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通笑著將石頭遞過去說:“我這枚花了一千塊,應該會比他的要好。”
“那不見得,外邊攤子上的石頭都差不多。”解石師傅笑著說道:“真想出好東西,得去里邊。”
說實話,王通和趙志也想去里邊,但想想還是算了吧,里頭的東西都金貴的很,不是自己這樣的小身家可以買的起的。
而且林森也沒有打算帶他們進去。
畢竟,從一開始林森就不知道帶他們賺錢,而是為了提高他們對翡翠原石的自我鑒定能力。自然是要從外邊攤子上的原石,一點一點積累。
而且,外邊攤子上也并不是沒有好東西,只是數量很少罷了。
一陣轟隆聲結束之后,解石師傅的眉頭皺了皺說道:“你這石頭油性有點大呀,才一刀下去就烏七八黑的。得用清水沖洗一下。”
“油性大是不是說,我的東西很好?”王通問道。
“一般來說,油性這么大的石頭,都能出東西,但是不是好東西,那就說不準了。”解石師傅拿起石頭就往水槽里用水沖洗,一片通透的綠光,宛如出水芙蓉一般乍現,令人驚艷!
“我去,出綠了!”
“什么玩意兒?玻璃種的還是冰種的!”王通立即問道。
解石師傅搖了搖頭說道:“我就一個解石頭的,看不準,只是覺得這東西應該是個好東西。”
林森說道:“透明度到冰種級別了,可惜里邊的綿太多,底色灰暗,只能算是極品糯種,無限接近冰糯種。”
“唉!”聽到這話,王通心里頭一陣嘆息。
趙志好奇的問道:“森哥,你看能值多少錢?”
“蘋果綠無色糯種,這么大一塊,價值應該在一萬到三萬之間。”林森說道。
“三萬?”王通臉色一喜說:“謝謝森哥!”
解石師傅有些失神說:“你們這都是什么運氣,兩百變七八千,一千變三萬!運氣也太好了吧?”
“我們這是實力。”趙志笑道。
解石師傅沒追究這個,只是忍不住問:“你們都是再哪個攤子買的?”
“你也想去?那你等下出門左拐,一直走,有個坐紅塑膠凳子的女孩那兒,這塊三萬的就是在她那里買的。”趙志笑著說道。
解石師傅連忙笑道:“謝了哈兄弟,以后來我給你們優先解石頭。”
“客氣。”
趙志笑了笑說道。
幾人朝著外邊走去。
林森說道:“時間還不算太晚,我們繼續逛逛。不過這次我不會先說,你們自己挑石頭,覺得哪塊好可以和我說,我們再來探討石頭到底好不好。”
“森哥,您這是要教我們真本事呀?”趙志和王通臉色一喜。
解石頭和玉雕的功夫,只要時間長了,肯定能學到。
但翡翠原石鑒定這方面,雖然說也能自學成才,可不解開石頭那就等于說屁話,但要是解開石頭一探究竟的話,一般人又承擔不起這高昂的費用。
林森這樣的大有本事的人,愿意教他們,無疑是讓他們節省了這個成本,同時還加速了學習,完全可以避開很多自學成才的人都必然要走的坎坷曲折的破路。
林森微微點頭。“去挑石頭吧。”
“好勒森哥!”兩人高興的說道。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幾人這才各回各家。
第二天一早,耶南便對大家說道:“趙志,王通,小玲,這幾天我要和阿森外出一趟,店里你們要照看起來。”
“小玲,原石和成品我都把價錢寫在本子上了,到時候有客人問,你就按照本子上的價錢告訴對方,要是討價還價的話,最多給八折優惠。”
“王通你是玉雕師,給我好好雕東西就成。”
“趙志,有客人要解石你就幫忙解石,沒客人就給王通打下手,偶爾要到店里照應一下小玲。她一個女孩子剛來店里,有些事情不熟,你需要好好幫襯。倉庫那邊你也要看著點,店內有情況及時給我打電話。我們走了,你現在就是這里的代理店長,工資給你翻三倍,給我好好干。”
“謝謝老板,我一定好好做!”雖然什么都要做的樣子,但工資翻三倍,而且還能掛個代理店長的頭銜,說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趙志哪里有什么不愿意的,恨不得耶南在外邊多待幾天再回來。
佟玲有些呆了。
她今天還打算在林森的午餐里加點魔鬼辣椒粉,好叫他乖乖的給自己認輸!
可這什么鬼?
才來上班一天,林森就要走了!
后悔怎么不晚來幾天。
林森見她那樣,嘴角微微一勾,笑著說道:“小玲呀,作為前臺,店里的衛生可也要負責的。是吧老板?”
“這是自然的,不用我說小玲你應該也知道的吧?”耶南看向她說道。
佟玲氣的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一拳頭砸在林森的臉上,但是想著小不忍則亂大謀,你這個死舔狗給我等著,等你回來的時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當然了老板,你們就放心的去辦事吧,店里有我肯定沒問題。”
“那就好。”耶南滿意的點了點頭。
店外邊,一輛黑色轎車開過來,魏成大聲喊道:“老耶,忙好了沒有?上車了。”
“就來!”
耶南應了一聲之后說道:“阿森,我們上車吧。”
“好。”
林森點了點頭,和他一塊上了魏成的汽車。
魏成的副駕駛上坐著一個俏麗的女人,“這是我的新秘書,李艷。這是我好兄弟耶老板,這位是我最敬佩的人,林少。”
林森嘴角抽了一下,最敬佩的人?
李艷笑著說道:“耶老板好。”
看向林森的時候,眼眸忍不住亮了一下,旋即笑著說道:“林少好。”
“你好。”林森和耶南微微笑了一下,打個招呼。
耶南低聲說道:“這個老死鬼還挺會玩的,阿森你眼力好,你說這個秘書她正經不?”
“這我不知道,你問魏老板吧。”林森搖了搖頭。
耶南沒有去問,但還是感慨了一聲說:“還是開公司好呀!”
林森笑了笑不說話。
到了快傍晚的時候,一群人總算是到了平洲。
剛下收費站,一輛汽車開了過來,車窗打開,露出一張粗獷的臉孔,男人笑道:“是魏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