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沒過來。”戰淮舟搖搖頭。
“她能去哪?大哥你在這等著,我去找找看。”
戰司航快速去找人。
花園這邊,沈清瓷受不了沈修遠的惡心舉動,她打開他的手,揚手打他一耳光。
沈修遠挨了打,沒有惱怒,似乎很享受。
他又湊近她耳邊,低笑著說,“那位戰家二少知不知道你的身子不僅被我看光過,還被我摸過?”
“你變態!”
沈清瓷氣得渾身發抖,胸口犯惡心,純粹是生理性的厭惡。
男人的眼神就像毒蛇一樣盯著她,她感覺自已好像掉進蛇窩,被一群冷血動物纏繞住一般,窒息的恐怖感快要將她淹沒。
“清瓷,你從小就漂亮,像櫥窗里最精致的洋娃娃,我那時候就有種想要把你藏起來的沖動,你還記得你脫guang衣服,我給你拍照的事情嗎?”
“不要再說了!你讓我覺得惡心!”
沈清瓷渾身都在發抖,骨子里泛出一股恐懼。
“那些照片都還在,我一直保留著……”
男人鏡片后的眼睛微微瞇起,像陰暗角落里恐怖的怪物,不緊不慢地觀察著獵物最后的掙扎。
他甚至還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陶醉的樂趣。
“清瓷,你那時候才多大?才十來幾歲?”
他從手機里找出一張照片,讓她看。
男人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喉結滾動,“你皮膚真白,在燈光底下,像上好的細瓷……哭起來的時候,睫毛濕漉漉的,也好看。我一張都沒舍得刪,時不時就要拿出來……回味一下。”
“把照片都刪掉!”
沈清瓷臉色煞白,像是被人扼住喉嚨一般,驚恐的要窒息了。
“可以刪掉,但我有一個條件。往我卡里打一百萬,所有照片我統統刪除。”
沈修遠把一張寫有卡號的紙條塞進她的手里,低低恐嚇,“可不能報警哦,不然你的照片就會鋪天蓋地地出現在網上。”
“……”沈清瓷死死摳住輪椅扶手,委屈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見成功拿捏住女人,沈修遠哼笑了一下,“知道嗎?我特別想讓你懷上我的孩子,但可惜,被那個男人捷足先登了,你懷上了他的孩子,你被弄臟了……”
“我懷上什么孩子?你瘋了!你在胡說什么?”
在沈清瓷的眼里,沈修遠簡直就是變態中的變態。
“難道你不知道,你懷孕了,但那個孩子摔掉了,他們都沒告訴過你?你那個丈夫也瞞著你?你真可憐,清瓷!他們全都在騙你!”
沈清瓷整個人都被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到了。
她懷孕?
她懷過孕嗎?
為什么沒有人告訴過她這件事?
沈修遠是不是故意編造故事在欺騙她?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清瓷!”
戰司航終于在花園里發現沈清瓷了,她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在一起。
他邁著大長腿跑過去,沈修遠聽見喊聲,站直身體,整個人又恢復正常狀態。
“是你!沈修遠!你找我太太干什么?”
戰司航來到近前第一時間用身體擋在沈清瓷的面前,推開沈修遠。
沈修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勾了勾唇,“我只是關心一下我堂妹,問問她最近身體情況。”
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時間,“不能聊了,我還有個手術要上,失陪了。”
男人衣冠楚楚地走開了。
戰司航回過頭來,看見輪椅上的沈清瓷臉色發白,渾身都止不住地發抖,像是受到極大的驚嚇。
他蹲下來,仰頭看向她,發現她哭了,臉上都是淚水。
“瓷瓷,你怎么了?他是不是嚇唬你了?你告訴我!”
她沒辦法告訴他!
她不想讓戰司航知道她被人猥褻過,還被人拍過luo照。
這樣的恥辱的黑歷史她不能向任何人提。
沈清瓷抬起頭,委屈的眼淚汪汪,只能問他另外一件事,“戰司航,你和我說實話,我懷過孩子嗎?”
戰司航:“……”
他猜到了,可能是沈修遠剛才和沈清瓷說了流產的那件事了。
要不然她也不會這樣的狀態。
戰司航握住她聳動的肩膀,柔聲解釋,“清瓷,對不起,不是故意隱瞞你,而是怕你知道了心里難受。你確實懷孕了,但摔跤導致你流產,那時候你的命差點沒保住,孩子也沒辦法保住。我們瞞住這件事,就是怕打擊你。
“你別難過了,我們還年輕,以后養好身體,我們還會有孩子的。你不要哭了,你一哭我就心疼了。”
戰司航幫她擦掉眼淚,耐心地哄了好一會兒,才把她哄好。
兩人一塊回到急救室這邊,又等了一個多小時,急救室的燈終于熄滅。
戰淮舟注意到熄燈,第一時間從椅子上起身。
很快,宋云檀從里面走出來。
沈清瓷他們上前詢問,“學長,我小姨她怎么樣了?”
“溫頌寧她情況如何?”戰淮舟捏緊拳頭,屏住呼吸問。
宋云檀摘下口罩告訴他們,“手術成功,腦部出血已經清理,但是……”
“但是什么?”
戰淮舟著急地追問。
“但是她傷到的是腦部,能不能再醒過來,要看未來72小時的危險期能不能順利度過,會不會出現并發癥。”
宋云檀和他們解釋了女性佩戴的鱷魚夾的危險性,大多案例直接導致喪命,溫頌寧這算是撿回一條命的。
“謝謝你了,學長,你辛苦了。”
沈清瓷表達了感謝。
戰司航也朝他點了點頭。
宋云檀拍拍沈清瓷的肩膀先行離開。
戰淮舟愣在原地,手心一片冷汗,內心也升起隱隱擔憂。
72小時也就是三天之內,如果醒不來,或者出現并發癥,那該怎么辦?
沈清瓷手術結束后,被推進ICU病房,戰淮舟沒辦法進去陪著,只能在外面守著。
看著頭上纏著紗布的溫頌寧,一動不動躺在病床上,戰淮舟的心,疼的快要不能呼吸,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她早點醒來。
“大哥,你回去洗洗好好休息一下,這里有我們照應著。”
在戰司航的提議下,戰淮舟才肯回去。
只剩下沈清瓷和戰司航夫妻倆的時候,沈清瓷拿回自已的手機時問戰司航,“司航,你能不能借我一百萬?”
“要一百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