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呆怔在原地。
她穿透屋子中一道道身影,望向不遠處站著的霧鈴。
對方依然穿著白天時的那套跟她款式有些相似的裙子,肩膀和腰肢都是露的,裙擺在大腿位置,露出絕大部分腿部肌膚。
如果和那么多名雄性結侶,這些裸露部位應該至少會露一個獸印出來……吧?
此時的霧鈴手里正拿著那卷高月掉落的畫著婚紗的獸皮卷,在眼睛放光地看,很快就被她旁邊的梭給奪走了,小心地卷好。
霧鈴張了張嘴,神情惱恨卻又無可奈何,最終沒吭聲。
這看起來似乎也不像是已經結侶的樣子?
如高月猜測的那樣。
他們確實沒有真的結侶。
霧鈴心里痛恨不已,如果成功了,那么這些雄性絕對不會用這么惡劣的態度對她,她還能天天讓這個外族雌性給她設計漂亮裙子,給她弄頭發。
之前聽到她說可以給她做漂亮發型的時候,她真是忍不住要緩了口氣。
結果被不知道哪個瘟生崽子用火異能燙了她后背一下,燙的她立刻面目扭曲,語氣重新變得惡狠狠。
“你們……你們難道沒有結侶?”
高月忍不住開口確認。
“怎么,很失望?”
煊烈走到她面前,焚驍和揚風被迫退開,煊烈掐住她的下巴,眼眸森然,俯視逼近她的臉。
“你該慶幸我們沒有真的結侶,否則,你會被真的推下去。”
時間倒轉回下午。
在高月離開后,揚風、焚驍他們都很害怕煊烈會拖著他們跟那雌性上床,不顧一切地想要逃走,最后被煊烈教訓了一頓后五花大綁捆了起來。
由裂熾雕的下屬們押著,被強行帶到了煊烈的房間里。
而那個滿臉興奮的霧鈴一路跟著他們,迫不及待地進了屋子。
進了房間后,所有年輕首領們又一個個以捆縛的姿勢,被迫被押著去池子里輪流洗澡。
洗的時候他們就仿佛一會就要割肉放血的豬,劇烈掙扎。
洗完他們八個費了不少的勁和時間。
但是洗完后煊烈卻遲遲的沒有進行下一步指令,甚至沒有讓霧鈴也去洗澡,他自已也沒去洗。
在霧鈴大著膽子要去碰煊烈時,被煊烈一個冷淡眼神給逼退了。
隨后霧鈴又想去挑撥平常最來者不拒的翱云,結果差點被翱云給殺了,氣得霧鈴找煊烈主持公道。
煊烈手段血腥地給了翱云一番教訓。
翱云如爛泥般委頓在地。
其實之前不論找個什么樣的伴侶他都無所謂的,反正看起來都挺不錯的,但既然見到了夢中情雌,那他無論如何也不甘心就這樣錯過。
之后煊烈一直沒有逼迫他們。
他自已也不讓霧鈴碰。
他們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才漸漸不掙扎了,以捆縛的姿勢在房間里等,耳朵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期盼小雌性會改變主意。
但是從天亮等到天黑,那能點燃他們希望的腳步聲都沒有響起過。
期間煊烈還問過門外的下屬,問高月有沒有出門,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
幾人等到絕望,等到沉默,等到傷心。
所以有人說不如嚇嚇小雌性時,很多人同意了。
要嚇嚇她,讓她明白假如她失去他們,她會淪落到怎樣的境地,這樣她才會愿意接受他們,主動朝他們靠近。
一開始不是所有人都同意的,但是在聽到高月祈求霧鈴的那些話后,他們的神經也繃斷了。
“你怎么能這樣,怎么能這樣!”
焚驍淚流滿面咬牙切齒地瞪著高月,雙眸猶如燃燒,胸膛劇烈起伏,字句都從后槽牙中顫抖地擠出。
過于激動的情緒讓他說話都不連貫。
情緒崩潰得宛若被拋棄的幼獸。