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指了李繡、王優去協助小胖子韓王記錄防治天花細則,是優差。
留在小胖子身邊安全,不用去疫區,以后功勞也會有一份。
李繡、王優是明白人,恭敬的給賈環鞠了一躬,士兵帶著他們去見小胖子韓王了。
小胖子韓王在別院待了多日,實在有些悶了,見有人來拜見自已,還是很高興的。
王優是王乾的堂弟,李繡是賈家的親戚,都不是外人。
聽了稟報,知道賈環給自已攬了差事,怕自已不耐煩辦差,還幫自已找了兩幫手。
小胖子咧開嘴笑道:“哈哈哈……還得是我師弟,本王了解師弟,他說的兩位副手,可不是要從康樂他們三人里面挑選,只是給他們個盼頭,最后兩名修編防疫冊子的副手,他指定還是點你們來。”
朱康笑道:“還是殿下了解賈兄弟,咱們辛苦在這里防疫,怎能給他們來搶了功勞?傳出去,咱們不成了大傻子?”
小胖子大點其頭。
馬盛光也道:“此次行宮主持大局,保護太上皇后,防疫、調度各種事宜,賈賢弟的功勞最大,三個名額里,翰林院竟然沒舉薦賈賢弟的人?這可有些不應該了。”
小胖子聞言,有些不悅,問道:“老朱,來的這三人,背后是哪家的背景?橫插一杠子,愣是來搶師弟的功勞?”
朱康剛要開口,章童輕咳一聲,搶先說道:“殿下,慎言。”
朱康也適時的閉嘴,等一會,私底下可以再稟報給小胖子。
小胖子望了望,老實立于堂下的李繡、王優,道:“難得有人來,老朱,你弄些肉來,今晚烤肉,給兩位接風洗塵。”
朱康有些撓頭了,如今萬壽山行宮防疫時期,行宮的日常供給短缺嚴重。
倒不是說沒飯吃,米、面、粗糧、布匹,這些解決基本溫飽的必需品,還是充足的。
粗糧大多數是給平民百姓的,米、面是給禁軍的,隔三差五,禁軍還有少許豬肉熬白菜湯,混個葷菜。
肉食品類極少的,別說士兵,每位官員都有定量,大多數也是豬肉為主。
小胖子是親王,每日供給都有豬肉和少量羊肉,但也并不多,如若擺宴請客,想敞開吃,恐怕不足。
朱康正煩惱,太上皇后派人來,賞賜了一車物資給小胖子韓王。
皇上給太上皇后運了幾十車物資,太上皇后給蜀王、韓王各賞賜了一車物資,里面吃的用的都有。
賈環、霍耘、馮唐、云戈、方崇安、馮紫蘭、秦遇、王錦、小魏子、小安子等人,也得到太上皇后賞賜了三匹布,八斤羊肉、兩盒茶葉。
…………
保寧侯府里,一身素衣的保寧侯、保寧侯夫人、長子陸景與陸景妻子王氏,在廳里商議嫡次女的婚事。
保寧侯夫人有些不滿的道:“老爺,偌大的京城,就沒有更好的少年郎了嗎?妾身覺得,這寶玉虛有其表,配不上咱們女兒。”
陸景聞言一驚,道:“母親,妹妹與寶玉的婚事,咱們兩家去年私底下談好了的,雖未外宣,也是商定了的,如若咱們反悔,豈不是要跟賈家結仇了。”
保寧侯夫人悶哼一聲,面上雖驕傲,心底還是忌憚的。
賈家祖上是開國公爵府,如今雖只剩下將軍爵位,可二房賈政是小九卿堂官,賈環更是六元及第,如今因功封爵,簡在帝心。
在朝廷上勢力,賈府無疑要強于保寧侯府的。
保寧侯道:“哼,婦人之見,咱們已經與賈家說好了的,怎能隨意反悔。”
保寧侯夫人想起,去年,陸家的買賣在通州的倉庫,陷入通蒙叛國的禍事,還是求賈家二房庶子,才得以妥善解決。
賈家狀元郎與宮里總管,也有交情,的確是不可輕易得罪。
保寧侯夫人驕縱慣了,埋怨保寧侯,道:“都怪你,為何一開始不定賈家狀元郎,偏偏定了個什么紈绔子弟嫡子?”
保寧侯苦笑道:“那時候,賈家三哥兒,也沒考得狀元郎,我如果定了庶子,你恐怕也要埋怨我了?”
“怎么會?當時賈家三哥兒也已是解元了,再差也是位進士,不比那個嫡子身份來得實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