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將手下的人，都撒出去了，再等幾日，應(yīng)該會有消息的。”刑部督捕司參領(lǐng)牛不服說話的底氣，明顯不是很足。
燕王與王淵互視一眼，有些無奈。
鎮(zhèn)國公牛家是燕王十幾歲開府的時候，皇上給安排的人。
鎮(zhèn)國公牛清是第一任，傳到現(xiàn)在第三代承爵人是牛繼宗，襲了一等伯，正值壯年，在兵部任職，兵部左侍郎。
牛繼宗與汪文靜、馮唐他們不同派系，關(guān)系很僵。
（在紅樓夢中，第十四回秦可卿出殯，牛繼宗也來送殯了，當(dāng)時，賈家勢力還在，宮里老太妃還在，元春也剛當(dāng)了皇妃，四王八公都給賈家面子。）
牛家當(dāng)家家主牛繼宗，是燕王麾下，唯一能領(lǐng)兵的人。
對牛繼宗的嫡子牛不服，燕王不抱什么希望，紈绔子弟，吃喝玩樂擅長，辦差做事是不太行的。
看在牛繼宗的份上，燕王還是鼓勵了牛不服幾句，然后打發(fā)他出去了。
望著牛不服離開的背影，燕王收起笑容，皺眉道：“先生，老五有郎家的人支持，老四也暗中插一腳進(jìn)來幫老五。我們只憑刑部督捕司與府里的人，要查京城蒙古人細(xì)作，恐怕不太易，萬一被老五搶先了？”
皇上是許下承諾，燕王與蜀王，誰能查清京城蒙古人的細(xì)作，開春大祭可代替皇上祭天。
“殿下，早朝后，六皇子怎么說？”
燕王冷哼一聲，道：“小六子昨日說回去考慮，今日早朝散了，他直接跟父皇稟報(bào)，父皇說了，不讓他參與這事。”
王淵也料到了，這次的事與上次不一樣。
上次皇上同意讓六皇子府里的人，幫燕王，只涉及為朝廷查案辦差，這次是對燕王與蜀王的直接考驗(yàn)。
不讓六皇子參與進(jìn)來，皇上是為了保全他，如果六皇子現(xiàn)在幫燕王，將來萬一是蜀王登基，六皇子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現(xiàn)階段，皇上是不會讓六皇子參與三位皇子奪嫡之爭的。
燕王心里有些不高興的，六皇子與他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楚王都能暗中助蜀王，小六子怎么就不愿意支持自已？
王淵想了想，道：“殿下，皇上不許六皇子參與此案，這也沒辦法。不過，楚王暗中支持蜀王查案，皇上應(yīng)該是知道的。”
“先生的意思？”
“殿下，既然楚王支持蜀王，您進(jìn)宮向皇上求援，燕王府也需要增派一些人手。”
燕王有些不解，道：“先生是想……”
王淵悠悠的道：“太仆寺管著大雍的馬匹與馬場，與畜牧業(yè)，如果有太仆寺的協(xié)助，調(diào)查蒙古人的細(xì)作，事半功倍了。”
太仆寺寺卿年紀(jì)大了，精神不濟(jì)，如今的太仆寺，基本上是少卿賈政在管理衙門的政務(wù)。
賈家一門雙公，在軍方影響力還是有的，拉賈政進(jìn)局，等于拉賈家助燕王，擅長偵辦案子的賈環(huán)，也不得不幫燕王了。
“好，先生此計(jì)甚妙，本王立刻進(jìn)宮見父皇。”
…………
下午，太陽西下，賈環(huán)、賈琮、賈蘭、李楷、趙太太、李紈、姑娘們帶著丫鬟，還有十幾個粗婦陪同下，往后山果林走去。
十幾名粗婦手里拿著籃子、竹筐、桿子、剪子還有梯子等各種工具。
上了山腰，史湘云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找了一株最大的果樹，撩起袖子，就要爬樹。
薛寶琴站在史湘云旁邊，也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
薛寶釵與黛玉連忙阻止，薛寶釵笑罵道：“云丫頭，你是要上天啊？還敢爬樹，不小心摔下來，可怎么辦？”
黛玉也嗔罵道：“這瘋丫頭，這次你且先不要爬，下次等老祖宗一起來農(nóng)莊了，你當(dāng)著老祖宗的面，你再爬，姐妹們都不會管你，讓你爬個夠。”
李紈也笑道：“史姑娘，這是何必呢？很多果樹結(jié)的果子都不高，伸手都能夠得著，實(shí)在不行還有桿子，不用上樹這么危險(xiǎn)。”
史湘云有些失望，道：“大嫂，難得來農(nóng)莊一次，我感覺爬在樹上，坐在大樹杈上吃果子，更有趣。”
探春笑道：“行了，史丫頭，你別再鬧了，這有梯子，讓她們扶穩(wěn)梯子，你上去摘兩個果子，過過癮就行了。”
史湘云也只好作罷，老實(shí)的摘果子。
果子成熟的季節(jié)，有的甜，也有酸的，半個多時辰，就摘了十幾籃果子。
迎春與黛玉還尋來一些花，與青青的細(xì)藤，編織出了兩個漂亮的花環(huán)，戴到惜春與李棠頭上。
兩位小姑娘喜歡得不行，吃著果子，蹦蹦跳跳的，開心極了。
趙太太看了也高興，對旁邊的晴雯、彩云道：“晴雯、彩云，你們也編一個戴，肯定好看。”
晴雯有些羞澀，偷偷望了一眼賈環(huán)，道：“太太，我們年紀(jì)大了，戴這個，三爺他會笑話我們的。”
李棠快十一了，惜春十三，晴雯也才十六七。
趙太太道：“這有什么好笑話的，如今京城，不少公子哥都帶花，姑娘們帶花，才是正常的。”
（紅樓夢中，不少貴族男性在節(jié)慶與宴飲時，都有簪花，其中寶玉曾經(jīng)戴過薔薇花、芙蓉花。）
晴雯手巧，聽了趙太太的話，也編了幾個漂亮的花環(huán)。
其他姑娘見晴雯編的漂亮，也央她幫做。
不一會，幾個姑娘與丫鬟頭上都戴著漂亮的花環(huán)。
（繼續(xù)碼字，晚一些還有一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