山掃了眼阿香,阿香便沖他點頭示意,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楚清山心里難免疑惑:怎么每次見女友,她都要帶著閨蜜?
但他也并未多想,笑著問荊雪揚:“你不是說有好消息要告訴我?”
荊雪揚眼眸亮了起來,語氣興奮道:“我的創(chuàng)世項目,獲批了。馬上就能正式操盤。”
楚清山望著女友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眸,心頭忽然涌起一股難言的感覺——這個女人的野心,遠比他想象的還要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